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昨天晚上,李济安创业在杭州提前吃上了“一顿春节团圆饭”,而且是几百人聚集在一起,场面非常壮观。
从基础面上讲,活动的主办方为正在上新的“宋朝大市集”,里面的汉服、蹴鞠、大宋镖局、投壶、得胜筹、孟婆饮、葱包烩等等业务一应俱全。
只是宋韵国潮,
如何好上加好?
本文仅从商业创意和落地执行等方面,谈一些观感。
2、
宴席名曰“年猪宴”,又称“杀猪宴”,是中国乡村岁末年终时的一种传统节庆习俗,宰杀自己家养大的猪,邀请亲戚、朋友、村邻会餐,以此迎新春、庆丰年。
但这场杀猪宴,地点不在乡村,而是在杭州市余杭区最繁华的农副产品物流集散中心——良渚勾庄。把农村的民俗活动搬转到城市举行,这种场景迁移,足见主办方营销策划的高屋建瓴。
仅仅场景迁移还不够,还要做大体量。因为宴席要只是摆三五桌的话,无异于大海中的一片浪花,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
于是,官方又引入了“长桌宴”的形式,变通为圆桌宴,对外的宣传口径为“千人百桌”,一张圆桌坐十来个人,如果办一百桌,可不就是上千人。那这个规模效应就非同一般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最后,必须师出有名。
本来这场“年猪宴”的构想只是主办方公司内部的一个年会方案,经过脑力激荡后,方转型为一场面向社会的公共家宴。
既然面向社会,
就要呼应社会的普遍情感。
马上就要过年,大家都将团圆——谁,春节时还在忙碌?谁,过年时无法团圆?—— 一反问,结果和立意就出来了。
正如宋朝大市集项目马总热情洋溢的讲话:“举办本次活动,是想让年猪宴成为一份献给那些节日里仍需奔波和暂时无法与远方家人团聚的‘新杭州人’的一份新年礼物。温暖,是我们想为杭州带来的年味。”
3、
李济安创业也算是一个“新杭州人”,也正是在这种感召下,我和两个朋友报名参加了这场免费的“年猪宴”活动,既是来吃,也为着学习,更想在异乡感受到一丝“家”的温暖。
只是没想到,吃了一场杀猪宴,重新感受到了宋朝阶级的冰火两重天。
宴席在室外,底桌摆了30来桌,中间被一座高耸的圆形亭子给隔断,面向主舞台的有20来桌。人慌马乱,我们持邀请函坐下又被唤起,工作人员说:“这一片都是早有安排的。”客随主便,可以理解。那我们在哪里就座?工作人员答:“普通报名的上那边去。”
那边,一共9桌,就是最偏离或看不到主舞台的地方,就是主持人也鞭长莫及的地带,现在想想,那9桌,就像汪洋中的一座孤岛,就像后娘圈养的几个孩子。
我们坐下,又被唤起,意思是还有重要的人要安排在这里。我们乖乖听话,还好。不服从管理的,要不是被人劝住,差一点酿成交恶事故(各种原因,就不贴图了)。
几次反复,
被告知:第一轮轮空。
等到第二轮我们“抢”到座位坐下来吃席的时候,才更惊悚地发现,桌子一样,椅子一样,但两边的宴席内容是不一样的:那边有果盘,普通席上没有;那边有饮料、牛奶,普通席上没有……
朋友用我们老家的话发问:“一样的人为什么要两样待呢?”我答:“可能根本就不是一样的人吧。”
明明是“与民同乐”,非要搞成泾渭分明的的阶级生活。说实话,宋朝大市集年猪宴的活动创意非常之好,可惜的是,在落地执行的时候跑偏了。他们忘了:真正的年味,不是表面上的轰轰烈烈,而是是人与人之间的友爱与关怀。
吃过“团圆饭”,
夜色已阑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