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让人感到困惑的事实是,美国在处理中俄关系上的一再失误,似乎错误不断,却始终没有意识到自己所犯的重大战略错误,最终也失去了自我纠正的能力。这个情况和我们对美国的传统印象完全不同。 这种局面究竟背后隐藏了什么原因呢?
或许,我们需要从前苏联的突然崩溃说起。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前苏联的社会主义帝国突然瓦解,美国为此感到非常高兴,因为它失去了最强大的竞争对手,心态也变得更加轻松。美国一度感到老子天下第一的自豪,这种松懈与骄傲逐渐在伊拉克、巴尔干和阿富汗的战争中变成了傲慢。 一时间,美国成了全球的中心,成了许多人争相追逐的美国梦。特别是在克林顿时代,美国经济迎来了一个黄金发展期,整个社会逐渐放松警惕。美国就像一只在动物园中被照顾得很好的猛兽,过得非常舒适,没人敢挑战它的权威。 然而,正是在这种轻松安逸的环境中,美国逐渐失去了某些能力,尤其是自我进步的能力。 随着外部挑战几乎消失,美国也慢慢失去了培养优秀人才的能力,尤其是那些具有战略眼光的政治人才。无论是小布什、奥巴马,还是后来的特朗普与现任总统拜登,他们都显得更多是现实主义者,而非真正的战略家。像当年的尼克松那样的战略家,似乎已经在美国的政治舞台上消失了。美国人更多考虑的是如何打败竞争对手,而不是思考如何继续自我提升。 这一点从米尔斯海默和美国著名经济学家之间的争论中可以看出端倪。米尔斯海默实际上代表了美国政治精英的普遍看法:他们固守着将竞争对手视为专制政权的观点,这反映了美国领导层思维的僵化。正是这种僵化,才是美国目前最大的问题所在。 与此相对的,中国虽然长期处于被美国打压的弱势地位,但反而显得更加从容不迫。中国从不把美国描绘成一个邪恶的敌人,而是谦虚地学习美国的优点,专注于自身战略的提升,不断在制造业和科技创新领域取得进展。 更为严重的是,美国国内的分裂日益加剧,真正的制造业资本与金融资本、政治操控之间的矛盾开始加深,分裂已经只是时间问题。现实情况是,美国正在成为全球与人类进步的阻力,而这种趋势背后正是资本主义整体衰退的表现。 美国对待俄乌战争和巴以冲突时的双重标准,也在一定程度上暴露了这种问题的症结所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矛盾将导致资本主义阵营内的激烈斗争——觉醒的力量与保守的力量之间的冲突正在逐步显现。美国似乎在试图凭借一己之力阻挡这一趋势,但这究竟是否只是螳臂当车的做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