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历史上有个身材矮小的官员,身高只有一米五左右,却在权力巅峰时掌控着秘密警察系统,让很多人害怕。他的名字叫尼古拉·伊万诺维奇·叶若夫,出生在1895年5月1日的圣彼得堡,早年当过裁缝助手,1915年加入俄军,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东线打仗,受伤后转到后方修枪。1917年5月,他加入布尔什维克党,十月革命后在红军里干政治工作,内战时负责行政事务。1922年开始在党内搞行政,逐步往上爬,到1927年已经在莫斯科中央委员会干活。
叶若夫的上升跟斯大林有关系,他从1933年4月29日起成了中央清洗委员会成员,那时候开展了一次大规模党内清理,把很多党员开除出去。1934年1月,在联共布十七大上,他当选中央委员会正式成员。接着在1935年2月,他接手中央书记处书记和党控制委员会主席的位子,负责监督党员行为,组织调查涉嫌不忠的人。那个时候,他签署命令派人到各地查党员背景,处理腐败案,开除不合格的,还亲自参加审查会议,决定谁留谁走。
1936年9月26日,叶若夫被任命为内务人民委员,接替前任,掌控NKVD这个机构。他一上台就调整工作流程,开会布置加强监视的任务。1937年1月,他又得了国家安全总委员的头衔,权力更大了。从这时候起,他直接管大清洗行动,这场运动从1936年持续到1938年,重点在1937年到1938年。叶若夫组织了大量逮捕,针对党政高层、军队将领和普通人。
大清洗从1936年8月第一场莫斯科审判开始,涉及季诺维也夫、加米涅夫和斯米尔诺夫等被告,他们被指控与托洛茨基勾结,策划暗杀斯大林和基洛夫。审判后,所有被告被判死刑,于8月24日执行。叶若夫在后台监督,推动检察官追问细节,确保进程顺利。第二场审判在1937年1月开庭,皮亚塔科夫、索科尔尼科夫、谢列布里亚科夫和拉狄克等被告被控从事间谍和破坏,与德国日本合作。大部分被告被判死刑,于1月30日后执行,叶若夫通过报告控制进度,下令施压获取供词。
1937年5月,叶若夫主持图哈切夫斯基案件,图哈切夫斯基和其他高级将领被捕,秘密审判后于6月11日判死刑并执行。叶若夫的前任亚戈达在1937年3月被捕,也在审讯中遭受虐待。第三场莫斯科审判在1938年3月进行,布哈林、雷科夫和亚戈达等被告被控策划暗杀列宁和斯大林,破坏经济。大多数被告被判死刑,于3月13日后执行。叶若夫下令打断辩护,推动审判结束。
清洗不只限于高层,叶若夫在1937年7月30日签发NKVD 00447号命令,针对所谓反苏分子展开大规模行动,逮捕了成千上万的农民、工人和知识分子。接着在1937年8月11日,又签发00485号命令,对波兰裔和其他少数民族进行操作,查找姓名上门抓人。类似行动还针对德国裔和芬兰裔等,叶若夫监督这些扩展,确保配额完成。
在叶若夫领导下,NKVD逮捕行动遍布全国,夜间上门抓人,审讯时使用刑讯逼供,囚犯被迫签下虚假供词。处决多在监狱地下室进行,用枪射击。叶若夫要求报告数字,调整行动规模,推动清洗深入军队,检查红军军官背景,逮捕涉嫌不忠的将领。1937年夏季,清洗波及红军高层,很多军官被抓走审讯。
叶若夫还参与党内文件起草,强调忠诚,跟踪反馈调整政策。他和高层会晤,执行斯大林决定,布置任务。到1937年10月,他成了政治局候补委员,权力达到顶点。但1938年夏季,情况变了,斯大林通过会议表达不满,叶若夫的报告被退回,他的下属被调走。
1938年11月17日,斯大林发命令限制叶若夫权力,他没法直接批准逮捕了。11月25日,叶若夫被免去内务人民委员职,转去当水运人民委员,这是个闲职。他视察运河工地,下指令却没人执行。意识到危险后,叶若夫在1939年1月写长信给斯大林,承认错误求宽恕,但没用。
1939年4月,叶若夫被逮捕,关进苏哈诺夫卡监狱。审讯中,他被迫承认是德国间谍、托洛茨基集团成员,参与谋杀斯大林计划。他的供词导致更多人被抓,包括家人和熟人。审讯持续几个月,NKVD扩展调查。1940年2月2日,叶若夫接受秘密审判,由乌尔里赫主持,法庭宣判死刑。2月4日,他在莫斯科一个小型NKVD站地下室被枪决,执行前遭受虐待。
叶若夫的落马标志着大清洗高峰结束,贝利亚接手NKVD,清洗力度减弱。但先前被抓的人很多继续关押,直到斯大林时代后期。他的档案被封存,名字从记录中抹除,照片被修改。这段历史显示权力斗争的残酷,叶若夫从执行者变成受害者,循环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