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人还记着《步步惊心》里的若曦?那个从现代穿越到清朝的姑娘,聪明又拧巴,在皇子堆里小心翼翼周旋,最后却一身病痛、遗憾离世。但再回头琢磨这部剧,能挖出个让人后脊发凉的点:四爷挂在嘴边的谋士邬思道,压根就是若曦本人,可她到死都没看透这层窗户纸。
刚穿越过去时,若曦还是个敢闯敢闹的现代丫头。仗着知道历史结局,她以为能在清朝顺风顺水,结果现实狠狠打了她的脸。就像御花园里那场戏,她眼睁睁看着四爷和八爷勾心斗角,明知道谁能笑到最后,却半个字都不敢提。这种憋屈劲儿,就像眼前摆着颗红樱桃,有人硬说它是蓝色的,你还得跟着点头附和,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进了宫更是如履薄冰,说话要在脑子里转好几圈,做事得反复权衡利弊,哪怕一个眼神不对,都可能丢了性命。
四爷总爱提邬思道,张口闭口就是这位先生运筹帷幄、料事如神,还常说“邬先生最厉害的,是能猜到别人心里的心思”。这话他说过好几回,每次若曦都在旁边,却没注意到四爷说这话时,眼神总在她身上飘。现在再看,那眼神里藏着太多东西,有欣赏,有试探,说不定还有旁人不懂的心疼——心疼她明明通透,却要装糊涂。
其实若曦偷偷给四爷出了不少主意,有的是随口一提,有的是刻意提醒。她劝四爷别太张扬,提醒他防着年羹尧,还不经意间戳破过八爷党的阴谋。这些建议后来都应验了,四爷也全听了,却从没多问一句她为啥懂这些。现在想来,四爷说不定早就看出来不对劲了:一个深宅里的姑娘,哪来这么独到的眼光和谋略,除非她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
若曦被赶出宫后,四爷已经成了雍正帝。她在宫外听说雍正重用邬思道、推行新政,心里百感交集。自己为这个男人付出了那么多,最后却落得这般下场,更讽刺的是,她当初提的不少法子,都安在了邬思道头上推行。那会儿她或许想起过四爷说的“邬先生最懂朕”,可满心都是委屈,压根没琢磨这话里的深意。
直到临死前,四爷去看她,握着她的手轻声说:“你就跟朕的邬思道一样,总能懂朕要什么。”当时若曦病得迷迷糊糊,只当这是句情话,到死都没反应过来,这其实是四爷在点破她的身份和价值。若曦的悲剧,在于她一直没认清自己的分量,总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匆匆过客,却不知早已成了这场权力游戏的关键人物。
她和邬思道,一个藏在暗处默默出力,一个被推到明处留名青史;一个香消玉殒,一个功成身退,这简直是命运最狠的讽刺。咱们现实里又何尝不是这样?常常看不清自己的位置,拼命想得到别人的认可,却忘了价值从来不是别人说了算的。若曦到死都没想通的事,希望我们能早点明白,别等错过了才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