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帝,即明世宗朱厚熜,是明朝的第十一个皇帝,他的形象在历史上充满争议,也成为市井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他性格极为任性荒唐,但在他的统治期间,尽管南倭与北蛮时有骚扰,整个社会治安仍然保持稳定,国民经济稳步发展,没有爆发大规模的农民起义。正因如此,嘉靖帝在史学评价中,虽有荒诞之处,但仍可称得上是一位较为称职的皇帝。
万历帝,即明神宗朱翊钧,是明朝的第十三位皇帝。他十岁登基,在位长达四十八年。由于年幼,前十年由内阁首辅张居正辅政,共同主持朝纲,推行一系列改革,使政治面貌焕然一新,经济状况显著改善。万历十年,他亲政后主持了著名的万历三大征,这些战争虽费力,却立竿见影地彰显了皇权的威严和国家的军事能力。 明神宗万历皇帝是明朝在位时间最长的一位皇帝,其次是嘉靖皇帝。然而,两人都有长期不上朝的习惯,多数时间宅居后宫。嘉靖与万历不上朝的根源虽同为政治制度所限,但原因却有所不同。嘉靖皇帝沉迷于道教,痴迷炼丹,心思多在丹炉之中;而万历皇帝则受制于阁臣,无法自行决定心仪的皇储,只能以不上朝的罢工方式对抗朝臣的压力,这是一种别样的政治智慧,也是一种无奈的自我保护。尽管嘉靖和万历不上朝,明朝的政务运转却丝毫未受影响。重大决策依然由皇帝最终裁定。《明世宗实录》中记载,嘉靖虽深居渊穆而威柄不移,足见皇权的威严在制度下得以保障。明朝之所以能保持这样的格局,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内阁制度的设计。内阁制度在永乐皇帝朱棣时期初创,与此前宰相直辖政令的模式不同。明朝的内阁首辅负责对奏章进行票拟,提出处理方案,但并不直接执行命令,而是必须依赖司礼监的太监将批红送达。内阁首辅的职权虽近似丞相,却无法独自掌控大政,必须与宦官配合运作。司礼监的太监直接受皇帝控制,其职能就是代皇帝批红:皇帝若不愿亲自处理事务,太监代为念奏章,皇帝听后随口批示,便可行事。如此一来,皇帝即便不亲理朝政,权力也不会旁落,秉笔太监的存在反而保障了皇权的最终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