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上海国际赛车场,于适从我面前走过的时候,我差点喊出声来。他回头看了一眼,笑了笑,然后就消失在人群里。
明星也来看F1了。
但是我今天膨胀了,我不是来摆明星的,我是来摆我自己的。一个重庆中年少女,讲一讲我在F1现场看到的那些事。
去年九月,壳牌的人给我发消息,说邀请我去看2026年的F1中国大奖赛。我当时还以为逗我玩的,看了三遍才敢信。半年后,我真的就坐在了上海国际赛车场的A看台上,离那些贴地飞行的赛车只有几十米远。
全国只有八个人有机会近距离见到勒克莱尔,而我是其中一个。
四年多在壳牌加了六万多块钱油的重庆北碚老乡,我也在现场遇到了。
23万人创下的法拉利上海站观赛纪录,我是那二十三万分之一。
壳牌132年了,从煤油灯到F1赛道,时代变了,做的事情没变,让车子跑起来,让日子亮起来。
今天,我就跟你们聊聊这几天发生的事。
我怎么就去了F1?
说实话,到现在我都有点恍惚,我怎么就去了F1?
去年九月,壳牌的人给我发消息时,我正在重庆国博壳牌加油站加油。手机叮的一声,我低头一看:“莲二爷,明年F1上海站,壳牌请你去看。”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不是那种“恭喜您中奖了”的诈骗短信?
但发消息的人我认识,是壳牌的工作人员。我打电话过去确认,对方说:“真的,定向邀请,你是我们选中的会员代表。”
我还是不信。我说:“你们壳牌这么多会员,为啥子选我?”
对方笑了:“因为你加了这么多年壳牌的油,该让你去现场看看,你加的油到底跑得有多快。”
就这一句话,把我问住了。
对啊,我在重庆开了这么多年车,加了这么多年壳牌的油,从来都是在城市里头爬坡上坎,从来没想过这些油会跑到F1的赛道上。这半年里,我每次去壳牌加油,都会多看那个贝壳标志两眼。心里头想的是:再过几个月,我就要去看你用油跑出来的F1了。
直到坐上飞上海的飞机,我才真的相信,这是真的。
八分之一的幸运和真正的铁粉
到上海的第二天,壳牌的人跟我说:“莲二爷,明天有个勒克莱尔的见面会,全国只有八个人能进去,你是其中一个。”
我当时愣住了。
勒克莱尔?法拉利车队的勒克莱尔?那个在电视上帅得不像话的勒克莱尔?我要见到真人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明天见到他要说啥子?能不能合影?万一他跟我说话我紧张得说不出话咋个办?
第二天走进见面会现场的时候,我真的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心脏都要蹦出来了有没有?
八个人,全国只有八个人。勒克莱尔进来的时候,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就是掌声和尖叫。真人比电视上还要帅,站在那里笑的时候,我觉得整个房间都亮了。
他对着我们说话,说的是英文,旁边有人翻译。但有一句话他是用中文说的,他说:“我会马上有福。”
在比赛现场,有个男的走过来问我:“你是重庆的?我听到你说话了。”
我说是啊,重庆人。他一下子就笑了,说:“我也是重庆的,北碚的!”
就这样,我在上海遇到了重庆老乡。两个人站在那里就开始摆龙门阵,摆着摆着,他掏出一张壳牌加油卡给我看。
“你晓得我这张卡里加了多少钱不?”他问我。
我摇摇头。他说:“四年多,六万多。”
我愣了一下,以为听错了。他又重复了一遍:“六万多。我算过的,四年零三个月,在壳牌加了六万三千多块钱的油。”
我问他为啥子加这么多,他说了一句让我印象特别深的话:“换了别的油,开起总觉得没得力。”
那一刻我觉得,壳牌这132年,靠的就是这样一个个普通的车主,一箱一箱地加油,一年一年地信任,才走到了今天。
23万人的狂欢
正赛那天,从酒店到上赛场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现场到底有多震撼?会不会像电视上看到的那样?
