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深处,向来是权力与欲望交织的地方。李治在位时,后宫佳丽无数,争宠夺爱几乎是日常常态。而武则天虽然后来登上了皇位,成为一代女帝,但在历史的语境中,她首先仍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她没有选择为已故的李治守身如玉,也不可能让自己彻底抽离情感与现实的需求,因此在权力结构重新洗牌之后,她的身边同样存在属于自己的后宫。皇帝驾崩之后,其生前的妃嫔们也必须被重新安置,这既是制度延续,也是现实处置。 在处理先皇妃嫔的问题上,其实并非毫无章法,而是早已有一套约定俗成的做法。武则天在登基之后,并没有立刻采取激烈手段,而是循序渐进地进行安排。有一部分妃子,被安排与先帝一同下葬,在无声的陵寝中结束一生;也有一些人,则被允许继续留在李治家族体系之中,或随之归附。这些人的结局相对而言还算平稳,至少没有经历太过剧烈的痛苦与动荡,在那个时代已经算是一种体面的收场。
还有一条出路,是回到自己孩子的身边生活。很多妃嫔在深宫之中,其实早已生育子嗣,在李治在世时,这些子女有的甚至被封为王侯。等到皇帝去世之后,这些妃子便可以离开宫廷,前往子嗣所在之地,成为母亲与照料者,在另一种意义上延续自己的身份与生活。对她们来说,这或许是一种从权力漩涡中抽身的机会,虽然不再尊贵,却也换得相对安稳的人生余地。 当然,并不是所有妃嫔都有这样的归宿。在皇帝去世之后,大量无子无依的后宫女子往往无处可去,因此出家便成了一种常见安排。她们被送往尼姑庵,在青灯古佛之间度过余生,以祈福为名,实则也是一种身份的重新安置。历史上,武则天本人在李世民去世后,也曾被送入感业寺为尼,那段经历成为她命运转折的重要起点,也间接塑造了她后来登上权力巅峰的可能性。正因如此,尼姑庵在她的治理体系中,既是宗教空间,也带有强烈的现实政治意味。 在一些传闻与记载中,还提到一个名为控鹤间的特殊存在,据说是武则天设立,用以安置或处理宫中一些特定人物。由于武则天性格刚毅果决,对待政敌从不手软,因此这个地方也被赋予了某种隐秘而冷峻的色彩,被认为是她用来应对复杂宫廷关系的一种手段。 在她的情感世界与权力结构中,也曾出现过一些特殊人物。例如她较为倚重的一些男性宠臣,其中有的甚至出身僧人。武则天在早年曾因处境所迫进入寺庙生活,在那段相对孤寂的时光里,她遇到了薛怀义。据说薛怀义在当时为她处理了不少事务,给予她一定支持,而武则天也因此对他心存感激,两人的关系逐渐超越了普通的界限。待到武则天登基之后,她身边又出现了所谓面首,其中最为人熟知的便是张昌宗、张易之兄弟。两人容貌俊美,擅长迎合与侍奉,因此深得武则天宠信,也在宫廷中一度权势显赫。然而随着政局变化,在张柬之等人发动政变之际,他们最终被诛杀,李唐江山也随之回归。从年龄与现实条件来看,武则天比李治年长数岁。李治去世时,她已年过六旬。按照当时的生理条件来看,女性在三十多岁之后生育能力便明显下降,更何况是六十多岁的高龄。因此在成为皇帝之后,她未再生育子嗣,这既是身体条件的限制,也是时代与命运共同作用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