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有一句话最为人称道:不和亲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这句话中的天子守国门其实是一个偶然的结果,这个偶然来源于朱棣发动的靖难之役。 最近热播的电视剧《山河明月》里有个情节,太子朱标去考察迁都的事宜,结果突发疾病,导致这一事件引发了网友们的激烈讨论。大家争论的焦点在于,究竟是迁都到洛阳还是西安。其实,这样的讨论是没必要的,因为当时不过是一次考察和设想,根本没有实际迁都的计划。事实上,明朝初期的首都是南京,这个选择在当时并不是最理想的,原因是南京作为都城的历史并不长久,许多朝代在南京定都后都未能长命。古人对于风水和命运非常看重,南京的定都传统在风水上有缺陷,这成了一个严重的隐患。 一个国家的首都选择是由多方面因素决定的,尤其受到历史进程的影响。比如朱元璋最初选择南京作为都城,主要是因为南京是他早期征战时占领的地方,他在这里打下了根基,也因此对南京产生了依赖。朱元璋是一个考虑非常长远的帝王,他为大明王朝设计了许多制度,认为这些制度可以支撑王朝的长治久安,首都的选择自然至关重要。 南京虽然在历史上曾多次作为都城,但它总是短命的,这成了一个硬伤。朱元璋曾有过迁都的打算,甚至考虑过将都城迁至他自己的故乡凤阳,但凤阳地方狭小,根本无法承载如此庞大的帝国。因此,朱元璋又想过将都城迁到其他地方。然而,随着在南京生活的时间越来越长,迁都的阻力也变得更大。尤其是皇后和太子的相继去世,让这一计划进一步搁置了。
后来,朱棣发动了靖难之役,成功登上了皇位,但他对南京并不感兴趣。南京当时有很多人仍忠于建文帝,他感觉在南京待着非常不安。于是,他决定迁都回自己当年驻扎的地方——燕王府所在地的北京。朱棣和朱元璋都是能够骑马打仗的帝王,办事非常果敢,不论面临多大的困难,他们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实现目标。 然而,朱棣的儿子朱高炽并不喜欢北京,他更喜欢南京的环境。虽然在朱棣去世后,朱高炽准备迁都,但他没来得及实施这一计划,自己也很快去世了。朱瞻基从小便跟随在祖父身边,感情深厚,因此他并未提出迁都的问题。此后的皇帝,几乎都是在北京出生长大的,根本不再考虑迁都的事。 关于首都的问题,历史上有一句非常有名的话:在德不在险。意思是首都能否守住,最关键的并不在于地理环境和地势的防守,而在于君主的德行。赵匡胤曾考虑将都城迁至洛阳,但他的弟弟赵光义用这句话劝说了他。许多人认为这句话过于迂腐,甚至有声音把北宋灭亡的原因归结为首都选在了开封。地形地势固然重要,但从历史来看,那些在西安和洛阳定都的朝代,最终并未避免灭亡的命运。 儒家思想往往只看到了事物的本质,而忽视了表象。很多时候,讲的都是正确但空洞的道理,缺乏实际意义。就像说北京的城墙高不高,厚不厚并不重要,实际上,重要的是明军的战斗力。这个道理,历史上有许多实际例证,尤其中在北京保卫战时,名将于谦便亲自指挥部队与瓦剌人进行决战。但实际上,在某些特定的历史时刻,地形、城墙等因素依然非常重要。明朝灭亡的根本原因是内政腐败,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崇祯若能及时迁都至南京,或许能够延缓朝代灭亡的速度,尽管最终结局未必改变。但更重要的是,朝廷的内政问题已经堪忧,面对这种局面,首都的选址和防守显得不那么重要。 历史告诉我们,没有哪个首都是绝对完美的,也没有什么城墙能保证一切无虞。如果人心涣散,再好的地理条件也无济于事。这是一个普遍原则,但在实际操作中,还是要尽量选择防守能力更强、地理条件更优越的地方作为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