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历史上最著名的公案之一,可以说是魏延的“子午谷奇谋”,因为这一事件不仅关系到蜀汉北伐的成败,也关系到对诸葛亮军事水平的评价,几千年来引起了很多争议。而争论本身往往过于关注北伐的最终结果,无法证明这一计划值得尝试。事实上,对于魏延所谓的“子午谷奇谋”能否成功的问题。
笔者认为,如果从以下几个方面来探讨。我们可以看到,所谓的“子午谷奇谋”其实除了本身的真实性是相当值得怀疑的,即使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仔细调查一下它的军事地理,我们也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这个计划是极其不可靠的,也就是既不可信,也不可靠。
子午谷的情节不仅出现在《三国演义》等文学作品中。历史上确实有这件事的史料。这是曹魏鱼豢私撰的《魏略》。“子午谷奇谋”成功的前提是什么?在这个“子午谷奇谋”中,魏延至少预设了这样的条件。魏延一万人十天就能走出子午谷,这本身就是不现实的。
在这个问题上,最有价值的参考是曹真对蜀地攻击。太和四年(230年)七月,曹真主力从子午谷出发。在大规模动员和后勤全力支持的条件下,他走了一个半月,才走完一半路程。子午谷和汉中段有900多里长。再过十天,一万军将在极为保密的情况下,从山高谷深得极为险峻的子午谷出发,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在这一点上,我们可以再举出一个例子,那就是邓艾穿越阴平道。事实上,邓艾走了700多里,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子午谷奇谋”的另一个重要前提是,蜀军的后勤供应问题能够得到圆满解决。在《魏略》中,魏延的“阴谋”是一场没有后方的战争。
具体计划是5000人作战,5000人承担粮食。也就是说,只有依靠蜀军运送的这部分物资,才能维持18天之久。经过第一次分析,我们已经看到,在子午谷行军过程中,如果遇到天气等意外情况,参照曹真的行军,不可能在18天内走出紫武谷。
整个突袭子午谷的行动高度保密,能够顺利出谷,加上还必须长安的夏侯楙不战而退,主动放弃长安。至于这一点,主观性更强,没有证据表明夏侯楙可以如此粗心。而且,实际情况并不像魏延所说的“长安中唯有御史、京兆太守耳”。离开中游后,曹魏开始经营关中。
长安城防有相当大的保障。但永州仍有以“州军”为主的机动部队。其实,虽然诸葛亮的第一次北伐是突如其来的,但根本没有“绝对秘密”,曹魏对此也不无准备。魏延就算是幸运地走出了山谷,但很难相信,1万名精疲力尽地区的人想要达到让夏侯楙弃城的威慑效果。
历史上有没有从汉中经子午谷进军长安的军事行动?事实上,也有一些。东晋桓温北伐前秦,明末闯王高迎祥进攻西安,通过子午谷攻打西安,但都无一例外地失败了。这两起案件都是由于袭击者的埋伏造成的,这实际上表明了防守方对这一渠道的高度重视,绝不会放弃。
回首《三国志》中的记载,魏延传说:“延每随亮出,辄欲请兵万人,与亮异道会于潼关,如韩信故事,亮制而不许。延常谓亮为怯,叹恨己才用之不尽。”三国志和魏略最大的区别是,根本没有子午谷的计划。也许魏延真有个奇怪的想法,但不应该和《子午谷阴谋》中描述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