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达姆死于绞刑架,而马杜罗却不会。历史留下了一个伏笔:他的祖父母是塞法迪犹太人。这个血统能救他一命吗?这看似是一个迷一样的问题,但背后却隐藏着更为复杂的命运走向。 马杜罗的姓氏背后藏着一段500年的迁徙史,这段历史揭示了他姓氏的真正来源。塞法迪犹太人,不仅积极参与了荷兰在拉美的殖民扩张,还在荷兰于1621年建立西印度公司时提供了不少支持。委内瑞拉总统尼古拉斯·马杜罗的祖先,正是那些曾被迫迁往新大陆的犹太人。早在1492年,西班牙和葡萄牙收复失地运动后,塞法迪犹太人遭到驱逐,随后散落到北非、南欧、东南欧、西欧、西亚,甚至拉丁美洲等地。
加勒比海沿岸成为了这些流亡者的新家。1492年西班牙发布驱逐令后,约20万犹太人逃向葡萄牙、北非及奥斯曼帝国等地。库拉索岛——一个荷属加勒比小岛——成了他们的落脚点之一。马杜罗家族,正是在这里扎根,之后迁移到了委内瑞拉。 在拉美,马杜罗这个姓氏具有特殊意义。在加勒比地区,它象征着塞法迪犹太人定居拉美的历史痕迹。令人感到有趣的是,曾在2013年参选失败的委内瑞拉反对派领袖恩里克·卡普里莱斯,其家族也同样拥有塞法迪犹太人的背景。马杜罗本人对此从不避讳。2013年,他在一次采访中公开承认自己的祖父母具有塞法迪犹太人血统。但这段血统,和他之后的政治立场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马杜罗执政期间,委内瑞拉的外交政策立场让人印象深刻,特别是在2008年至2009年加沙战争期间,他与以色列断交。一个自称有犹太血统的领导人,却成了拉美最坚决反对以色列的声音之一。这种矛盾,值得深思。 萨达姆和马杜罗面临的命运截然不同。2003年,美国发动对伊拉克的战争,萨达姆在逃亡了八个月后被捕。2006年11月5日,萨达姆被伊拉克高级法庭判定犯有危害人类罪,并于同年12月30日被执行绞刑。萨达姆的审判和死刑执行,具有强烈的政治背景,但与美国的司法体系保持了距离,尽管美国主导了整个过程。 而马杜罗的案件,则更接近诺列加的模式。2018年1月5日,马杜罗和其夫人将首次出庭,地点是在美国纽约曼哈顿的联邦法院。这是美国本土的联邦法院,而非战争法庭,也非像萨达姆那样的本国审判。美国的司法体系程序繁琐、证据要求严格,且上诉渠道畅通。专家指出,从诺列加的最终结局来看,马杜罗回国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毕竟,在美国被定罪后,诺列加终老于监狱。 然而,这也意味着:马杜罗极有可能不会面临死刑。美国的联邦法律对毒品罪的最高刑罚是终身监禁,而并非死刑。而且,美国绝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在本土处决一位外国元首。那样的举动将成为一场国际法灾难,绝不可能轻易发生。 关于犹太血统是否能成为马杜罗的政治护身符,这一假设显然无法成立。美国犹太游说集团的影响力不容小觑。AIPAC(美国以色列公共事务委员会)宣称,已经发展成为一个拥有10万成员的全国性基层组织。这股力量的运作能力强大而隐秘,曾有美国国会工作人员透露,有超过一半的众议员会遵从AIPAC的要求。 然而,这股强大的游说力量与马杜罗并无关联。因为马杜罗是以色列的敌人。委内瑞拉在他担任外交部长期间,断交了与以色列的外交关系,并与伊朗等反西方国家建立了紧密的联系。而且,根据传统犹太教法(哈拉卡),犹太身份是通过母系传承的。马杜罗的祖父母虽然拥有犹太血统,但他们早在委内瑞拉就改信了天主教,这使得他与犹太身份的联系在宗教上并不成立。因此,犹太游说集团显然不会为这样一个反以色列的领导人发声。 美国的法律博弈和地缘政治交易,使得马杜罗的命运悬而未决。为马杜罗辩护的律师巴里·波拉克,正是曾代理过阿桑奇案,并成功为阿桑奇赢得无罪释放的顶级律师。审理马杜罗案件的法官阿尔文·赫勒斯坦,是美国最资深的大法官之一,擅长审理国家安全案件。而赫勒斯坦与特朗普之间的过节,也让此案充满了更多不确定性。 美国检方在指控马杜罗与毒品走私活动有关时,面临着巨大的挑战。曾在委内瑞拉任职的美国前高级外交官布莱恩·纳兰霍指出,检方很难证明马杜罗与毒品犯罪有直接关联。而马杜罗本人在法庭上坚决否认所有指控,他甚至在庭上表示:我是被绑架到这里的,我不认罪。 然而,国际法专家普遍认为,美国此举已经触犯了国际法。美国无权审判委内瑞拉的元首,尤其在没有引渡条约的情况下,强行控制并转移外国领导人更是违法。尽管如此,这些法律论点在美国法庭上可能并不成立。接下来的关键日期已经敲定:2026年3月17日,马杜罗将再次出庭。这场历史性的庭审,将随着时间的推移,揭示更多真相。正如马杜罗在离开法庭时所喊的那句话——我将获得自由——究竟是预言还是幻想,只有时间能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