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圈儿姑娘
圈姐关注到,2025年下半年和2026年开春的人事公告,将这家工银瑞信基金推向舆论的风口浪尖。
随着梅迎春正式履新副总经理,工银瑞信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经历了从总经理到副总、督察长的“大换血”。核心管理层几乎清一色由母行“空降”,董事长统筹权力的天平悄然倾斜。
在这场人事震荡背后,是非货规模排名滑落、固收优势乏力的隐忧,还是大股东加强管控的某种必然?当公募基金回归本源,这家“非常能替自己赚钱”的公司,正面临一场考卷。
人事震荡,当“工行色彩”覆盖“职业经理人”
3月9日,工银瑞信正式迎来新任副总经理梅迎春。本是一次常规的高管补位,但若复盘过去十个月的人事轨迹,便会发现其中的“不寻常”。
自2025年5月起,工银瑞信的将帅位次频繁闪烁:任职8年的老臣郝炜、执掌督察长18年的朱碧艳相继转岗;同年8月,贡献颇多的总经理高翀以“工作调动”为由匆匆离任。短短半年内,总经理杨帆、副总经理张桦、梅迎春接连入场。
仔细审视这份新名单,最令市场关注的是其浓厚的**“母行色彩”**。
从董事长赵桂才到新任总经理杨帆,再到三位副总,几乎全员出自工商银行体系。虽然这种“空降”在银行系公募中并不罕见,但在工银瑞信步入二十周年的关键时点,这种“工行意志”的强势渗透,会让工银瑞信基金的决策机制,究竟是基于公募市场的专业化竞争,还是更倾向于母行意志的延伸?
显著的变化在于公司治理结构的调整。以往公募基金普遍遵循“总经理负责制”,但目前的工银瑞信,董事长赵桂才开始全面统筹经营管理。 权力的集中,虽然能在集团协同上发挥“巨无霸”优势,但在多变的二级市场面前,这种层层汇报、求稳至上的银行文化,是否会削弱基金公司本该具备的灵活性与敏锐度?
规模困局,非货排名掉队,ETF成了“遮羞布”?
在人事大动作的同时,工银瑞信的公募底色却显得有些暗淡。
最新的数据显示,截至2026年2月末,工银瑞信公募资产规模虽有8600余亿,但最具含金量的非货资产规模仅4400亿元,行业排名已滑落至第15位。 相比于去年三季度,规模不仅没有增长,反而略有缩水。
作为昔日的“固收大厂”,工银瑞信如今的处境略显尴尬:权益类基金占比不足四分之一,在权益大时代的竞争中显得后劲不足。在银行系基金最该“吃香”的债基领域,其增速并不明显,甚至被部分同梯队的竞争对手拉开了距离。唯一亮眼的或许是ETF,从2024年末的491亿元暴增至如今的1222亿元。
然而,在业内人士看来,指数型基金规模的爆发,固然有母行渠道强力推销的功劳,但这种“冲量”行为往往伴随着费率战和高昂的维护成本。在主动管理能力亟待提振的当下,过度依赖ETF和母行渠道补齐规模缺口,究竟是真正的转型,还是掩盖规模焦虑的应急之策?
是投资先行还是大资管收割?
有趣的是,尽管公募规模起伏不定,工银瑞信依然是行业里的“吸金王”。
三年半的时间,工银瑞信狂赚84.75亿元,中报净利润甚至一度直逼行业老大易方达。但这份亮眼的利润表背后,藏着一个公开的秘密:赚钱的密码不在公募,而在非公募。
有自媒体初步估算,工银瑞信的非公募管理规模高达1.4万亿,占总规模六成以上。凭借母行在企业年金、养老金业务上的天然垄断地位,工银瑞信几乎是坐拥“金矿”。连续多年排在行业第一的企业年金规模,为其提供了极为丰厚且稳定的管理费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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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面对广大投资者的公募基金,如果其核心盈利模式过度依赖母行“包分配”的非公募业务,那么对于普通公募持有人的利益保障、以及在残酷二级市场中的投研竞争,公司是否还有足够的动力去深耕?
对于杨帆这一任管理层而言,靠母行年金“躺赢”固然安稳,但若想在公募基金下一个十年的残酷洗牌中守住地位,仅靠“工行系”的背景和ETF的冲刺恐怕远远不够。
如何平衡母行文化与基金行业的专业精神,或许才是这场人事大戏后最值得深思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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