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曾在历史的长河中悄然起始,最终却以出乎意料的方式走向了终结。而如今,站在时光的交汇点上,我们不禁要问:新冷战是否也会像它的前身一样,走向一个意料之外的终点?
如果说历史的相似性是一种充满规律和逻辑的现象,那么冷战的终结无疑是因为一系列始料未及的因素。而当我们将目光投向新冷战,是否也能从中窥见类似的谜一样的‘始料未及’呢? 1989年,苏联在东欧地区和平撤出,这一历史性的转折,标志着冷战的悄然结束。苏联的这一和平撤退,不仅震惊了全世界,也深深困扰了当时的思想者和历史学家。作家雅克·勒维克,便以这一事件为题,撰写了《1998年之谜》,在书中他分析了苏联解体的种种迷惑性因素,称之为1989年之谜。这场非暴力的巨大变动,给人类历史带来了深刻的反思。正如他所说:历史总是充满了谜团,而这一历史,尤其令人迷惑。 在雅克·勒维克看来,1989年的夏秋,苏联对东欧剧变采取了相对宽容、甚至是鼓励的态度。这一立场,是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坚持不使用武力的原则的体现。这种不干预的立场,若用传统的权力政治术语来分析,可以说是一种深表遗憾的态度。如此深刻且无法解释的变局,最终只能被勒维克总结为1989年之谜。 正因如此,雅克·勒维克引发了更为深刻的思考与提问: 1. 苏联对东欧政策的改变究竟发生在何时? 2. 在1989年东欧的剧变中,是什么主要因素决定了莫斯科的反应? 3. 为什么戈尔巴乔夫领导下的苏联,做出了与过去政策完全相反的反应? 4. 1980年代末期,苏联对以其为首的阵营的战略价值与经济代价进行了怎样的权衡? 5. 苏联是否曾考虑过采取武力来应对这一变化? 6. 苏联的决策者是否有过其他可能的应对方案? 在历史学者的眼中,这些问题一直没有明确的答案,成为了1989年之谜的一部分。随着斯大林军团血与火的铁血记忆逐渐消退,东欧的土地上,北约的身影悄然崛起。从此,北约的防御性理念逐渐被扩张主义的野心所取代,开始了对他国领土的不断侵蚕——无论是轰炸南联盟、推翻萨达姆、猎杀卡扎菲,还是肆意破坏叙利亚,每一次军事行动都带着一种使命感,这似乎成了他们对荣光的深刻理解与追求。 这一切,正是1989年之谜产生的深远后果。对于戈尔巴乔夫而言,他的共同欧洲家园梦,最终还是成了空想。当他在以为妥协、文雅、深思熟虑的东斯拉夫人面前低头时,西方的盎格鲁撒克逊与日耳曼民族的骨子里,却始终保留着对这些门槛上的野蛮人的轻蔑。无论苏联如何在政治上做出让步,他们始终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然而,所有的理解与觉醒都为时已晚。此时的北约,已经不再需要斯大林时代那种钢铁般的军事威慑,也不再需要赫鲁晓夫那种一挥拳头的强硬姿态。如今的北约,已经变得巍峨且自信,俯瞰一切。 因此,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推进东扩。即使东斯拉夫人愤怒地反抗,北约依然在所谓的天赋使命指引下,不断跨越国界,向俄罗斯逼近。每一次扩张,都让昔日强劲的对手——那一个抱有《圣经》诗意的欧洲共同家园的俄罗斯,陷入深深的痛苦与困惑之中。俄罗斯仿佛被迫在浓烈的伏特加中低头,咳喘不已,这种哮喘般的苦楚令人无比压抑。 这样的局面,带来的是无尽的惴惴不安。每一个俄罗斯人,都无法摆脱这种深深的恐惧与困顿。正是1989年这场谜一样的变局,赋予了历史一种无法言说的魅力。尽管这种和平撤出看似温和,但却令无数人深感惊愕。这场改变世界的剧变,至今回想,依旧令人屏息凝神。 令人惊愕的原因,在于如此脱离常规逻辑、颠覆人类历史的结局,竟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即便西方世界曾抱有期待,苏联人心中充满了不安,东欧人民则寄托着深深的希望,但最终的结局却远超所有人的想象。于是,俄罗斯从那一刻开始,便在惊愕与愤怒之中不懈抗争。即使是那个酒气熏天的叶利钦,也曾在国际舞台上与美国总统克林顿针锋相对。 在1994年的寒冬,欧安会首脑会议上,叶利钦清醒地宣称:任何国家都有权决定欧洲的命运。然而,他所追寻的欧洲共同家园梦想,终究在数千年的恩怨和冷漠中破灭,化为泡影。 随后的时光里,叶利钦振臂高呼:我不同意东欧国家加入北约!而俄罗斯国防部长格拉乔夫将军的强硬言辞,则更是表明了俄罗斯的底线:北约的扩展已让俄罗斯忍无可忍。 这段历史,经过三十多年的发酵,最终导致了俄乌冲突的爆发。这场冲突至今还在持续,硝烟弥漫,炮火四起,死亡不断。而这一切的根源,正如白俄罗斯外长弗拉基米尔·马克伊在联合国大会上的演讲所言:‘俄乌冲突’的根源,实际上早在30年前就已埋下。 马克伊进一步指出:通过扩大北约,西方实际上践踏了安全的不可分割性原则,牺牲其他国家的利益来追求自身的安全。 因此,马克伊认为:乌克兰的流血冲突,西方必须为此承担全部责任。然而,尽管如此争论不断,新冷战已然悄然来临。令人惋惜的是,这一次的新冷战,似乎并没有给出任何终结的迹象,仿佛历史又一次陷入了无法预见的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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