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是中国古代的一个别称,通常指的是《尚书》中的《夏书·禹贡》记载的九个区域。这些区域是大禹将天下划分为九个州所得到的区域,涵盖了中国古代的疆域,象征着一个时代的行政划分与治理智慧。 在《尚书》的记载中,九州分别是冀州、兖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梁州、雍州和豫州,其中豫州位于中心,其他八个州则环绕在豫州四周。这一划分不仅代表了地理上的分布,也体现了当时人们对天地、自然和社会秩序的理解与划定。
然而,在不同时代的不同典籍中,九州这一概念有着不同的表述。《尔雅·释地》记载的九州中,有幽州和营州,却没有青州和梁州;《周礼·职方》中的九州,则有幽州和并州,却没有徐州和梁州;而《吕氏春秋·有始览》中,也有幽州却没有梁州。不同的版本反映了不同朝代和地域的政治和地理差异,也为后人提供了探究中国古代行政划分的丰富线索。 传统上,人们普遍认为《尚书》中的九州划分代表的是夏朝的制度,而《尔雅》的九州则是商朝的划分,周朝则根据《周礼》有自己的标准。然而,依据《吕氏春秋》对九州的解释,九州的地域划分也许反映了春秋战国时期人们的地域观念,这为我们理解古代中国的行政区划提供了多重视角。 那么,为什么大禹要将天下划为九州呢?这一问题,根植于古代中国的地理与社会背景。在远古时代,尤其是黄河与长江流域,成为了中华民族的发源地。这片土地滋养了早期的农耕文明,而中国作为一个农业大国,必然深受大河带来的丰盈与水患的困扰。4000多年前,大禹作为部落联合的首领,决定治理洪水,那时的中国尚未建立起中央集权的国家。为了更有效地管理日益庞大的领土,大禹把当时各个部落和区域划分为多个行政单位——州。这些州不仅是管理的手段,也是对于自然界与社会秩序的深刻理解。 传说中,大禹以长江和黄河为基准,将华夏大地分为三大块,长江流域、黄河流域以及其交接部分。通过这样的地理划分,形成了一个九宫格的结构,代表了九州的形成。而在这个九州的框架内,每个州都有自己独特的文化与资源,成为了大禹治国理政的重要单位。至于九州的具体范围,它们的分布则涵盖了当时中国的广阔领土。荆州位于今两湖、两广部分,涵盖河南、贵州一带;兖州包括河北东南部、山东西北部及河南东北部;雍州包括陕西中北部、青海东南部及宁夏一带;青州则东至大海,西至泰山,在山东东部;冀州则涉及山西省、河北西部、太行山南的河南部分;徐州覆盖山东东南部和江苏北部;豫州则涵盖了河南大部及山东西部、安徽北部;扬州则包括江苏、安徽淮水以南,兼有浙江、江西;梁州则涉及陕西南部、四川及四川南部部分地方。 当夏启即位后,便命令九州牧铸造九州鼎,将各州的山川地貌刻在鼎身上,每一鼎代表一个州,这不仅是对国家统一的象征,也体现了王权的高度集中与政治权威。这些九州鼎虽然至今已无存,但通过后母戊鼎等青铜器的遗迹,我们依然能够勾画出九州鼎的雄伟形象。无论如何,九州不仅代表了中国的广袤疆域,更在中国古代文化中成为了定鼎——即政权建立的重要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