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时期,有一位军阀的名声几乎传遍全国,他的声望并非源于庞大的势力或显赫的官位,而是因为他那独特而荒诞的歪诗和惊世骇俗的风流往事。他,就是山东军阀张宗昌,而他留下的名作《放屁歌》至今仍让人忍俊不禁:你放屁,我放屁,你放屁,想老姨;我放屁,想小姨,小姨光屁屁;姐夫新欢喜。
除了喜好创作歪诗,张宗昌对美女的热衷也是众所周知的。他被世人戏称为三不知:不知道自己手下究竟有多少兵,不知道自己身家多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个妻子。粗略统计显示,张宗昌的女人至少有上百位,而且个个都是俊俏佳丽,涵盖各民族、各人种。而在这些美女之中,最让张宗昌宠爱有加的,是他手下的五位俄罗斯白人美女,人称五朵金花。 那么,张宗昌是如何得到这些美女的呢?这得从他的少年时代说起。张宗昌出生在山东莱州的一个贫困农家,生活清苦。十五岁那年,家乡遭遇严重旱灾,家境破败,他被迫踏上了闯关东的旅程。在东北的几年里,他四处打拼,还曾到过当时由俄国统治的海参崴,结识了不少俄国人,积累了社会经验与人脉。 1920年,张宗昌获得了一位俄国官员的赏识,被派往俄国远东铁路工作,负责管理铁路上的华工。随后,他投靠了张作霖,逐渐成为一名土匪头子,甚至组建了一支由俄国人组成的洋人部队,为日后的权势打下基础。 在战场上,张宗昌表现得卖力而勇猛,在数次直奉战争中都留下亮眼战绩,赢得了张作霖的重视,最终被封为山东督办,掌握山东的军政大权。然而,掌权之后的张宗昌很快便沉溺于济南的纸醉金迷之中。他的主要日常就是两件事:先大捞一笔再娶妻,娶了妻子之后继续大捞一笔。 张宗昌府邸里的女人无一例外都是貌美如花。张宗昌虽然能力平平,却有一个独到的优点——眼光极好。无论是大学生、舞女、寡妇,还是妓女,只要漂亮便能入他的眼。让他最得意的五朵金花则是俄国人赠与他的佳人,成为他府中最耀眼的风景。俄国十月革命后,大批俄国贵族和富商流亡海外,而中国东北是他们的首选避难之地。正因为张宗昌早年混迹海参崴,与俄国人有交情,他自然成为这些流亡贵族的保护伞。作为回报,这些俄国人也将大量美貌女子引荐给他。张宗昌回到山东后,从中选出最漂亮的五位带回府中。然而在他眼里,这些俄罗斯女子仅仅是赏心悦目的玩物,甚至可以随意借给朋友享用。一次,他的朋友褚玉璞来府上饮酒,张宗昌便叫来五朵金花陪酒,酒酣耳热之后,甚至让其中一位俄罗斯美女去陪侍褚玉璞。 第二天,褚玉璞对张宗昌感激不已,直言此人够朋友。而张宗昌对此毫不在意,因为在他看来,自己的女人实在太多,根本无需斤斤计较。他在诗中也曾自嘲:要问女人有几何,俺也不知多少个,只听儿子来喊爹,不知他妈是哪个。 张宗昌因此被世人讥讽为歪诗将军,认为他的生活荒诞、头脑糊涂。然而,他自己却活得无比潇洒与快意。细细回想,张宗昌的人生确实令人羡慕:纵然闹过不少笑话,但他在民国的风云之中也掀起过几朵浪花,妻妾成群、割据一方,活出了属于自己的独特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