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队中后卫西邦加·恩格扎纳的表态,听起来不像是在为球队找借口,更像是一种坦然。当外界都在议论“巴法纳巴法纳”(南非队昵称)这支队伍有多年轻、有多少人是第一次踢非洲杯时,他觉得,这事儿根本算不上是个大麻烦。
南非队主教练雨果·布罗斯最终带到非洲杯的25人名单里,有多达14名球员是头一回参加这项赛事,这确实是个不小的话题。恩格扎纳自己就是其中之一。跑了这么多年足球,我见过不少球队因为大赛经验匮乏而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经验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往往在淘汰赛这种一场定生死的比赛里,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布罗斯的这份名单,说实话,挺大胆的。像泰隆·史密斯和尚德雷·坎贝尔这样的青年国脚甚至还没为成年国家队出过场,就被直接带到了非洲杯赛场。
恩格扎纳的看法很直接,他承认比赛的节奏快得惊人,强度也大,你必须尽快适应。但他话锋一转,认为这恰恰是机会。“我们队里确实有很多没经验的球员,14个人都是第一次。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所以我们更需要珍惜这种经历,在比赛中不断成长。”他说这话的时候,听不出什么紧张。这种心态在职业球员里不算普遍。很多球员,尤其是后卫,在谈到经验问题时通常会更谨慎。但恩格扎纳似乎把这看作一个纯粹的挑战,而非劣势。
他搭档的中卫姆博卡齐才20岁,在首战对安哥拉的比赛里,布罗斯就派上了五名首次参赛的球员。这种信任,或者说冒险,贯穿了南非队的小组赛。恩格扎纳提到了对阵津巴布韦的那场比赛,那场球确实能说明一些问题。“你看我们跟津巴布韦比赛的强度。我们进球,他们扳平;我们再进,他们又扳回来。但我们从没放弃。”这种韧性,有时候恰恰是年轻球队的优点——没那么多心理包袱,就是一股脑地拼。他说的“比赛里总会犯错,但关键是不能垂头丧气,要继续踢下去”,听起来简单,但能在非洲杯这种级别的赛场上做到,不容易。
现在,南非队以B组第二的身份出线,正在等着看他们的淘汰赛对手是谁,可能是科特迪瓦、喀麦隆或者莫桑比克中的一个。进入淘汰赛阶段,比赛的性质就完全变了。小组赛犯了错,或许还有下一场来弥补。可从现在开始,任何一个失误都可能让你直接回家。
恩格扎纳和他的队友们所展现出的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究竟是能帮助他们创造奇迹,还是会在某个残酷的瞬间撞上现实的墙壁?这很难说。我个人倾向于认为,这种心态是积极的。与其在赛前就背上“经验不足”的包袱,不如轻装上阵。至少从球员的公开发言来看,南非队的更衣室里,似乎没有被这个问题困扰。他们清楚自己的状况,并且接受了它。接下来,就看他们在淘汰赛的聚光灯下,是把这次经历变成宝贵的财富,还是交出一笔昂贵的学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