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在1991年解体时，西方阵营一片庆祝声浪。美国学者弗朗西斯·福山在1989年夏天发表文章，称共产主义崩溃标志着自由民主成为人类最后一种政府形式。

东欧剧变从1989年开始，柏林墙倒塌让西方觉得意识形态斗争结束了。戈尔巴乔夫从1985年上台，推动公开性和重组，但这些政策加速了分离。

1991年8月政变失败后，共和国纷纷独立，国家在12月25日正式瓦解。西方媒体报道中，这被视为民主的全面胜利，他们相信全球会向单一模式靠拢。

福山扩展了这个观点，认为历史演进停在了自由市场和民主这里。苏联解体后，美国主导国际事务，推动北约从1994年起东扩。

西方精英预见中国会步苏联后尘，通过经济开放逐步转型。1979年中美建交后，美国视中国为合作伙伴，提供技术援助。

中国从1980年起建立特区，吸引外资，出口低端产品如纺织品，换取飞机和技术。西方觉得，只要中国人接触快餐和流行文化，就会接受他们的制度。

但中国从1978年改革开放起，就走出了不同路径。邓小平访美在1979年1月底到2月初，会见卡特，签署合作协议。

双边贸易从1978年的10亿美元涨到1980年代末数百亿。中国GDP增长率保持高位，从1980年的2000亿美元左右，到1990年的近4000亿。

西方低估了中国的适应力，他们以为经济接触会带来政治变革。戈尔巴乔夫相信放松控制能激发忠诚，但实际引发不满。中国则在经济松绑时，加强了内部管理，避免了类似动荡。

1990年代，美国总统布什和克林顿处理世界碎片化。布什在1991年支持俄罗斯过渡，克林顿从1993年起续签中国贸易待遇，却加入人权条件。

中国在1995年推进国企改革，提升效率，没有转向西方模式。福山理论忽略了制度多样性，美国和日本曾在1941年到1945年对抗，显示民主间也存在冲突。

一位美国官员说，全球更像1939年的紧张，而不是1989年的乐观。俄罗斯副总统警告，自决权可能让国家分裂成小实体。

戈尔巴乔夫低估了苏联境内120多个民族的力量。从1986年核事故起，信任崩塌。1988年他允许东欧自治，导致1989年剧变。

中国则学习西方技术，却保持独立决策。2001年中国加入世贸组织，进一步融入经济体系，但制度不变。

西方预期落空，中国在2008年金融危机中推出刺激计划，增长率达9%以上。2010年GDP超过日本，成为世界第二。这让美国警觉，中国从劳动力供应地变成竞争者。

华为从1987年成立，到2010年代在5G领域领先。大疆无人机占据全球市场70%。美国在2018年启动贸易战，加征关税针对500亿商品。中国回应措施，影响美国农业出口。

华为被列入实体清单，限制芯片供应。美国游说盟友拆除设备，澳大利亚在2018年禁止华为5G。中国海军从2000年起现代化，2011年首艘航母服役。

东风导弹进步，削弱美国在第一岛链的优势。

南海争端中，美国从2015年起增加航行行动。中国在2016年仲裁后加强岛礁建设。台海问题，美国2021年售台武器，中国加强巡逻。这些对抗显示合作转向竞争。

福山反思，承认威权国家如中国挑战了理论。中国从2013年提出一带一路，扩展影响。科技战中，美国2020年面临半导体短缺，自损供应链。中国开发自主系统，如鸿蒙于2021年推广。

历史学家指出，中国通过强有力领导维持稳定。俄罗斯在涉乌克兰事务，但内部凝聚。美国社会分化加剧，讨论内战风险。福山理论被中国发展证伪，证明道路不止一条。西方早期判断彻底失效，中国继续推进复兴。

福山承认，中国成功挑战了终结论。威权与市场结合，产生效率。海军舰艇增加，美国巡航南海。中国军演回应。台海切香肠战术，美国制造摩擦。中国核心利益不变。这些显示博弈持久。

西方制度并非万能，中国路径证明可选。美国焦虑源于地位动摇。中国过好日子，不求主导。博弈激烈，但历史车轮向前。中国证明，不可能臣服。

中国变强，不能忽视。西方需反思，道路多元。

参考资料

史景迁:眺望东方——西方人眼中的中国 澎湃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