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康国师江白圭最初对帝碟势在必得,帝碟作为延康镇国重器,承载国运与上皇传承,是皇权正统与变法根基的象征,瘸子盗走帝碟后国师一路追索,不惜斩断瘸子一腿,可见其重视程度。但当他确认帝碟已落入秦牧手中时,却果断放弃追索,这一转变并非妥协,而是基于变法大局和风险权衡的深谋远虑。
国师深知皇权的根基不在器物,而在民心与天命,帝碟虽是国之重宝,却只是权力的符号,而非权力本身,延康正处变法图强的关键期,国师推行新政并整肃朝纲,核心是凝聚人心顺应天道。秦牧身为残老村走出的天才,身负真龙血脉,年纪轻轻便展露惊世天赋,深得朝野与民间敬重,是延康未来的柱石。强行从秦牧手中夺回帝碟,无异于自毁长城,既失民心又损国本,远非一块宝碟所能弥补。
从天命与传承的角度看帝碟唯有在真龙血脉持有者手中,才能真正激活全部力量,帝碟本是龙脉所化,与真龙传承相呼应,秦牧的血脉与体质让这件重宝从死器变为活物,实现气运与传承的完美契合。国师身为智者,一眼看透此中玄机,帝碟归于秦牧是天命所归,而非人为私藏,强行夺取只会破坏这份天命契合,让帝碟沦为无用之物,反而削弱延康的气运与底蕴。
国师的决策也立足变法与国家长远安全的考量,他执掌朝政树敌众多,帝碟留在国师府,极易成为各方势力觊觎的目标,一旦遭遇不测重宝易主,后果不堪设想。而秦牧独立于朝堂派系之外,修为精进神速,战力与心智皆属顶尖,由他持有帝碟,相当于为延康增添一道最可靠的屏障,这种风险分散的布局比将重宝锁在深宫更稳妥,也更符合国家利益。
此外国师对秦牧的品性与格局早已认可,秦牧虽手握重宝,却心怀天下守护延康,与国师变法图强和护国安民的目标高度一致。二人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同道之实,国师相信秦牧不会利用帝碟谋私,反而会以重宝之力守护家国。在国师眼中帝碟归于秦牧,不是流失,而是托付,不是损失而是以器物换栋梁,以一时得失换千秋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