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实生活中,人们时常会有生不逢时或怀才不遇的感慨。往往这种情绪更多地投射在一些历史人物的命运上,觉得他们如果生在某个更合适的时代,可能会有截然不同的命运。我们经常会想:如果秦琼生在三国时代,会不会与关羽一较高下?这类关公战秦琼的想法,实际上只是我们随意的假设与幻想。然而,文学作品中的人物可不一样,他们并不是依托现实存在的个体,而是由文字塑造出来的虚拟形象。这使得我们完全可以以文字为媒介,将人物进行拆解、对比。比如金庸笔下谁是第一高手这一问题,或许《天龙八部》中的扫地僧和《神雕侠侣》中提到的独孤求败并不适合直接比较,但若你仔细翻阅原著,细心琢磨其中的描述,还是能得出个谁稍强一线的结论。毕竟,文字本就是不容改变的定论。
因此,在金庸笔下的武林中,我们可以跨作品论武。这并不仅仅是通过文字设定的视角来看待角色,实际上金庸的各个作品大多构建于同一个世界观之中。比如,《越女剑》中提到的越女剑法在《双雕》时代依然存在;又如,《天龙八部》中的丐帮,流传着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在后来的作品中依然出现。金庸甚至特别为降龙十八掌的传承写了萧峰传功虚竹的情节,同时删去了洪七公自创三掌的部分,为的是让这一武功的传承显得更加连贯。 提到金庸的代表作,毫无疑问,《射雕英雄传》应当位列前三。这部作品中,郭靖从一个憨厚的年轻人,蜕变成了一代大侠,这个励志的故事吸引了无数读者的关注。然而,除了郭靖这个主角外,书中还有一个引人注目的群体——五绝。五绝高手,代表着《射雕》时代的巅峰武力,而他们的存在,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为故事情节增色不少。然而,如果我们把视野放宽,从金庸的整个武侠世界来看,五绝的武功其实并不算顶尖,甚至可以说,本文的主角完全有能力将他们一一击败。而让人遗憾的是,主角所处的时代,却不过是三流的武学阶段。 在《射雕》中的五绝,虽然各有特长,但整体上实力相差无几,只有王重阳能算得上是一枝独秀。而五绝之中,有一个人很特别——段智兴。他凭借一手一阳指,便跻身五绝之列。诚然,这一阳指本身并非毫无价值,但放眼《天龙八部》时代,段智兴的这一阳指不过是一个点穴功夫罢了,绝不是顶级武学。在《天龙八部》的武学体系中,像鸠摩智的火焰刀、慕容家族的斗转星移、逍遥派的生死符、小无相功、北冥神功、天山折梅手等,这些武技皆能轻松碾压一阳指。倘若在《天龙八部》的时代,段智兴学成一阳指的后代,段正淳与段正明,也许早已能够挑战五绝的地位,甚至有可能超越他们。当然,如果说段正淳或段正明能够轻松击败五绝中的顶尖人物,或许这有些夸张。毕竟,一灯大师的这一阳指虽是五绝之一,但距离天下第一的宝座还是有些距离。然而,如果要论《天龙八部》中的三流水平高手,枯荣大师却有资格与《射雕》的五绝高手一较高下。枯荣大师,作为大理天龙寺的首席高手,甚至在段誉尚未学成六脉神剑时,便是大理段氏的最强人物之一。枯荣大师能够学得六脉神剑中的少商剑,证明他不仅天赋异禀,还拥有超乎常人的武学悟性。 六脉神剑之所以被视为绝世神功,正是因为它将内力化作剑气,形成了与鸠摩智的火焰刀异曲同工的攻势,而且攻击距离更远,威力更大。相比之下,《射雕》时代的武学显得有些逊色。枯荣大师在《天龙八部》中只属于三流,但他能够将六脉神剑的部分招式学得出神入化,这在当时无疑是一项顶级的成就。可以想象,如果枯荣大师生在《双雕》时代,他绝对能够超越五绝,成为真正的武林至尊。 而这一切的遗憾,或许正是因为枯荣大师生错了时代。如果他出现在《双雕》的时代,或许根本就不需要有五绝这一说,只有枯荣一绝。就像独孤求败,他或许并不是真的无敌,只是生在了一个高手凋零的时代。倘若他遇到扫地僧或张三丰,是否还能保持不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