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族的兵力和人口并未超过10万人,那为什么他们还要占领中原,继续统治200多年的清朝呢?清朝是如何从赫图阿拉这样一个小山城走出来,最终建立起辉煌的帝国的?阎崇年在他的作品中提到这个问题,并将其概括为赫图阿拉问题。在他的《森林帝国》一书中,阎崇年给出了回答。他认为,满洲的崛起是因为女真文化与东北森林文化的融合,凭借这一文化为核心,融合了农耕文化、草原文化、高原文化、海洋文化,最终实现了中华文明的融合,从而建立了清朝后期的森林帝国。这是清朝兴起、统一、繁荣和延续的文化根基。为了美化清朝,阎崇年提出中华文明是由人类森林文化的融合而来,但这种看法未免过于自大和豪放。 毫无疑问,中华文明是由多民族共同创造的。阎崇年所说的森林文化,实际上代表的是落后、原始、野蛮的游牧文化。在清军入关后,满洲逐渐被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所熏陶和融合。汉字没有灭绝,儒学依旧传承,康熙也曾三次亲自去孔庙,礼拜祭祖,敲了九次钟。清朝并非简单地由满洲文化主导,而是兼容并蓄,逐步同化了中原文化。在那个时代,多少人能说满语,读满语呢?
阎崇年在讲述明朝灭亡、清朝崛起的历史时,提到明末的民族分裂、官民分裂、君臣分裂、民族融合,清初君臣一体化是明朝灭亡、清朝崛起的矛盾斗争的结果。阎崇年认为,明朝无所作为,而清朝却做到了许多事情。他总结了清朝的十大贡献,其中包括:一、站在世界的东方;二、奠定中国的疆土;三、实现民族统一;四、创造满族文字;五、建设皇家园林;六、继承并传承中华文化;七、传承中华文化;八、增加中国人口;九、迁都沈阳;十、保护文化遗产。 清朝在许多方面表现出了矛盾的特征。清军入关后,实行了血腥的屠杀,并实施了民族隔离政策。其他民族享有特权,而汉族在法律上被视为外族,禁止与满洲人通婚,汉人一直被视为奴隶,从皇太极到慈禧太后,始终未曾改变这一点。清朝的官民合与君臣合更像是谎言。内阁大学士由满汉各两人组成,六部尚书、侍郎也有满汉各一人,但实权始终由满洲贵族把控,汉官始终处于被监督的地位。 阎崇年在数百所学校的讲堂中,公开宣称清朝历史上没有专制暴君,只有佣君,他最喜欢的帝王是努尔哈赤和康熙。阎崇年认为,努尔哈赤不仅是清帝国的奠基人,也是新时代的奠基人,他自己曾说与努尔哈赤有50多年的心灵沟通。 但如果你问起努尔哈赤这个暴君,他在辽东屠杀了数十万汉人,还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那么他究竟是如何创造出一个新时代的呢?阎崇年对康熙的崇拜几乎达到了顶点,认为康熙是千年一帝,无与伦比。他还称康熙的成就比汉武帝和唐太宗更为伟大,认为康熙面临的挑战远远超过他们。然而,从国际视角来看,中国人普遍被称为汉人或唐人,很少有人称自己为清人。而在日本人眼中,中国人常常被贬低为清奴。在阎崇年的眼中,扬州十日、剃发易服、清军入关和文字狱都可以归结为所谓的森林文化的综合体现,文化交流的表现方式。这种所谓的文化,其实是一种屠杀的文化,一种暴政的文化,一种迫害的文化,它带来了数千人的死亡和无数家庭的破碎。阎崇年笔下的数百生命如此轻描淡写,背后隐藏着赤裸裸的冷血与对人性的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