战争是极其残酷的,它是对人类自身的一种重大伤害。然而,战争并不是没有规则的。国际间制定了一系列的战争法规,旨在限制交战国在战争中的行为,特别是限制使用过于野蛮的手段,呼吁对人道行为的尊重。特别是在俘虏问题上,国际公约明确规定,俘虏应受到符合人道的待遇,避免虐待和侮辱,应尊重其人格和名誉,保证提供足够的水、食物、衣物和鞋袜,禁止使用俘虏从事直接与战斗无关的劳动,并禁止任何残酷的处罚。
日本在侵华战争中,却公然践踏这些战争规则,残忍地虐待和屠杀俘虏,成为其战争罪行的重要组成部分。作为1907年《海牙陆战公约》和1929年《日内瓦战俘公约》的签署国,日本显然知道这些公约的内容,理解俘虏应受到保护,绝对不应被杀害。然而,尽管知法犯法,他们却无视这些规定,不仅残忍虐待俘虏,甚至将虐待和屠杀当作常态。日本士兵不仅任意屠杀俘虏,甚至有高级军官鼓励这种行为。 所有被派往中国战场的日本军官都被要求在上级面前,亲手用战刀砍杀中国俘虏,所谓试新刀,否则就无法被认为合格。而新兵们则需要经过一项残酷的训练——刺刀刺杀一个活人,而这个活人只能是俘虏或无辜的平民。 日军在侵华期间设立了众多战俘集中营,俘虏在这里遭受着非人道的折磨和虐待,极少有人能够活着出来。太原有一座名为工程队的战俘集中营,长期关押着6000多名俘虏。囚室条件极差,冬冷夏热,俘虏每天只得到两顿饭,且饭菜中常常掺有沙子和橡子面。俘虏被迫从事体力劳动,比如抬煤、开矿和修路等。青壮年俘虏还会定期被抽血,为日军提供血源。一次,日军甚至用俘虏来进行刺杀练习,他们将俘虏绑在木桩上,边喊边用刺刀猛刺俘虏的胸膛,最终有220名战俘在这一过程中丧命。 洛阳西工区也设有一个俘虏收容所,日军旅团长上坂胜曾在新中国的法庭上供认,当时他的部队将俘虏关在这里,供给他们极其粗劣的食物,甚至完全不给食物和水,许多人因此饿死或得病而死。那些未死的人则被活埋或丢进井里。经调查,至少有500名俘虏和无辜民众在这里被残忍杀害。日军普遍将战俘当作活靶,进行刺杀练习。曾任中将师团长的藤田茂供认,他曾命令部下在泽州杀害十九名俘虏,将俘虏当作训练士兵战斗力的工具。在他的推动下,这种做法广泛蔓延,成为日本军队训练士兵的捷径。 1956年,曾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免于起诉的安达千代吉供述过一次活靶刺杀练习的经过。安达亲自指挥250名士兵用活俘虏作为刺杀练习对象,俘虏们被绑起来,双脚镣铐,身体已经多次遭到摧残。他描述了俘虏们的愤怒眼神和不屈的姿态,以及士兵们如何在上级命令下实施屠杀。最终,安达和他的部队在练胆的过程中杀死了这些无辜的生命。 在太原小东门外赛马场,日军将340多名中国俘虏当作活靶,进行大规模屠杀。根据幸存者赵培宪的控诉,他和同胞们被关在太原的俘虏营中,遭受了极度的饥饿和折磨。每天他们只得到少量发霉的米粥,且往往被强迫吃下带沙子的食物。在营地中,任何稍有不满的人都会遭到暴打或严厉的惩罚。最终,许多人在这种极端环境中病死或被活埋。 幸存者们依然记得,那些被日军用作刺杀靶子的同志如何在死亡面前毫不屈服,高呼着中国共产党万岁!抗战胜利万岁!他们中的许多人虽然奋力挣扎,但仍被日本士兵残忍刺杀,成为日军训练士兵的工具。 住冈义一,一名参与屠杀的日本士兵,在法庭上对自己的罪行做出了忏悔。他承认参与了对340多名俘虏的屠杀,并深感悔恼。他表示,自己曾经是帝国主义的奴隶,但现在他痛恨侵略战争和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希望对自己的罪行受到严厉的惩罚。然而,对于那些死去的无辜同胞来说,他们再也无法复生。住冈的忏悔虽然到来,但却无法抚平历史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