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里京版的电视剧《汉武帝》中,霍去病与汉武帝的女儿之间上演了一段令人动容的爱情故事。霍去病虽然立下誓言:匈奴未灭,无以家为也,公主却仍然勇敢地表达了对他的爱慕,甚至央求汉武帝为二人指婚。霍去病心中感动不已,自语道:我不过是一名武夫,怎配得上公主如此倾心?
二人约定,等霍去病凯旋归来便大婚。这是他近期内的最后一仗,胜利将意味着匈奴再也无法威胁汉朝。然而命运却开了残酷的玩笑:战斗胜利后,霍去病在清理战场时,被一个匈奴小兵发出的冷箭所伤,箭上带毒,最终未能活着回到长安。公主得知噩耗后,悲痛欲绝,泪水无法停息。 不过历史的真相与电视剧略有不同。事实上,霍去病并没有娶公主。他所说的匈奴未灭,无以家为也,更多是对汉武帝房事安排的拒绝,而非拒绝娶妻。实际上,他是有儿子的。霍去病与汉朝公主表面上似乎极为般配,可汉武帝为什么没有将女儿许配于他? 要理解这一点,我们需要先看看汉朝的公主们都嫁给了哪些人,以及霍去病是否符合当时的择婿条件。汉朝首位公主,刘邦与吕后的女儿鲁元公主,嫁给了汉初异姓王赵王张敖。然而,刘邦为了巩固江山,曾以各种理由削弱异姓王的权力。张敖一度被下狱,但因与鲁元公主的婚姻关系,最终被封为宣平侯。 汉初另一位公主,则嫁给了周勃之子周胜之,继承了周勃的绛侯爵位。汉文帝的女儿馆陶公主则嫁给了堂邑侯陈午,除了继承父亲的爵位之外,几乎没有其他显赫的事迹可言。 汉武帝的三位同母姐姐的婚姻也各具特色:平阳公主曾嫁给曹参的后人曹寿,后来改嫁夏侯婴的后人夏侯颇,最终选择了大司马长平侯卫青;南宫公主在电视剧中被描写为和亲匈奴,但历史上她的婚姻更为复杂;隆虑公主则嫁给了陈蟜——馆陶公主的儿子,这也是金屋藏娇式的联姻。可以看出,所有嫁给公主的人,都至少是列侯身份。 《史记》《汉书》《通典》《唐六典》等史料明确记载,汉朝公主只能嫁给列侯,且历代均为如此。也就是说,霍去病如果想要娶公主,首先必须具备列侯身份,同时需要有适龄、未出嫁的公主。 霍去病出生于公元前140年,而和他年龄最接近的卫长公主,据推算出生在公元前137年,比他小三岁。要娶她,他必须在卫长公主出嫁前就被封为冠军侯。然而,霍去病最早在18岁时才因战功封侯,而卫长公主出嫁时年仅15岁——这意味着,在她的婚事筹备之初,霍去病甚至还没有资格娶公主。 更何况,当时的卫家成员众多,长安城的皇亲国戚和高官贵族林立,霍去病的地位虽然显赫,但在这样的环境中,仍然不足以脱颖而出。霍去病本人还是私生子,父亲不明,更加限制了他在婚姻政治上的选择。 所以,霍去病最终没有娶公主,其实是历史条件决定的必然结果。他成婚的时间可能早于封侯,而卫长公主早婚政策下也已出嫁。史书记载虽然没有明确霍去病妻子的身份,但可以推测,他如同其他汉代贵族男子一样,按时结婚生子,属于正常的婚姻安排。 如果霍去病没有早逝,或许有机会在卫长公主丧夫守寡时迎娶她,就像卫青娶平阳公主那样。但霍去病24岁便英年早逝,留下儿子霍嬗继承冠军侯爵位,这段可能的姻缘永远停留在历史的想象中。 卫长公主的一生婚姻坎坷,她的第一任丈夫曹襄英年早逝,年仅25岁;第二任丈夫栾大是骗子,被汉武帝腰斩。即便霍去病长命百岁,她与霍去病的结合,或许也无法改变她命运的多舛。这段历史告诉我们,有些美丽的设想终究只能停留在故事和传说里,而现实往往受到时代、身份和命运的共同制约。霍去病与公主的缘分,虽美好,却无法在历史中兑现,留给后人无限的遐想与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