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无奈之下,只能北上投奔另一位袁家人——袁绍。袁绍的胸怀颇为宽广,与吕布在常山合击黑山军张燕。那次战役中,张燕精兵万余,骑兵数千,但吕布的赤兔良马以及他麾下精锐的骑兵,让战局迅速倾向一方。吕布与亲信成廉、魏越等在战阵中奋勇冲锋,最终彻底击溃了燕军。他麾下的骑兵作战力惊人,效率极高,每一次冲锋都能撕开敌方阵型,给敌人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仗着自己屡立战功,吕布不断向袁绍索要更多兵力,他麾下的将士也经常在地方上掠夺财物。这一行为自然让袁绍心生忌惮。吕布敏锐地察觉到了袁绍的意图,他知道冀州并非自己可以长期立足之地,于是提出南下洛阳,袁绍满口应允,还授予他司隶校尉一职。吕布明白,以自己当时的声望和战力,一旦拥有了地盘自立门户,必将成为一方诸侯,届时谁是朋友谁是敌人,未可知。
为了防患未然,袁绍表面派人护送吕布,暗地却下令暗杀他。幸而吕布早有防备,提前率军绕行而去。当袁绍得知失败后,又派军追击,但吕布在冀州已声名赫赫,追兵畏惧不敢逼近。他打算再投老乡、河东郡太守张杨,而最快的路线是从魏郡沿黄河北上进入河内——这就是原文所示的线路1。然而,他最终选择绕道陈留郡(线路2),这是为什么呢? 原来此时袁绍内部正陷入一场大规模动乱。界桥之战后,袁绍与公孙瓒在幽州继续对峙,193年,长安朝廷派遣太仆赵岐前往调解,袁绍和公孙瓒暂时休战。随后袁绍南下薄落津修整军队。然而魏郡的大本营却突然发生兵变,叛军与黑山军会合,杀害了袁绍任命的魏郡太守,攻占了邺城。这场叛乱极可能与长安朝廷暗中策划有关,因为同期朝廷还派遣了壶寿为冀州牧。 这场阴谋涉及朝廷、黑山军以及冀州地方豪族的联合行动,力量不可小觑。而郭汜、李傕等董卓旧部也一直在关东插手局势,不久前才向兖州派去刺史金尚。继曹操的兖州全境叛乱之后,袁绍也迎来了生死考验。当时袁军几乎崩溃,城中宾客与百姓惊恐失措,甚至有人哭泣。然而袁绍却容貌自若,保持平日风度,显示出非凡的心理素质和对局势的掌控力。 在关键时刻,陶升的行动发挥了关键作用。他提前进入邺城,关闭西门阻拦黑山军,同时将袁军家属安全护送至斥丘城。袁绍随后授陶升建义中郎将,并对其进行丰厚奖赏。河北四庭柱之一的张郃也屡建战功,被升为宁国中郎将,以应对公孙瓒的威胁。随后,袁绍展开全面反击,六月出军,在朝歌、鹿肠山、苍岩谷口连续攻破敌阵,斩首数万,将叛军彻底镇压。袁绍在魏郡的平叛行动,使吕布无法沿原路线前往河内投奔张杨,只能绕道兖州,这也成了他意外的机遇。吕布未曾料到,这次绕道竟为他带来意外收获。陈留郡的张邈曾与袁绍关系密切,但对袁绍逐渐傲慢、野心膨胀感到不满,多次直言责备他。袁绍甚至暗示曹操下手杀张邈,但曹操未从。吕布与张邈同在袁绍麾下受过气,两人渐渐生出英雄惜英雄之感,在临别时把手共誓,结下同盟。 在陈宫的劝说下,吕布考虑到天下大势,决定权衡时局。他麾下拥有千里之众,战力强悍,若能共掌兖州,等待时机,自可在乱世中纵横一时。最终,张邈决定拥立吕布为兖州牧,反了曹操,实现了战略上的大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