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讲的,是源堡与支柱级力量的制衡枷锁。旧日支配者本质上是触摸到“最初造物主”遗留权柄的存在,比如天尊、上帝这类接近支柱的存在,他们的沉睡从不是自愿,而是源堡作为最初造物的核心遗留,对超限力量的本能排斥。
你想想,当初天尊和上帝为争夺源堡拼得两败俱伤,最后双双陷入沉睡——源堡就像一个精密的天平,容不得单一存在完全掌控它的权柄。一旦某个旧日苏醒,其力量会瞬间超出当前世界的承载上限,要么撕裂现实维度,要么引发所有非凡途径的连锁崩溃。
其次,是非凡特性的污染与自我封印。旧日支配者的力量自带极致的扭曲诅咒,这种污染不仅会吞噬外界,更会反噬自身。因此,沉睡成了他们压制污染、保存核心意识的唯一选择。就像那些被封印的旧日遗物,每一件都带着恐怖的污染,而旧日本身就是无数这种遗物的聚合体,他们的沉睡,其实是对整个宇宙的保护。
最后,是世界屏障的压制与外神的觊觎。地球的世界屏障是最初造物主残留的最后防线,外神们如“母巢”“宇宙暗面”一直虎视眈眈,试图突破屏障入侵。旧日支配者如果苏醒,其庞大的力量会直接冲击屏障,给外神制造可乘之机。
比如“堕落母神”就一直等待某个旧日苏醒,以便借其力量撕裂屏障。而旧日们也清楚,一旦外神涌入,他们不仅会失去对地球的掌控,甚至会被外神联手吞噬。因此,他们选择沉睡来降低自身的“存在感”,避免成为外神攻击的目标。
同时,世界屏障本身也会对旧日的力量进行压制——毕竟旧日的力量远超屏障的承载阈值,苏醒意味着与屏障的直接对抗,最终结果要么是屏障破碎,要么是旧日再次被压入沉睡。
克莱恩在对抗外神时曾感受到,那些沉睡的旧日似乎在通过屏障传递微弱的力量,帮助抵抗外神,这说明他们的沉睡并非完全被动,而是一种战略选择:以沉睡换取时间,等待屏障加固或外神削弱的时机。
总的来说,旧日支配者的沉睡是多重因素交织的结果——源堡的制衡让他们无法轻易醒来,污染的反噬迫使他们自我封印,外神的威胁与屏障的压制让他们不敢苏醒。他们的沉睡既是世界的幸运,也是潜在的危机:幸运的是,世界得以暂时安宁;危机的是,一旦沉睡的平衡被打破,整个宇宙都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而克莱恩作为诡秘之主,未来或许会面临唤醒或继续封印旧日的抉择,这也是他必须背负的宿命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