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四大古老文明,它们分别是:尼罗河流域的古埃及文明、恒河流域的古印度文明、两河流域的古巴比伦文明,还有我们伟大的华夏文明。与其他文明的短暂兴衰不同,华夏文明以其绵延千年的历史,如同一条永不枯竭的河流,至今依旧生生不息。这种延续性,是其他文明所难以比拟的。而且,华夏文明的千年繁荣,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一种奇迹。其背后有着一个深刻的原因,那就是——汉字。汉字承载了华夏文明的血脉,它将古人和今人紧密相连,跨越了千年的时空。无论历史如何变迁,汉字始终保留了它那一份最初的精髓。想象一下,千年之前的先辈,手中的笔与我们今日所用的笔画是如此相似,这是怎样一种厚重与深远的联系。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时代和人们都像今天这样认同汉字的独特价值。在建国初期,汉字问题曾引发了激烈的思想争论,甚至其重要性与实业救国、教育强国、农村改革等议题不相上下。这场思想潮流主张废除汉字,认为要拯救中国,首先要摧毁旧文化;而摧毁旧文化的第一步,就是废除汉字。两位思想家在这场讨论中占据了重要位置:一位是近现代著名的思想家和新文化运动的倡导者——钱玄同;另一位,则是我们熟知的被誉为中华民族脊梁的鲁迅先生。 这两位先生,都主张废除汉字。鲁迅先生在《我们对于推行新文字的意见》一文中指出:中国已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必须通过教育民众,集结力量来解决国家的困局。但在教育的过程中,他们遇到了一个巨大的难题——汉字。方块汉字既难认、难写,又难学,成为了普及教育的障碍。钱玄同则显得更加激进,他提出,若想让中国不亡,若想让中国成为二十世纪文明的民族,最根本的解决方法就是废除孔学、摧毁道教,而废除记录孔学与道教的汉字,则是最根本的举措。 毫无疑问,这两位先生都是深忧国家命运、为民族复兴殚精竭虑的人。他们提出这些主张,完全是出于对国家未来的深切关怀。然而,时至今日,我们回过头来看,他们的看法显然有些片面,甚至带有激进色彩。毕竟,天下没有不犯错的人,任何历史人物都难免在某些问题上有所偏颇。汉字,虽然起初是封建统治者为了稳固统治而设立的工具,用来教化民众,但它确实存在着难学、难认、难记的问题。古代底层人民若没有接受系统教育,几乎不可能掌握汉字,这导致民众的思想和文化水平始终未能提高,恰好迎合了统治者控制人民的需求。因此,钱玄同与鲁迅先生认为,只有废除汉字,代之以更易学易用的文字,才能让每一个国人都能接受教育,才能真正弘扬中华文化。然而,他们的设想虽然有其道理,但今天的情况与他们所处的时代已大相径庭。如今,教育水平早已超越当时的局限。回望新中国成立之初,我国的文盲率曾高达90%,而到了2000年,这一数字已经降至6.72%,这一成就堪称世界教育史上的奇迹。而且,汉字不仅是中华文明的根基,它更是所有华夏儿女共同的情感纽带。汉字之美,其独特性与深邃的文化内涵,是任何文字所无法替代的。它不仅仅是工具,它承载了几千年文化的积淀,是我们民族的灵魂。因此,汉字不能抛弃,更不能废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