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1959年9月,因在一次会议上直言不讳,彭德怀被迫离开了自己的工作岗位,回到家中。 为了应对这一局面,彭德怀最终离开了中南海。然而,他没有想到,从那时起的六年里,他再也没有见过毛主席。 直到1965年9月的一天,一通特殊的电话打破了这段长久的沉默。 那天,彭德怀照常在院子里散步。当他走到大厅门口时,房间里的电话突然响起。他不急不忙地走进屋子,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彭真委托的声音:你好,我是北京市委书记彭真。请您马上来人民大会堂,有重要事情要与您商量。
好好好,我这就来。彭德怀回答道。 话音刚落,彭德怀便迅速走向卧室,换上许久未穿的正装,脸上显现出严肃的神情,然后朝门口走去。 在前往大会堂的路上,彭德怀心中充满疑惑。他不明白为什么上级突然要见自己,也不确定该以何种态度面对这次见面。 当彭德怀走到大会堂门前时,他不禁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抬头挺胸地走了进去。 在大会堂里,彭真早已等候。当彭德怀走近时,彭真立刻上前与他握手,寒暄过后,彭真便开门见山地说道:中央决定派你去负责西南三线的建设工作,领导认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彭德怀沉默片刻,低声回答:那我不愿意去。 这是中央毛主席的决定。彭真补充道。 我现在还是戴罪之身,名声已臭,怎么能去做这种工作?彭德怀坚持道。 再说了,我彭德怀只会带兵打仗,工业的事情我不懂。他继续解释。 彭真了解彭德怀的脾气,看着他越来越激动,也不再硬碰硬。简单交谈后,彭真表示他会再向毛主席请示,彭德怀则回去等消息。 这时,毛主席又将如何劝说彭德怀呢?事情将如何发展呢? 六年未见的好友再重逢 从大会堂出来后,彭德怀几乎没有和任何人交谈,一直低着头,脸色沉重。直到深夜,他依然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月光洒在彭德怀家的屋檐上,透过窗户,彭德怀伏在桌前的身影映射出来。 透过窗户一看,彭德怀正在写信,他一页一页地写,直到手中的笔停下,信纸上已满是文字。 第二天一早,彭德怀立即要求工作人员将信件送给毛主席。他在信中详细描述了自己的现状,并解释了自己不适合去西南三线工作的种种理由。 毛主席收到信后,沉思了很久,最终决定亲自打电话给彭德怀。 德怀,你来一趟吧,我们商量商量。毛主席语气温和地说道。 彭德怀一接到电话,立即前往中南海。 令彭德怀没想到的是,毛主席竟然主动迎上来和他握手,这让彭德怀本来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六年之后,二人终于再次见面。 寒暄过后,彭德怀说道:主席,您应该已经看到我写的信了,那里面写的就是我的想法。 毛主席笑着说:看了看了,刚收到我就看了,今天一大早就把你叫来了商量。 谢谢主席,您还记得我。彭德怀感激地说道。 毛主席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香烟,递给彭德怀。看到这一幕,毛主席略带疑惑地问:德怀,我记得你戒烟了,难道我记错了? 彭德怀边点烟边说:主席,您没记错,之前我确实戒了,但庐山会议后,我又开始抽了。 毛主席显然明白庐山会议给彭德怀带来的影响,便对他说:德怀,你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哪怕是骂我也行! 彭德怀略带委屈地说道:主席,我现在整天只能种地看报,实在憋得慌,才给您写信发发牢骚。 毛主席听后深感歉意:德怀,让你受苦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西南三线的建设工作急需像你这样的人才,我希望你能去,这样我才放心。 彭德怀听后,立刻回应:主席,我不能去,我现在的身份不适合。 毛主席知道彭德怀的脾气,绝对不能强迫他做不愿意的事,所以即使彭德怀当面拒绝了他的邀请,毛主席依然不急不躁,继续与彭德怀耐心交谈。 毛主席详细解释了西南三线建设工作的现状和重要性,并分析了当时国内外形势下,西南三线建设的迫切性。 尽管彭德怀依然心存疑虑,但毛主席的耐心和诚意打动了他。彭德怀终于松口:主席,我还是回家当农民吧,这个工作我真干不了。 毛主席叹了口气,微笑着说:德怀,庐山会议那次,真理的确站在你这一边,错了我们就改。 听到这些话,彭德怀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毛主席接着说:你就去西南吧,不用担心工作不好开展,出发前,我们会专门召开会议,确保大家都尽力配合你。 主席,听您的,我去西南!彭德怀坚定地说道。 那天,毛主席与彭德怀的谈话持续了近五个小时。随着谈话的深入,彭真与邓小平也相继到达。 毛主席特别嘱咐他们:到时候召开会议,宣布彭德怀到任的事,会上要把话说清楚。如果有人有异议,直接找我毛泽东! 这番话如一股暖流,温暖了彭德怀的心。事实证明,彭德怀并没有辜负毛主席的期望。 他抵达西南三线后,始终严格要求自己,绝不搞特殊化,还亲自进行实地考察,争取最大化地保护老百姓的利益,最终成功地完成了毛主席交给他的任务。 回想起来,彭德怀那样一个心系国家、深得民众爱戴的人,又怎会真的拒绝前往西南三线呢?或许,他只是需要一个机会,需要别人理解他这六年来的委屈,并证明自己依然是可以贡献力量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