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视剧《特赦1959》中,有一个十分特殊的角色——叶立三。他在剧集开头就成功从井陉战犯管理所逃脱了,这已经是他第三次逃脱。根据剧中的描述,担任华北军区解放军官教导大队政委的王英光,为了防止叶立三再度逃跑,特意为他设计了一条逃脱路线:向东走是河北平原,继续前行就是大海,你打算游泳吗?往西是太行山革命老区,到那儿被老百姓问几句就会露馅。往南或北也是一样。现在全国大部分地区都已经解放,只有西南地区和少数民族地区还存在一些残余的国民党部队。你能跑到哪里去?而且,你这副打扮还戴着金丝眼镜。
这位人物就是叶立三。叶立三是个化名,暂且不提他真实的历史背景,只谈他在战犯管理所里的表现。叶立三被抓回后,管理所没有责怪他,反而他自己情绪爆发,连续几天绝食。当他从河北井陉战犯管理所被转移到北京功德林战犯管理所时,他甚至不愿意从汽车上下来,坚持要求战士们告诉他这是哪里,要押他来干什么,表现出极大的反抗情绪。所长王英光告诉他说:这里是北京功德林管理所,不是‘万人坑’,你不会死的。叶立三用斜眼看着王英光,冷冷地回应:就你这个级别,你也决定不了我的生死。直到王英光命令战士们把车上的帆布棚撤去,叶立三因为冷得实在忍受不住,才终于无奈地下了车。 叶立三为何如此抗拒?其实,这些国民党战犯来到功德林管理所后,普遍存在一种情绪——他们认为解放军在解放战争中占了他们太多的便宜。战犯们觉得解放军的战争手段有些不够规矩,特别是在政治、宣传、统一战线、战犯政策和情报方面占了他们不少便宜。换句话说,许多战犯因为过去战场上的恩怨心情依然很重,尤其是叶立三,他一见到王耀武就开始倾诉自己的怨气,说莱芜战役中王耀武把一支装备精良的整编师交给他,但结果却弄丢了。他认为,这一切失败的责任应该归咎于李仙洲在战场上不听王耀武指挥。他说:我不服,我咽不下这口气。王耀武则劝他:你不服又能怎样?咽不下气又能如何呢?济南城破时,我已经告诉司令部,既然局势不好,就不必再抵抗,当然,也不能选择自杀。 新中国刚成立,西南前线正在进行剿匪行动。在策动敌军十八兵团起义的过程中,提到功德林战犯蔡守元。蔡守元曾在十八兵团担任参谋长,与许多兵团长官有良好关系。前线首长决定让蔡守元协助策反十八兵团,管理所副所长胡大树带着蔡守元前往西南前线执行任务。任务完成后,蔡守元得到了管理所的表彰,但也受到了战犯们的冷嘲热讽。尤其是叶立三,他对蔡守元的批评几乎是毫不留情,两人甚至发生了冲突。胡大树理解,这是叶立三站在反动立场上,表现出不满,因此决定对叶立三进行体罚,让他绕着操场跑步,结果他摔倒了。 由于叶立三一直抗拒改造,他进入功德林后只填写了一份简单的登记表,对于管理所要求的其他简历和自传他始终不肯填写。管理所要求每个战犯写简历,叶立三不明白其中的含义,便问刘安国:他们是什么意思?刘安国解释:很简单,通过写履历让你承认自己的罪行、悔过并交代过去的行为。叶立三执拗地回应:我有什么罪行?刘安国答道:你带领部队与解放军作战,这就是你的罪。叶立三不满地说:战争是我挑起来的吗?我跟这件事没关系,难道我是罪人?刘安国无奈地说:这是你个人的看法,而中共的逻辑是:既然你带兵作战,就有罪。叶立三愤愤不平:做兵的各为其主,我难道可以一边拿着国民党的薪水,一边与共产党暗通消息?这样的逻辑哪有?他继续说道:只有两种人应该为战争罪行负责:一种是战争决策者,另一种是滥杀平民、毁坏文物的人,而我都不是。我做不到低头、屈服、卑躬屈膝,我宁愿死也不愿接受这样的改造。一天早上,战士姜林山报告王英光:叶立三不肯参加早操,说是要见你。王英光听后,便在会议室见到了叶立三。叶立三一见到王英光就说:王所长,我要抗议。王英光问:你抗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