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谈判桌上,欧洲真的要成局外人了吗?在慕安会上,中国代表团的一句话直指问题的核心——欧洲不应被摆上‘菜单’。这番表态似乎在提醒某些人,也像是在发出警示。当大国博弈重新划定安全格局时,欧洲的发言权是否在悄然消失?一月底,俄罗斯、美国与乌克兰的三方代表在阿联酋阿布扎比举行了一次低调的闭门会谈,专注于俄乌冲突中的安全议题。整个过程异常平静,信息也未像往常那样铺天盖地,然而有一个细节十分引人注目——欧盟并未参与谈判的核心环节。作为一个自认在欧洲安全事务中拥有重要话语权的组织,突然被排除在外,这无疑让欧盟感到尴尬。
许多人认为,这一切的导火索源自欧盟高层代表卡拉斯的强硬态度。早些时候,欧盟决定将对俄罗斯的经济制裁延长至2026年7月,制裁时间表异常漫长。然而,卡拉斯不仅没有减缓步伐,反而推动了制裁的升级,并主导了禁止俄罗斯涉战人员进入申根区的讨论。换句话说,当其他谈判方在某些问题上给予空间时,卡拉斯却让局势变得更加紧张。欧盟一贯以意识形态为主导的外交策略,实际上并不难理解。特别是在波罗的海国家中,长期以来对俄罗斯的态度一直极为强硬。卡拉斯的做法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在巩固这种立场,向欧盟内部传递一个信息:欧盟的立场坚定,不会动摇。可问题是,外交并非单方面的高喊口号。当欧盟一方坚持原则时,俄罗斯方面也愈发感到难以沟通。 与此同时,第62届慕尼黑安全会议也在举行。这个原本是各国政要、战略专家们展示风度、讨论全球安全议题的大舞台,如今却弥漫着越来越冷冽的气息。去年发生的情形仍令人印象深刻:美国副总统万斯在会上以一种俯视姿态,给欧洲上了堂课。台下坐着的是欧洲各国政界、军界及智库的精英,他们通常习惯了轻松愉快的交流,但那天,气氛中却充满了尴尬。虽然场面未失控,但那种微妙的不适感几乎每个人都感同身受。今年的形势依旧不容乐观。这两年来,美国的做法让欧洲感到越来越不安。无论是公开宣称要买下格陵兰岛,还是将贸易当作武器到处挥舞,再到在多边机制中不断拆墙松动,特朗普的行事风格已愈发让人捉摸不定。更让人担忧的是,美国在乌克兰危机等重大安全议题上的表现时而强硬、时而软弱,时不时加大压力,时不时又表示愿意进行对话。对于欧洲来说,这种摇摆不定的态度让他们难以适从。曾经的战略盟友,如今变成了一个情绪不稳定的合作伙伴,欧洲各国无法确定美国是否会继续加大投入,或是选择退出。欧洲长期以来依赖美国的军事存在保障其安全,但如今却不得不面对一个严峻的现实——华盛顿的优先事项随时可能改变。慕尼黑安全会议的调查结果进一步量化了这种不安感。包括七国集团成员国在内的许多受访者认为,美国所带来的全球风险比去年更加严峻。更为讽刺的是,连传统盟友都开始把美国视作一种潜在的风险源。慕尼黑会议原本是为了探讨如何减少全球安全风险而设,现在却成了讨论美国带来的风险的场所。对此,欧洲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战略定位:是继续完全追随美国,还是在逐渐拥有自主战略的过程中迈出第一步? 在中国专场上,外交部长王毅的发言直白且不失锋锐。慕尼黑一直是大国博弈的舞台,但此次中国专场的气氛反而显得格外平和。王毅明确表示,中国并非俄乌冲突的当事方,决策权也不在中国手中。这场冲突并非中国挑起,而中国也未直接参与其中。因此,中国唯一能做的就是推动各方进行对话,促使各方坐下来交换意见。然而,王毅也同时提醒欧洲,战争发生在欧洲的土地上,炮火震撼着欧洲的心脏,难民涌入的边界同样是欧洲的边界,能源价格暴涨对欧洲人民生活的影响也尤为深刻,因此,欧洲不能袖手旁观。在去年初,美俄开始接触时,欧洲感到有些被冷落。轻则尴尬,重则可能导致失衡。王毅再次提到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欧洲不能在菜单里,而要坐在餐桌前。这句话让在场的许多人都忍不住莞尔一笑。欧洲理应不是一个被动的参与者,而是规则的制定者,博弈中的一方重要力量。他还明确表示,中方支持欧洲与俄罗斯进行对话,并提出自己的建议与解决方案。换句话说,中国并非要替他人做决定,而是希望各方能够坐下来,把问题明明白白地摆到桌面上,明确分歧与共识。真正的安全架构,不应是临时拼凑的止痛药,而应从根本上出发,构建一个更为平衡、有效和可持续的欧洲安全体系。 如何才能使欧洲在大国博弈中既不被边缘化,又不沦为棋盘上的一枚棋子,这将是未来一段时间内必须解决的关键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