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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这家公司,不是穷死的。
巅峰时期,它手握全球70%的GDP。
钱库里的铜钱,绳子都沤烂了。
兵马?八十万禁军,编册上的数字能吓死人。
就这么个膀大腰圆的顶级巨无霸,愣是被个刚出道的“草台班子”给灭了。
不是敌人太狡猾,是自家董事会那帮人,排着队、变着法儿地给对手递刀子。
靖康之耻?拉倒吧,那分明是自家高管连续作死之后的“庆功宴”。
好好的一个超级大国,怎么“哐当”一下就没了?
教科书会跟你扯什么积贫积弱。假话。
仁宗朝养兵百万,徽宗朝修个园子石头费就抵上一个州的赋税。
弱?钱多到能砸死对手。
这事的荒唐在于,它不是被一拳拳打死的,而是吃了一堆自己配的慢性毒药。
第一颗叫“贪小便宜吃大亏”,为了拿回燕云十六州那点“年终奖”,去跟豺狼签对赌协议。
第二颗叫“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被辽国残兵打得鼻青脸肿,回来就敢全网发通稿,吹成歼敌无数。
就像一个拳击手,私底下掏空了身子,上了台虚得站都站不稳,嘴上还得吹自己是当代泰森。
他不死谁死?
可怜的是,最后是几千万百姓和两个傻皇帝,一起为这场全员参与的自欺欺人买了单。
聊“海上之盟”,别当外交事件。
在“史海老油条”看来,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风控为零的天使轮风投。
金国是那个刚拿到核心技术(铁浮屠)的初创团队,势头猛得不得了。
辽国是那个快倒闭的昔日巨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大宋呢,是那个家底最厚、但管理层老眼昏花的土豪投资人。
两边一勾兑,大宋心想:我出钱、出人、出地盘背书,跟着你金国去抄底辽国,完了把燕云十六州这个“核心资产”分给我。一本万利的买卖!
这笔买卖最大的坑在哪?不是对手太强,是你自己的实力,根本配不上你签的合同。
宋军上去打残辽,结果被残辽揍成了猪头。
最后燕京还是金国人自己打下来的。
风投圈最怕什么?钱烧了,技术不是你的,市场不是你的。
这下倒好,老本被人看了个精光。
金国人拿了你的天使轮融资,还摸清了你就是个兜里有钱、手里没刀的土财主。
不抢你,抢谁?
这笔荒唐投资的具体执行人,得聊聊宦官童贯。
他是大宋这家公司里,最会做PPT的“高管”。
战场上打成什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战报写得好。
你去翻《宋史》,童公公率领几十万大军去打残辽,那可是真金白银的惨败。
被辽国大将耶律大石一通反杀,自己先崩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尸体丢了一路,粮草全送了快递。
就这么个败军之将,回到开封怎么交代?
简单。伪造一份大胜的“KPI考核报告”。
杀敌个位数,硬是能吹成“王师大捷,燕民箪食壶浆”。
宋徽宗那老小子也是个人才,真信了。
还搞了个盛大的凯旋仪式,满朝文武集体磕头祝贺。
这一幕,像不像现代某些公司,业务都烂到根了,销售总监还在股东会上拿美颜十级的假数据忽悠投资人?
骗自己人骗得跟真事儿似的,结果对手一较真,连底裤都输没了。
刚才聊了风投失败的惨状,现在聊聊什么叫教科书级别的“危机公关”反面教材。
张觉,辽国降将,带着平州这块战略要地来跳槽。
这等于是在金国后院的火药桶上,直接挖了个前哨站。
大宋一开始乐坏了,高官厚禄地接着。
结果金国一瞪眼,宋朝这帮“公关部”的蠢货,想出来的招数居然是——杀了张觉,把人头送给金国赔罪。
鼠目寸光!蠢到家了!
他们以为这是一场简单的“弃车保帅”。
把当事人杀了,矛盾就没了。
他们就没算过这笔人心账。
这颗人头不是谢罪的礼物,而是一封发给天下所有人的劝退通知。
大宋用最血腥的方式,向所有潜在的合作伙伴喊话:“别跟我做生意,一出事,我第一个卖你。”
成本呢?也就是丧失了所有北方汉人的信任。
这哪是危机公关,这分明是嫌自己命太长,往自己心口上扎了一刀。
张觉的人头,换来了短暂的和平。
可这颗人头带来的连锁反应,就像病毒一样,在所有人的心里扩散。
咱们的常胜军扛把子郭药师,就是看着这颗人头,心里盘算起自家小九九的。
他手底下那帮人,原本是辽国的部队,后来归了大宋。
看老板这么个卖人法,谁不心寒?
郭药师是个粗人,但不傻。
他直接跟身边的监军甩了一句:“他日若索我,奈何?”
