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冀鲁豫野战军第九纵队,在刘邓大军南下时,作为第二批组建的纵队之一,承载着特殊的使命。在此之前,第一批纵队如第一纵、第二纵、第三纵、第四纵及第六纵,它们都曾是八路军十二师九团的主力部队,浸润着丰富的抗战经验。1947年,刘邓挥师南下大别山,又组建了第八、第九、第十、第十一、第十二纵队,为后续的战略行动做准备。 其中,第八、第九、第十、第十一纵队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主力部队,而是从地方军区升格而来,他们来自太岳、太行、冀南以及冀鲁豫等军区。与之前组建的纵队相比,这些部队参与过的大规模战斗相对较少,执行的任务也并不重。第九纵队,尤其被划归陈谢集团麾下,主要任务是协助第四纵队打援,并积极开辟豫西的革命根据地。
那时,陈谢集团渡过黄河,挺进豫西后,却发现这里的局势异常复杂。土匪、地主等各路武装势力如同一张张密网,盘踞于此。甚至有些地主武装,仗着手中的枪炮,竟公然叫嚣着要剿灭第九纵队的正规部队。这对于一支刚刚从地方部队升格的纵队来说,无疑是一种严峻的考验。 一支部队从地方武装成长为正规主力,必然经历一个渐进的过程。过去的战斗多为游击战,缺乏阵地战、运动战的经验,主要面对的也只是地方性的民团。因此,最急需的就是战场上的实战经验。就以第九纵队下属的27旅79团为例,过去它只是一个地方独立营,经验十分匮乏。渡黄河,挺进豫西,成为了他们检验自身的一次绝佳机会。在纵队参谋长何正文的领导下,部队向嵩县进发。 行至途中,路过一个名叫田湖的小地方,这里是前往嵩县的必经之路。那里有一位地主,凭借着一定的势力,横行霸道。然而,第九纵队的部队并非有意与他为敌,而是希望能获得通行。令人不解的是,地主却态度强硬,要求部队绕道而行。27旅副旅长唐、79团团长任应,以及一位侦查干事代表部队前去沟通。他们试图向对方解释第九纵队的来历,并阐述了他们的战略意义,希望能够得到理解。然而,对方不仅不听劝告,反而嘲笑并谩骂他们,甚至嚣张地喊出:想打,那就请吧!有种来试试! 这种轻蔑的态度,源于多种因素。抗战时期,地方部队或许与他们有过交手,对方对第九纵队的实力并不看好,曾公开表示:你们的实力我见过,不怎么样。这不仅仅是过去的交手印象,更包含了地方武装的优越感。回溯到1944年,上级曾派遣皮定均、徐子荣挺进豫西,开辟新的根据地。然而,在此之前,豫西地区缺乏我方的主力部队活动,即便有,也仅仅是地方性的游击队。游击队的战斗力和武器装备与正规军相比,存在着一定的差距。地主们往往能买到质量相对较好的武器,再加上缺乏炮火支援,仅靠几条枪支想要攻寨,那是相当困难的。 皮定均部在豫西转战一年左右,对付日伪军、顽固派和地方武装。但那些土寨子显然不是主力部队能够涉足的。毕竟,地主的武器再好,人数也不可能很多,更缺乏正规部队的作战经验。几位代表奔赴前线,又未带部队前去,更让对方轻视了。对方认为自己的武器优势明显,或许比以往更好,配备了重机枪、迫击炮等。眼看武器摆开,如果不是占据有利地形, Ninth军团恐怕会吃亏。任应团长不得不劝副旅长先撤退,返回纵队商议。 事情很快被汇报给何参谋长,他认为当前任务是攻下嵩县,不宜因小失大。然而,副旅长却坚持认为,如果连一个土寨都拿不下,将会严重影响军心士气,贻笑大方。当时,一个团一千多人,虽然武器稍有不足,难以与敌方的正规部队硬碰硬,甚至不敢轻易招惹一些地主武装。如果连这样的机会都错过,未来又将如何作战呢?部队刚刚成立,急需战斗的磨练,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能够积累经验也是好事。如果能够消灭这个寨子,不仅能够扩大我军的影响力,还能获得敌人的物资补给,一举两得。最终,攻打寨子的决定被批准。然而,部队缺乏攻坚经验,贸然冲锋,很快便遭到了敌人的火力压制,伤亡惨重。敌方占据高地,火力凶猛。经过商议,决定采取夜袭战术。敌人也并非等闲之辈,为了防止部队从上方突袭,竟然搬运柴火在寨子周围架起火墙,试图照亮整个区域。 然而,侦查人员早已摸清了敌情,发现寨子一侧地势坍塌,守卫力量薄弱,于是计划从那里突击。 发起进攻时,首先进行佯攻,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当敌人在前方得意洋洋之际,炮火骤然轰鸣,将敌人打得措手不及。他们万万没有料到,第九纵队竟然会从背后发动突然袭击,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团团包围,最终沦为俘虏。 这场胜利,让老百姓们感到痛快,也进一步增强了他们对军队的信任。然而,在庆贺的同时,也存在着一些顾虑。1944年,八路军曾在豫西地区活动,1945年,中原军区成立后,王树声、皮定均等人率部去了鄂豫皖地区。此地再次被地方团阀势力统治,他们怀着报复心理,对老百姓进行压迫。因此,当时人们鼓励部队离开,避免遭到报复。然而,第九纵队却表示要扎根豫西,建立根据地,并逐渐赢得了老百姓的支持和拥护。这是一场关于信念,关于决心,关于用实力征服敌人的胜利。也注定第九纵队将在这片土地上,书写更加辉煌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