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一生历经了无数艰难险阻,职位的升降更是屡屡变化,经历了三起三落的起伏。然而,不论是外部敌人的压制,还是内部的压力,都未能动摇他坚定的信念与决心。
其中,尤其是在红军第五次围剿前,毛泽东被解除兵权的事件最为震撼人心。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在表决是否解除毛泽东兵权的名单上,居然出现了刘伯承元帅的名字。为什么刘伯承会在当时选择同意解除毛泽东的兵权?此后,刘伯承与毛泽东之间的关系又会产生怎样的变化呢?
要理解当时中央局为何做出解除毛泽东军事指挥权的决定,我们必须从当时的历史背景着手分析。在宁都会议之前,红军内部,尤其是前方的红军与中央局之间,因军事路线问题产生了巨大的分歧。
毛泽东通过长期的实践,结合中国当时的实际情况,提出了“农村包围城市”的正确战略。然而,受共产国际代表和部分留苏中央局领导的影响,他们坚持认为,红军在力量壮大后,必须优先攻占大城市,这样才能确保全国局势的转变,并迅速实现全国的胜利。
事实上,虽然当时的红军实力达到了近三十万,甚至出现了“集团军”编制,按理说,形势已经非常有利,胜利似乎触手可及。然而,反动派在城市的统治仍旧稳固,地方军阀已名义上统一,敌人的力量依然庞大。真正看透这一点的,只有毛泽东一人。
在毛泽东的影响下,周恩来、朱德等一线领导也认同毛泽东的观点,认为红军不应急于攻占敌人严密防守的大城市,而应在敌人力量较弱的地区,发展工农武装,动员群众,壮大力量。
就在这一背景下,中央局与前委之间的分歧不断加剧,终于在第四次反围剿之前爆发。1932年9月25日,红军在毛泽东与朱德的指挥下,连续攻占了乐安、南丰、宁化、宜黄四城。当时,毛泽东等人认为应借此机会继续扩大农民武装。然而,中央局却下达命令,要求红军立刻进攻吉安、抚州等城市。与之前的进攻小县城不同,吉安、抚州是敌军重兵把守的大城市,红军缺乏足够的攻坚武器,贸然进攻将带来极大的风险。
由于这项命令缺乏实际可行性,且充满危险,朱德、毛泽东等领导此前已经屡次拒绝执行,目的是为了保存红军的有生力量,避免发动对敌人防守严密的大城市的进攻。最终,这一分歧在宁都会议上爆发,中央局认为毛泽东的主张过于“消极”,甚至有人指责他“怠工”,最终决定解除毛泽东的指挥权。
在那场历史性的会议中,刘伯承虽然只是红军学校的校长,职务并不高,但他却具有特殊的背景。曾在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接受过系统的军事教育,是典型的留苏派代表。凭借着扎实的军事理论和苏联背景,刘伯承一度被称为“党内孙武”。因此,在这次会议中,中央一些领导特地邀请刘伯承列席。
在表决之前,刘伯承的态度成为了焦点。由于他在苏区的工作时间不长,且几乎没有与毛泽东直接合作过,对毛泽东的军事指挥风格及能力了解不深。此时,刘伯承对毛泽东的认识,主要来源于共产国际的理论,而他本人所接受的军事教育,也倾向于苏联的城市工人武装思想。因此,站在中央局一方的他,建议毛泽东放弃军权,转而负责地方行政工作。
经过最终表决,宁都会议决定解除毛泽东的军事指挥权,毛泽东在此后的时间里,直到遵义会议前,彻底失去了红军的指挥权。
对于失去指挥权,毛泽东的态度非常豁达,他曾自嘲道:“我这个木菩萨,过去还灵,后来便不灵了,直到遵义会议,他们才又把我搬了出来,这才开始又香了起来,总算还好我的脑壳没被砍掉。”
当时,没人预料到,随着毛泽东被剥夺指挥权,红军即将迎来一次严重的失败。此时正值第四次反围剿的关键时刻,尽管之前红军凭借毛泽东的游击战术屡次击败敌人,但共产国际和中央局对这种战术不满,宁都会议的决议,最终导致毛泽东被剥夺军权。
在这之后,李德作为纯苏联背景的军事指挥员被派往红军,并且刘伯承也被提拔为红军总参谋长。李德主张正面决战,主张“拼命主义”,对毛泽东的游击战术不屑一顾。最终,李德提出的阵地战策略导致红军第五次反围剿彻底失败。刘伯承在亲历了与敌军正面交锋的惨败后,开始对李德的策略产生质疑,并公开表达了不满。
在遵义会议之前,刘伯承等许多红军指挥官意识到,毛泽东的领导才是红军战斗力的关键。尽管这时的红军已经开始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但许多高层领导人已经认定,只有毛泽东才能引导红军走出困境。然而,遗憾的是,这一转变来得太晚,红军在第五次反围剿中的惨败,迫使他们放弃中央苏区,踏上了长征的道路。
然而,就在这一切发生之时,一个共识悄然形成:毛泽东的领导必须恢复,只有他才能挽救红军。接下来的历史,已经成为不朽的传奇。
对于当初在宁都会议上站在毛泽东对立面的刘伯承来说,尽管他从未受到恶意打击,但他始终被认为站在了毛泽东的对立面,这也使得他在之后的红军历史中,始终无法完全恢复与毛泽东的合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