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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以最后一批布尔人大迁徙队伍抵达德兰士瓦的索特潘斯山作为大迁徙的结束,那么整个大迁徙过程持续了12年。在这12年里,布尔人占领了德兰士瓦和奥兰治的大部分土地,而英国则占领了纳塔尔的几万平方公里。 白人殖民者抢占南非大部分土地 在经济方面,布尔人获得了超过预期的大片土地,并且确保了稳定的劳动力供应。在征服纳塔尔、奥兰治和德兰士瓦后,无论是富裕的、普通的还是贫困的布尔农场主,都将这些新获得的土地视为战利品,无情地从非洲人手中夺取。 1840年2月18日,布尔人再次击败了祖鲁丁刚部队后,宣布图盖拉河至白乌姆福洛齐之间的大面积土地归布尔征服者所有。随之而来,6000名布尔人迁入并定居在这片土地上,争相占据本属于非洲人的土地。 布尔人采用了类似英国移民在加拿大广阔土地上的占有方式,通常是10个布尔家庭就想占据一整个小镇那么大的土地。 布尔农场主进入新土地后,首先忙于划定地界,通常用小溪、树林或山丘来作为自然界标志,并为这些地界命名。布尔议会会发放土地所有权证明。 由于圈占的土地过于辽阔,一些地方即便在圈划后多年,依然无人问津,最终荒废。从温堡到哈里史密斯的奥兰治地区,仅有200名农场主拥有土地。 纳塔利亚共和国成立初期的两年里,254名布尔人登记领有250万英亩的土地,但实际上只有49人实际使用了这些土地。这些肥沃的土地大多是由于因姆法肯战乱而暂时离开故土的非洲人土地。 当这些非洲难民在战乱结束后返回家园时,发现自己的土地已被白人占领,家园已废弃,根本没有栖身之地。大约在1838年战乱时期,大部分非洲人离开了纳塔尔,只剩下约5000至1.1万人。 到了1843年,大批难民回到故乡,非洲人人口急剧增加至8-10万。根据议会规定,每6000英亩的布尔农场只能留5户黑人家庭作为劳动力。 1841年,人民议会作出了决定:为了集体安全,仍然在布尔人中生活的卡菲尔人必须被强行迁移到远离居住的地方,无论他们是否愿意。 布尔人不仅保留了少数非洲人作为廉价劳动力,大多数非洲人都被驱逐出境。许多非洲难民被赶到乌姆齐库卢河以南的庞多兰地区。 德兰士瓦和奥兰治推行大土地占有制 布尔人刚占领纳塔尔时,推行了白人土地占有制以及特居地的雏形。然而,由于争夺纳塔尔的矛盾加剧,爆发了英布战争,布尔人战败,最终撤出纳塔尔。 部分布尔人进入奥兰治与原温堡地区的布尔人汇合,其他人大多数则向北迁徙,与德兰士瓦的布尔人汇合。 许多布尔人为了避免重蹈纳塔利亚共和国的覆辙,向北扩展,越过了南纬25°线,接近林波波河地区,几乎在任何可以武装占领的地方圈占土地。 在德兰士瓦和奥兰治的几十万平方公里土地上,由于不受英国殖民当局的干涉,尤其是在1852年和1854年英国相继承认这两个布尔共和国独立后,布尔殖民者便通过立法手段进一步巩固了大土地占有制,并强化了黑人劳动力的奴役制度。 19世纪50至60年代,布尔人继续在德兰士瓦和奥兰治推行土地占有制和奴隶制,采取极其残酷的方式。进入这片高原地带后的前二十年,布尔人的生产方式几乎没有变化,他们依旧沿用中世纪的生产方式和强制性的劳动力制度,完全不考虑改善和现代化。 布尔人以征服者的身份继续强化农奴制和学徒制,将非洲人视为劳动工具。 在布尔民团的武力下,很多非洲人成为了布尔农场的附庸,住在白人农场土地上,为农场主提供劳动服务。 每个布尔农场主按规定可以让一定数量的非洲家庭住在农场上,为其工作,并且处于农奴和劳役佃农之间的地位。布尔农场主对这些工人有绝对控制权,甚至将他们的姓名和主人姓名刻在金属牌上,形成类似奴隶的管理制度。 特居地成为了布尔农场主的劳动力来源,并且这些劳动力的报酬极低,通常是只给予一头牛。当战时,许多非洲人还被征召为民团的辅助兵,协助布尔人作战。 奴隶制的变种——学徒制 布尔人的纳塔利亚共和国虽然存在时间短暂,但它是布尔共和国种族主义法令的早期版本。大迁徙初期,布尔人为了避免英国军事干涉,曾在雷蒂夫发布的《大迁徙农场主声明》中虚假地承诺不养奴隶。然而,布尔人坚持种族歧视制度,拒绝雇佣黑人雇工,而是继续实行变相奴隶制。 一旦越过开普殖民地的边界,布尔人立即废除了《第50号法令》,恢复了1809年的《霍屯督法令》,规定每个非洲男性必须携带通行证。这些通行证通常是金属或木牌,非洲人没有通行证则会被视为流浪汉并被逮捕,或被送往布尔农场作为无偿劳工。 《纳塔利亚共和国》还规定,在战争中俘虏的非洲儿童将分配给布尔农场主作为学徒,即使是父母自愿交出孩子,也会被迫执行。这一制度广泛应用于布尔共和国,并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 因此,当布尔民团远征归来时,农场主们会急于争抢从战场上带回的非洲儿童。男孩到25岁,女孩到21岁时会失去学徒身份,但如果是超龄学徒,他们依然会继续在农场工作,仍处于农奴的地位。 经济奴役和政治上的种族歧视 布尔共和国对非洲人的压迫,反映了他们通过剥夺黑人土地和强迫劳动来维持白人对南非土地的控制。在这种制度下,种族特权成为了土地所有权的核心内容,形成了白人对非洲土地的垄断。 这不仅是阶级特权,更是一种种族特权。在奥兰治河以北,布尔人对白人土地的占有表现出极其残忍和彻底的方式,这是全球各国殖民历史中罕见的现象。布尔人殖民经济中的种族奴役性质在政治上强化了种族差异,为南非日后一百多年的种族主义铺平了道路。1856年,南非共和国通过的《勒斯滕堡宪法》明确规定,只有白人享有公民权,黑人不具备任何公民权利,这标志着南非种族主义进一步制度化。 结语 随着19世纪70年代奥兰治和德兰士瓦经济的发展,布尔人的农奴制逐渐过渡为半封建的租佃制,但这中世纪性质的制度及其变种形式却因政治力量的保护,一直持续到20世纪90年代,成为人类历史上的一大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