翻译成大白话:哪天金国点名要我脑袋,你们是不是也二话不说就把我剁了?
这是怎样的绝望?一句话,道尽了所有降将的处境。
在赵家人眼里,什么大将,什么能臣,都是用来交换苟安的筹码。
大宋朝廷用自己的刻薄寡恩,亲手制造了一批身在宋营心在金的“倒计时炸弹”。
等到后来,金兵南下,郭药师直接绑了顶头上司,开门献城。
你不能骂他是三姓家奴。
他只是在按宋朝教给他的那套商业逻辑办事:既然你这不保底,那我就跟能保底的人干。
金国人摸透了你的底牌,西路军直接南下。
到了太原,遇到了硬茬子王禀。
王大人带着全城军民,把太原守成了一块烧红的铁骨头,金兵啃不下来。
这时候,大宋朝廷要是反应快,这仗还有得打。
朝廷派了种师中、姚古两路大军去解围。
荒唐的一幕出现了。
种师中是西军名将,急着要去救兄弟。
上头管后勤的,扣着粮草不发。
你急着为国卖命?先等着!等审批!等流程!
姚古更绝,带兵走到隆德府,不走了,原地观望,生怕沾了晦气。
为什么?因为打输了要背锅,打赢了功劳是别人的。
这是在打仗,还是在演官场现形记?
金兵在城外猛攻,宋军援兵在百里外磨洋工。
为什么?这就是公司里常见的推诿扯皮啊。
任务下来了,没人想真的解决问题,大家只想解决提出问题的人,以及保证自己不沾上麻烦。
前线打得血肉横飞,后方还在为谁先冲、谁殿后吵得不可开交。
太原,就这样被磨光了所有的希望。
聊到军力,北宋从来不是缺兵。
徽宗那会儿,账面上禁军、厢军加起来,纸面上的数字比饺子馅还饱满。
号称百万大军。
可这百万雄师,只能在兵部的花名册上找到。
这就是典型的“吃空饷”结构化腐败。
赵匡胤当年设计的兵制,是把当兵当成一种福利,哪里有灾,去那征兵,把人养起来,稳定压倒一切。
这制度给后世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技术债”。
到了徽宗这,债爆了。
当官的就指着吃兵血发财,上头派人来点检,现去街上拉壮丁凑数。
真到了用兵的时候,童贯在北方前线,跟金国签完协议,转身就听从朝里建议,为了“节省开支”,大裁边防军。
你都快跟狼拼命了,倒开始嫌养藏獒太费钱?
撤下来的兵士没饭吃,转头就上山当了流寇,甚至直接投了金兵。
你所谓的数字优势,全是假的;你所谓的精兵强将,全是空的。
靠Excel表格里的百万大军能吓唬人吗?
对手冲到你面前,发现全是空气。
最后,金兵两路会师,兵临开封。
徽宗这时候的表演,才真正到了高潮。
大敌当前,他不思考怎么组织巷战,怎么等勤王军队。
他第一反应是,写“罪己诏”,把皇位甩给儿子钦宗。
这不就是一篇甩锅的“辞职信”吗?
“公司的问题不是我造成的,现在这个烂摊子我不管了,让新CEO来背。”
更滑稽的是,金兵第一次围城,被李纲打跑了。
按正常人的思维,得赶紧巩固城防,整顿军备。
大宋君臣不这么想。
他们觉得“危机已过”,立刻重新开启了内斗模式。
把主战派的李纲踢出京城,跟金国开始新一轮的无底线妥协。
等到金兵第二次围城,这帮人彻底慌了。
不靠官兵,靠一个跳大神的骗子郭京,带着一帮地痞无赖开城门做法,说要生擒敌帅。
结果当然是城门一开,自己先溜,金兵顺着门就进来了。
到死,他们都没明白,打败他们的不是城门外的铁骑,而是城门里那套病入膏肓的官僚逻辑。
朋友,聊到这儿,咱该散场了。
北宋这台戏,荒诞吗?
荒诞到连写小说的都不敢这么编,怕被骂不合理。
可这就是真实的历史。
一堆饱读诗书的人中龙凤,一边念着圣人的语录,一边干着最愚蠢、最自私的勾当,最后一起拉着世界上最富庶的帝国,跳了火坑。
没有什么天命归金,只有自作孽不可活。
王夫之在《宋论》里气得拍桌子,说他们是“积衰之世,得旷古未有之奇耻”。
可我觉得,不是积贫积弱,是聪明过头了。
每个人都想在自己的小算盘上揩油,最后整艘大船沉了,无一人能独善其身。
如果当年把站在开封城头的你,放进那帮决策层里,摸着良心说,你是会成为那个唯一想救火的傻瓜而被踩死,还是也会乐呵呵地端起酒杯,随着大伙一起,给那条即将沉没的大船再凿一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