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的统一大业,离不开虎狼秦军这支令人闻风丧胆的军队。商鞅变法如同给这支军队注入了强心剂,严酷而有效的赏罚制度,让他们在战场上奋勇争先,一次又一次地击败敌人,从横扫六国到平定南越,再到抵御匈奴,无不彰显着虎狼秦军的强大。那时,人们谈论他们,仿佛谈论着一种不可战胜的神话。 荀子曾经这样评价秦军:秦国对待百姓苛酷,让民以势压迫,以恐惧震慑,以赏赐引诱,以刑罚约束,使得天下的百姓唯有向上交利润,没有别的方法。利用他们来完成任务,让他们在工作后获得奖励,奖励与功绩相互促进。把五户的首领隶属于五家,这是保证长久强盛的基础。因此四代人都能获胜,这并非偶然,而是积累的结果。齐国的手工技艺,无法与魏国的武卒抗衡,而魏国的武卒,更无法与秦国的锐士匹敌。 读罢,我仿佛看到了秦军坚毅的面庞,感受到了他们身上蕴藏的无穷力量。
战场之上,他们如同饿虎扑食般凶猛,腰间悬挂着敌人的首级,一只胳膊紧握着战刀,另一只胳膊则抓着俘虏,一路追击着溃不成军的敌军。那是一种令人胆寒的景象,仿佛死神正在身后不远处紧追不舍。 然而,即使是凶猛的虎狼,也惧怕猎人。秦军纵然强悍,也并非无敌。而那个克星,便是汉朝开国功臣——樊哙。 与秦军将功劳与斩获首级挂钩的做法相似,史记详细记录了樊哙的惊人战功。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从屠狗少年到一代猛将的传奇故事。 在砀东,他随刘邦击溃了秦将司马橺,斩获十五颗人头;在濮阳,刘邦击败了名将章邯,樊哙更是勇夺先登之功,斩获二十三颗人头。每一次冲锋,都如同破竹般势不可挡。 随后,他西征,在下户牖击破了李由的军队,斩首十六级;在成武,击退了秦军的反击,斩首十四级,俘虏了十一人。一步一个脚印,他为刘邦的西进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在杠里,他击败了王离的长城军团,在开封北则击溃了赵贲的军队,两战合计斩获六十八颗首级,俘获二十七人。每一次胜利,都让他离刘邦的霸业更近一步。 紧接着,樊哙又相继击败了杨熊,并在宛陵再次获得先登之功,斩首八级,俘虏四十四人。这份赫赫战功,换来了楚国最高的爵位,让他成为了一个封疆裂土的功臣。 在随后的战斗中,樊哙持续连胜,斩首二十四级,俘获四十人。最终,刘邦军团一路杀入关中,并在蓝田之战中击溃了秦军最后的廷尉军。那场战役,樊哙亲自斩杀了一名秦军都尉,又斩杀十名小兵,更逼降了146人,他手下的士兵也抓住了两千九百多人。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做了个粗略的计算:光樊哙一人,便亲手斩首了一百七十六名秦军士兵,获得了五次先登之功,俘虏了两百六十八名俘虏。当年的虎狼秦军,在樊哙面前,仿佛等待宰杀的羔羊般无力回防。 那么,究竟是什么赋予了樊哙如此强大的力量,让他能够撼动曾经不可战胜的虎狼秦军呢? 在我看来,这与他独特的职业——屠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史记·樊哙列传》的第一句话便是:舞阳侯樊哙者,沛人也,以屠狗为事。 关于屠户,民间流传着鬼神难近的说法,他们以杀生为业,身上沾染着难以言说的气息。而社会上,人们也常常对他们敬而远之。 屠户敢于杀戮,经常见血,因此在杀人方面,自然没有心理障碍。更重要的是,古代屠户的生活水平普遍较高,经常能吃到肉,而普通百姓却多以粗粮为主。相比之下,身体素质更为强健。 而秦军士兵的日常口粮,依然以粟米和少量副食为主,肉食很少。他们能击败同样缺乏肉食的六国士兵,但面对强壮的樊哙,却难以抵挡。正如那句古话所说,一力降十会。即使樊哙没有接受过系统的军事训练,也能轻易地斩杀秦军。 不同于其他屠户,樊哙还拥有惊人的食量。鸿门宴上,项羽故意刁难他,丢给他一整条猪腿,樊哙却如饥似渴,将肉吃得干干净净。随后,项羽又命他喝酒,樊哙竟然一饮而尽,喝下了相当于一斤的酒。 想想看,如此大量的蛋白质摄入,怎么可能不强壮呢?这就像日本相扑选手,每天都要强行摄入普通人四倍的高热量食物,即便体型臃肿,却行动敏捷。我相信,樊哙就是一个身强体壮,甚至有点胖,但却身手敏捷的好汉。连力大无穷的项羽,也对樊哙的气场感到敬畏。当樊哙冲入大帐后,项羽不但没有责怪,反而称赞他为壮士。 屠户当兵的故事在史书中屡见不鲜。比如信陵君手下的朱亥,就是一位屠户,为了杀死魏军主帅晋鄙,他竟将四十斤的铁椎藏在袖子里。这足以证明屠户的力量是多么地惊人。 而张飞、鲁智深这样的屠户英雄形象,在小说和传说中更是深入人心。 由此可见,在古代战争中,一力降十会才是至理名言。我们才明白,许多古代猛将往往天生就拥有惊人的神力,他们不需要太多训练,就能在战场上挥洒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