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皖南的新四军驻地发生了一件原本看似普通却充满戏剧性的事件:三个人开小差,结果一人被打死,一人成功逃脱,还有一人被抓回。 这三位并非普通士兵,而是原红四方面军的指挥员,新四军的团营干部——叶道志、陈康、徐长胜。
那么,他们为何选择逃离呢? 抗战爆发前后,许多红四方面军的指挥员都前往抗大学习。毕业之后,他们被安排到八路军129师和新四军服役。1938年,叶道志、陈康、徐长胜等人一批批从抗大毕业,被分配到新四军任职。曾经身居团级职务的他们,在新四军中普遍降一级。这种现象不仅发生在新四军,在八路军中也很常见,因为当时国民党所能提供的编制有限,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安排。 在他们奔赴新四军的途中,却传来了令人心寒的消息:老领导张国焘投靠了国民党。对于这些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将领来说,这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让人心中愤懑难平。 部队内部,尤其是红四方面军出身的干部,普遍遭遇来自延安派的排挤。在这样的压力和不满中,叶道志、陈康、徐长胜曾商议回到原来的部队继续打仗。然而,他们选择的方式,注定带来悲剧。 在未向上级请示或得到批准的情况下,这三人私自携枪出逃。行动被发现后,徐长胜当场牺牲,叶道志被捕,而陈康则侥幸逃脱。被俘的叶道志被处以极刑,这种简单粗暴的处分让许多人感到轻者痛,仇者快。张道庸(陶勇)对如此处决干部的做法极为不满,心中寒意森然,甚至一度想要离开新四军,但最终被劝留。 他们三人显然先有过错,但路过武汉北上寻旧部继续作战,是否必须被处决,却是值得讨论的问题。在当时,纪律高于一切,这种讨论几乎无处施展。直到1945年后的1983年,经复查确认,他们的行为属于违反纪律,但性质并非不可原谅,因此决定予以平反。 叶道志和徐长胜牺牲了,陈康独自逃到武汉,在八路军办事处见到了周恩来等领导,随后被转业到129师。回到曾经的老部队后,因为此前违反组织纪律,他受到处分,被安排到随营学校担任教员,无法带兵作战,以防类似意外再次发生。许多老战友对陈康的行为评价颇为客观:行动欠考虑,本应有理,却差点酿成大祸,所幸捡回一条命。 在随营学校默默任教期间,陈康遇到386旅参谋长周希汉前来挑选干部充实作战部队。周希汉看到陈康的名字,惊讶不已,详细了解他的经历后,才明白他曾经历的那一出悲剧。周希汉清楚陈康是能打仗的人,在红军时期就是主力团团长,如今却被安排在随营学校当教员,实在是人才浪费。于是,他将情况上报旅长陈赓,请其作出安排。 陈赓自1931年起就在红四方面军担任过团长、师长、方面军参谋长。虽然此前未与陈康共事,但作为老部下,他对周希汉的推荐十分重视。在周希汉的详细说明下,陈赓决定将陈康从随营学校调出,重新投入实战。 上级规定,他暂不能担任主官职位,于是先任副团长。陈赓心思巧妙,他让陈康实质上执行团长职务,却不违反上级命令,既能锻炼他独当一面,又能让组织规矩得以维持,一举两得。 日后的作战中,陈康没有辜负期望,他率领部队屡建奇功,打过无数硬仗和恶仗,最终成长为新中国战功赫赫的中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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