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来骇人,但这前外长确实用数据让外界沉默了。
欧洲央行最新数据显示,2025年欧元区第三季度GDP增长率仅为0.2%,德国经济甚至陷入停滞。而与此同时,欧洲的福利支出却占到全球总量的一半,欧盟人口不到全球10%。
前英国外交大臣、牛津大学校长威廉·黑格近日撰文直指:今天的欧洲正在无可挽回地滑向属于它的“大清时刻”。他在文章中重提1793年马戛尔尼使团访华的历史,将当年自诩“天朝上国”的清朝与今日的欧洲进行了惊人对比。
黑格可不是什么边缘人物,作为英国前外交大臣和牛津大学校长,他的警告在西方政治圈内引发了不小震动。他用了一个让所有欧洲知识分子都感到刺痛的历史类比,将当代欧洲比作晚清时期的中国。
在他的描述中,当年的清朝GDP全球第一,文化璀璨,却将英国使团带来的钟表、天文仪器和武器模型视为“奇技淫巧”。
乾隆皇帝和官僚体系沉浸在天朝上国的迷梦中,完全没意识到世界已经发生了根本性变化。结果呢?鸦片战争的炮声轰开了国门,随后是长达一个世纪的屈辱。
黑格认为,今天的欧洲正表现出与晚清相似的“致命的自信”。欧洲人仍然相信自己拥有最先进的社会模式、最优越的生活方式和最正确的价值观,却对正在发生的全球科技革命和地缘政治变革视而不见。
他甚至用了这样一个比喻:当中国和美国在人工智能、量子计算和新能源技术上疯狂迭代时,欧洲却在制定全世界最繁琐的监管法案,讨论如何让人们更早退休。
而对于 欧洲社会,黑格指出了三个主要症状,他将其称之为“晚清综合征”的具体表现。
首先便是战略上的“体面自闭”是最明显的。在黑格看来,关乎生死存亡的防务和安全问题上,欧洲过去几十年过度依赖北约和美国的安全保护伞。
尽管俄乌冲突后欧洲各国普遍提高了军费开支,但在关键武器系统的联合研发与采购上,欧盟内部仍然议而不决、决而难行。
另外技术创新的状态同样令人担忧。欧洲曾是工业革命的摇篮,但如今在人工智能、量子计算、新能源等决定未来的关键赛道上,欧洲已经明显落后于中美。
紧跟便是社会结构的“内耗沉疴”,直白来说,如今的欧洲面临老龄化、福利体系负担沉重、社会凝聚力受移民问题挑战等多重问题。
只得说,改革举步维艰,任何触动既得利益的变革都容易引发强烈的街头政治和社会撕裂。法国为了将退休年龄从62岁推迟到64岁,全国可以瘫痪数周;英国面对财政黑洞,政客们依然不敢触碰福利开支的红线。
而2025年的经济数据为黑格的警告提供了现实注脚。欧洲经济持续低迷,欧盟经济在2023年仅有0.4%的微弱增长,2024年反弹到1%,2025年预计仅增长1.4%。
主要经济体表现更为疲弱,德国经济连续两年负增长后,2025年预计只有0.2%的微弱增长。
而欧洲统计局的报告标题揭示了问题的严重性。一份显示2024年最后一季度欧元区无经济增长的报告,标题竟然是“欧元区GDP稳定”,而“停滞”可能是更准确的描述。
此外消费者行为也反映出深层问题。欧元区家庭储蓄率在新冠疫情前约为12%,而截至2025年10月的最新数据显示,这一比率已升至15%以上。
所以即使实际工资开始上涨,欧洲消费者仍然选择将钱存入银行,而不是用于消费或投资,反映出对未来信心的缺失。
而德国作为欧洲经济的引擎,社会福利支出已占GDP的31.2%,总额高达1.3万亿欧元,连德国总理默茨都不得不公开承认:“我们已经负担不起了”。
谁能想到,欧洲的福利制度曾经是全球羡慕的对象,如今却成为改革的沉重负担。法国家庭一年能享受150天假期,德国失业者月入两千欧元,欧盟人口全球占比不到10%,却贡献了全球一半的福利支出。
虽然努力改革尝试,但也是屡屡碰壁。法国为了推迟退休年龄引发全国大罢工;比利时改革失业金制度被罢工逼停;芬兰2015年削减福利,立即爆发全国游行
而这些高福利政策已经成为“动不得”的铁饭碗,一碰就炸。
更深层的问题是制度激励错位。法国的中产阶层年收入刚超过8万欧元,税率立刻跳到41%,导致“多赚钱反而少拿补贴还要多交税”的奇怪现象。这种“努力没意义”的心态正在社会中蔓延,侵蚀着欧洲的创新动力和竞争力。
甚至欧盟推出不少计划,但都效果甚微。尽管欧盟推出了多项吸引科技人才的政策,如“选择欧洲”计划,计划在2025-2027年投资5亿欧元支持研究人员,但欧洲在创新转化方面的短板依然明显。
此外,欧盟不得不承认的也是,欧盟的研发投入不足GDP的2%,远低于美国的2.6%和日本的3.4%。科技企业在全球百强中的占比只有8%,甚至没有一家能进入前十的公司。
而监管环境也制约着欧洲的创新活力。欧盟的《人工智能法案》遭到超过160名科技公司高管联名反对,他们认为这一法案不是在保护创新,而是在扼杀创新。
欧洲想要培育自己的科技巨头,但手脚被自己的监管政策束缚住了。
与此同时,企业外迁趋势加剧。2024年仅德国就有2000多家企业外迁。欧洲企业的全球百强占比从10年前的36家减少到如今的14家。
另外巴斯夫等欧洲知名企业悄悄把工厂搬到了中国和美国,德国港口的集装箱堆积如山,背后是制造业竞争力的持续下滑。
怎么看,如今的欧洲发展便是“一团乱麻”,但站在中国的角度看黑格这篇文章,观点颇为复杂。
简单来说,欧洲人引用中国的那段历史,虽然能感知到在如今时代下的焦虑,但终归往往带着一种根深蒂固的优越感。
而黑格分析中国时,依然习惯性地将中国今日的奋发图强,曲解为某种基于历史创伤的“报复心”或“侵略性”。这显然是西方视角的局限,没有看到中国走出百年国耻的真正路径。
中国之所以能够摆脱屈辱历史,依靠的不是对他国的掠夺,而是几代人勒紧裤腰带的工业化积累和对教育、科技的忘我投入。所谓的“中国教训”,不应被西方异化为“中国威胁”。
但黑格有一点说对了:落后就要挨打。这不仅是中国的信条,也是人类历史通用的冷酷法则,不分东西方,不分意识形态。
2025年,中国经济继续展现强大韧性和活力,多家国际机构纷纷上调中国经济增长预期,中国继续成为全球经济增长最大引擎。
与此同时,中国也在持续追求技术自主和产业升级,强化教育和科研投入,力图在全球竞争中掌握主动权。
只得说,黑格在文章结尾提出了这个沉重的问题,“欧洲人是否避免那个‘大清时刻’?”答案或许就藏在2025年中欧贸易数据中:前11个月,中欧贸易总值5.37万亿元,增长5.4%,占中国外贸总值的13%。
而欧洲的道路选择将决定它未来五十年的全球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