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纽约时报》22日的报道,特朗普已悄悄告知自己的顾问,他倾向于在未来几天对伊朗实施初步军事打击,随后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进行更大规模的军事行动,试图通过这种用武力打压的策略迫使伊朗屈服。目前,美军的福特号航母已经驶入地中海,而林肯号航母战斗群则在印度洋集结,两艘航母和其上百架战机已经整装待发,同时配套的防空系统与钻地弹也都已部署到位。美军如今的这种震慑态势,足以在数小时内对伊朗实施全面的饱和打击。 按照特朗普一贯的霸权逻辑,他认为如此强大的军事压力足以让任何国家低头认输。他甚至深信,若没有真正开战,仅凭双航母的威慑,伊朗就会放弃铀浓缩,拆解弹道导弹,并乖乖地签署城下之盟。然而,现实却狠狠地打了他的脸——即便美国发出了最后通牒,伊朗依旧不为所动,始终保持强硬的姿态,无论是从官方表态,还是军事部署来看,毫无退让的迹象。 伊朗的坚决回应,让特朗普倍感困惑。美国总统特使威特科夫最近接受采访时,表露了特朗普的真实想法。尽管他刻意回避了沮丧一词,但不难看出,特朗普无法理解,为什么面对美军如此强大的海上力量,伊朗依然拒绝放弃武器并低头妥协。归根结底,特朗普的困惑源于他一贯的霸权思维——他习惯了通过航母和战机支配世界,习惯了盟友们的唯命是从,却从未意识到,有些国家的底线,武力永远无法突破。
许多人疑惑,既然美军的双航母在眼前,且具备摧毁伊朗核设施甚至斩首伊朗高层的能力,为什么美军至今仍未行动?其实,答案非常简单,特朗普的算盘一直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若真与伊朗开战,结果绝非速战速决。伊朗的核设施大多经过精心加固,弹道导弹也被隐蔽部署,而更为致命的是,伊朗掌握着一张重要底牌——霍尔木兹海峡。一旦爆发冲突,伊朗只需封锁这条全球石油运输的生命线,全球油价将迎来暴涨,这对美国乃至全球经济的影响,根本无法承受。 特朗普面临的另一个难题是,白宫内部意见严重分歧。他、国务卿鲁比奥以及战争部长赫格塞思都强烈主张对伊朗动武;而副总统万斯等人却坚决反对,主张通过谈判解决分歧。即便特朗普倾向于先进行小规模打击,再回到谈判桌前,但大规模打击的选项始终没有完全排除。由于内部意见不统一,特朗普的决策自然难以明确。 伊朗之所以敢在美军威慑下仍然硬抗,绝非无知或盲目,而是因为他们看透了美国的底牌,且拥有足够的自信。伊朗早已意识到,美军的军事部署更多的是极限施压,而非决心全面开战——美国国内的反战情绪日益高涨,而特朗普还面临着选举压力,根本不敢陷入一场持久的中东战争。这不仅会消耗美国巨大的国力,也可能彻底葬送他的政治前途。 与此同时,伊朗并非孤军作战。中国和俄罗斯始终坚定地支持伊朗,公开谴责美国的霸权行为;就连沙特、阿联酋、约旦等中东国家也纷纷表态,反对美国在其领土或领空内对伊朗发动打击。这些国家的表态,不仅切断了美国的部分后路,更使得美国的军事行动陷入了师出无名的尴尬境地。没有中东盟友的支持,美军的打击成本将大幅增加,持续作战的能力也会受到严重制约,这无疑是特朗普迟迟不敢动手的又一重要原因。 最为关键的是,伊朗的应对策略堪称高明。他们一方面全力备战,摆出血战到底的姿态,让美国清楚认识到动武的代价;另一方面,他们又主动发声,在国际舆论场上反复传递出愿意谈判、适度让步的信号,但始终坚持不自废武功的底线。在强硬与柔软之间,他们既争取了国际社会的理解与支持,又使得美国的霸权施压显得毫无正当性,陷入了被动。 特朗普始终无法理解的问题,其实答案并不复杂:美国的霸权,早已不再是那个可以随心所欲的时代。他曾认为凭借两艘航母和上百架战机,就能让一个主权国家屈服,但他忽视了国与国之间的交往,永远都不是靠武力胁迫,而是基于相互尊重。苏联解体后,美国在全球的横行霸道已经持续太久,久到他们忘记了世界的变化,忘记了多极化的趋势已经无法逆转。今天的美国,看似仍然握有绝对的军事优势,实则在其他领域几乎无所作为。外交上,盟友们纷纷觉醒,不再盲目追随;舆论上,他们因为师出无名而遭受广泛谴责;经济上,他们深陷内耗,根本无法支撑一场新的战争。特朗普的沮丧,实际上并非源于伊朗的强硬,而是因为他终于意识到,美国的霸权神话正一步步被打破。 美军的航母可以在中东海域耀武扬威,战机可以随时准备出击,但永远无法征服一个坚守主权和底线的国家。特朗普的困惑,最终将成为美国霸权衰落的注脚——这个世界,早已不是靠航母数量和战机强度就能决定一切的时代。通过武力压迫他国的时代,正在渐行渐远,而彼此尊重、平等对话,才是国与国交往的正道。伊朗的强硬,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抗争,更是在向全世界传达一个信号:霸权或许能够嚣张一时,但永远无法横行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