到了才知道,电视算个啥子。
23万人,把上海国际赛车场塞得满满当当。那个场面,人山人海,每个人都穿着自己喜欢的车队衣服,拿着旗子,脸上画着涂鸦。有人从英国来,有人从意大利来,有人从日本来,都是为了听那一声引擎轰鸣。
我的位置在A看台,正对发车区,直面维修区,冲线那一刻就在我眼前。这个位置霸道惨了,左边可以看S弯,右边可以看换胎,中间是发车线。明星在包厢里头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还有那个拉猪车巡游、发车仪式……我们这些人就像被逗猫棒逗起的猫,脑壳转来转去,只会喊“哇哇哇哇”。
下午三点,正赛开始。22辆赛车同时起步,那个声音一响,我感觉心脏被锤子砸了一下。不是电视里那种闷闷的声音,是直接撞进胸腔的轰鸣,震得骨头都在抖。
刚开始哈贾尔就打滑进站,第四圈拉塞尔超了汉密尔顿。第十圈安全车出来,前五名全部进站换胎。。那个节奏快得让人喘不过气,我刚还在看进站,那边已经超车了,这边刚喊完,那边又追上了。
最让我瞪大眼睛的是换胎。三秒钟!我艹,我眨个眼睛的时间,人家四个轮胎都换完了。四个人配合得像一个人,千斤顶一顶,旧胎飞出去,新胎装上去,车子落地就走。那种精准,那种速度,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勒克莱尔的遗憾与拼搏
说实话,我心里是偏袒法拉利的。壳牌和法拉利合作这么多年,我加了这么多年壳牌的油,当然希望他们能冲在最前面。
比赛刚一开始,我整个人就站起来了。发车后汉密尔顿从第三直接杀到第一,超过安东内利的时候,全场都疯了。我旁边的老外站起来挥舞旗子,嘴里喊着什么我听不懂,但那激动劲儿我懂。
可梅赛德斯太快了。安东内利很快又把领先抢回来,拉塞尔也在后面死死咬住。
最精彩的是中段那十几圈。汉密尔顿和勒克莱尔两个人,两台法拉利,在赛道上玩起了“内战”。你超我,我超你,好几次并排进弯,轮子都快碰上了。全场几万人的脑袋跟着他们转,左一下,右一下,尖叫一波接一波。我心里头又激动又着急,激动的是法拉利这么猛,着急的是他们互相缠斗,后面的拉塞尔悄悄追上来了。
第28圈,拉塞尔抓住机会,一下超了汉密尔顿,又超了勒克莱尔。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冠军悬了。
最后汉密尔顿第三,勒克莱尔第四。冲线那一刻,我坐下来,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但回头一想,这两个人在赛道上那种拼劲,那种不到最后一刻不放弃的样子,硬是让人看得热血沸腾。
勒克莱尔进站被挡了一下,落到了后面,但他一直在追。汉密尔顿从第五追到第三,四十岁的人了,还在和二十岁的小伙子拼命。
这就是赛车,不一定是冠军才值得尊敬。
F1史上第一组合
从赛场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壳牌和法拉利,这两个牌子到底在一起多少年了?
后来查了一下,吓我一跳,壳牌创立比F1早得多,从1950年F1创始那时候开始,壳牌就在给法拉利加油了。七十六年,比我爸年纪都大。
这七十六年里,他们一起拿了多少次冠军?16次年度总冠军,247个分站冠军。这个数字在F1历史上排第一。
我忽然想起句话:不管你是开法拉利还是开长安,不管你是去赛道还是去上班,都要加好油,才能好好加油。
这句话不是广告,是我这么多年开车悟出来的道理。车子加好油,跑起来才顺;人加好油,日子才过得动。
壳牌今年132年了。从清朝末年的煤油灯,点亮中国人屋头的第一盏灯,到今天F1赛道上的极速飞驰,时代变了,做的事情没变。让车子跑起来,让日子亮起来。
132年,壳牌还在加油。我们也要继续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