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的父亲,毛贻昌,字顺生,是个聪明能干的农民,耕种方面可谓是技巧高超,但遗憾的是他没有太多的文化知识。记得有一次,毛贻昌卷入了一桩柴山的法律案件,事情因对方律师巧妙利用法律漏洞,经过法庭上长篇的咬文嚼字,他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复杂法律条文和逻辑。那些本该是理直气壮的证据,竟被对方以言辞为武器,把明明无理的行为巧妙地转化为有理的事。 毛贻昌虽然心中有万般不满,但他却因为没有合适的言辞去辩解,始终没能把自己的立场表达清楚。最终,他眼睁睁看着那片属于自己的山林被对方巧妙地占了去。那一刻,他内心的愤懑与无力让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对知识的缺乏是多么致命。也正因如此,这件事给他带来了深刻的启示:为了不再让自己的孩子陷入类似的困境,他一定要让儿子接受更好的教育,弥补自己未曾得到过的知识与智慧。 因此,1902年,当毛主席年仅九岁时,毛贻昌便决定送他去上学。这个决定对于当时相对节俭的父亲来说,显得有些较为抠门,因为要送孩子上学,意味着要投入不少资金。然而,正是这份深深的父爱,让他决定为毛主席的未来铺路,而这也是毛主席第一次踏入学校的大门。 那所学校,名为南岸私塾,离毛主席家不过百步之遥,坐落在一栋古朴的青砖灰瓦建筑中。房屋的两侧耸立着高高的风火垛子,正门是两间宽敞的厅屋,里面的天井长方形而清幽,给人一种古色古香的感觉。 那天,9岁的毛主席跟在父亲的身后,迈着小步走向私塾。踏上那段老旧的木板楼梯,进入到那间朴素却充满历史气息的教室。毛贻昌从家里带来了腊肉和鸡蛋,放在桌上,随后让毛主席向先生行礼。那时的先生,已是五十多岁的年纪,睿智的眼中透露着几分慈爱。他看到毛主席磕头后,轻轻将他扶起来,然后领着他走到墙上的神龛前,指着那尊供奉孔子的神像说:这位是孔圣人。你每天早上要来对着神龛作揖,祈求圣人的保佑。这样,你将来必定会文思发达,屡试屡中,名列前茅。 神龛中挂着一张红纸,纸上写着大成至圣先师文宣王孔夫子之位几个字,字迹苍劲有力。毛主席看着神龛,心中涌上一股敬意,恭敬地作揖行礼,双手合十,仿佛感受到那份从历史长河中流淌而来的文化力量。
看到毛主席如此懂事,老先生心生喜爱,便向毛贻昌道出了他的一番话:令郎仪表堂堂,礼节周全,日后必定会金榜题名,光宗耀祖。虽然这话中难辨真假,但从那时起,毛贻昌和毛主席的心中都埋下了一颗种子——那就是教育的力量,能够改变命运,能够为未来铺平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