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常常听到某些军事将领被称为“儒将”,这看起来似乎是一个褒义的评价。然而,有些将领自己喜欢称自己为“儒将”,这种做法往往会让听者感到一丝尴尬。无论如何,“儒将”作为一个既定的概念,的确是存在的,只是由于人们对其含义的理解不同,产生了各种解释偏差。 那么,究竟什么样的军事将领才算得上是“儒将”呢?特别是在国民党中,哪些将领可以被称为儒将呢? 我个人认为,判断一个将领是否是“儒将”,需要从两个完全不同的出发点来考量。 首先,出身为武将的“儒将”。这类人本是武人,在勇武之外,可能具有出色的谋略或丰富的文采,儒雅的气质使他们能够被称为儒将。如果他们还具备深厚的谋略或较高的文学修养,那就更符合儒将的标准。
如果这类武人将领还具备了谋略或文才,那他们无疑是名副其实的“儒将”。 第二类是出身为文人的“儒将”。这类将领起初并非军事出身,但他们具备深厚的文韬,且在兵事上有一定的了解,能指挥得当,攻坚克难,也可以被视为儒将。与第一类相比,第二类“儒将”更容易被认定,因为他们本身就符合“儒”的标准,再去带兵作战、成为将领,几乎可以自然地称之为“儒将”。 这类儒将的历史例子不胜枚举,他们常常成就非凡。例如,带领蜀汉军队南征北伐的诸葛亮,带领明朝军队征平江西宁王叛乱和广西叛乱的王阳明,率清军大破准格尔的年羹尧,指挥湘军、淮军大破太平军的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等,都是典型的文人出身的儒将。 而作为第一类的儒将,虽然存在一定的标准,但它更多的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评判时往往更依赖于直觉和感觉。以我个人的看法,历史上许多武人出身的儒将,比如“兵仙”韩信、唐代名将李靖(他曾写过《李卫公问对》兵书)、东吴四英之一的陆逊、以及直系军阀吴佩孚等,都是很典型的例子。 至于在国民党将领中有哪些人可以被视为儒将,我们可以在下文进一步探讨。 在我看来,汤恩伯和邱清泉这两位可能并不容易被大家认同为“儒将”,但他们其实具备一定的儒将气质。 汤恩伯曾先后在日本明治大学和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学习,还撰写过《步兵中队(连)教练研究》这本军事教材,深受蒋中正的青睐,这表明他具备一定的军事理论素养。汤恩伯对“运动战”的理解和运用颇为透彻,他还曾担任过军委会衡山“游干团”的教育长,这些都使得他不单纯是一个“武夫”,而是具有儒将的气质。 邱清泉也并非单纯的“武夫”。他曾就读于上海大学和德国柏林陆军大学,且为蒋中正撰写过有关国防的报告,得到了蒋的赞赏。在带领新22师攻克昆仑关后,邱清泉还写下了诗篇:“岁暮克昆仑,旌旗冻不翻。云开交趾地,气夺大和魂。烽火连山树,刀光照弹痕。但凭铁和血,胡虏安足论。”这首诗虽然并非绝世之作,但其中展现出的文采是相当不错的。 如果将汤恩伯和邱清泉算作儒将似乎还让人有些意外,那提到罗卓英和郑洞国作为儒将,可能就显得更加自然了。 罗卓英是保定军校的毕业生,曾长期担任中学校长。他一生写下数百首诗词,其中不少具有相当高的造诣,几乎可以说是国民党高级将领中的佼佼者。罗卓英在抗战期间的高安战役和上高战役中,率先实施了“反八字”和“后退决战”等战略战术,这为后来薛岳的“天炉战法”奠定了基础。 郑洞国则是黄埔军校的毕业生,虽然曾在湖南商业专门学校读书,但他具有儒雅的气质,同时又是作战勇猛的将领。在国民党中,郑洞国也逐渐树立了儒将的形象。 值得特别提到的是,我认为长期从事参谋工作的国民党高级将领,如那些担任各级参谋长或参谋处长的人,通常不应被视为儒将。因为参谋将领作为军队的幕后指挥者,并不直接参与作战,他们的职责更多是出谋划策、撰写文书,“儒”本来就是他们的职业特长,所以将他们称作儒将就显得有些滑稽了。以此标准来看,还有哪些国民党高级将领可以被称为儒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