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历史上,有一位大将,往往在《三国演义》中被描写得颇为不光彩,但如果回到真实的史料,他可以说是蜀汉中后期最容易被忽视的大将之一。他的战功足以独当一面,其威名和成就远非表面看到的那样黯淡。
刘备驾崩之后,诸葛亮执掌大权时,能够真正独立作战的将领并不多。赵云曾在箕谷佯走,马谡守街亭,魏延出羌中,王平则曾拒敌张郃,但像陈式这样能够完全独立完成重要战役的人,实属罕见。他的战绩远超这些名将。 陈式率军出征,一举连克武都、阴平二郡,这在蜀汉历史上几乎是奇迹。要知道,这两块地区不仅经济发达,而且战略地位极为重要,地域广阔,掌握了它们,蜀汉的实力就得到了显著提升。阴平郡位于蜀汉西北角,涵盖今甘肃陇南市文县、甘南藏族自治州迭部县,以及四川的平武县、南坪县等地;武都郡则位于蜀汉北部,跨甘肃与陕西边界,包括宕昌县、舟曲县、武都区、康县、徽县、成县,以及陕西略阳县等地。 在蜀汉中后期,能够独自攻克这样关键地区的将领极少,陈式的胜利显得尤为珍贵和罕见。对于益州来说,这些地盘原本属于曹魏,从中夺回,无疑是战略性的大胜。与他同时代的赵云、魏延等人,虽有名气,却未曾取得如此重要的战果。 据《三国志》记载:建兴七年(229)春,亮遣陈式攻武都、阴平,遂克定二郡。陈式率军进攻,使曹魏军心大震。雍州刺史郭淮紧急率兵前来支援,并对陈式形成夹击。尽管攻城不易,又面临郭淮的外围打击,陈式毫无畏惧,与敌死战到底。诸葛亮率军前往建威,威胁郭淮侧翼,陈式抓住机会,顺利一举拿下武都、阴平二郡。在这场战役中,陈式负责主要的攻城任务,成功完成了上级布置的重任,而诸葛亮的军队则起到辅助打援的作用。可即便如此,这位独当一面的将领,在历史上的名声却不算显赫。原因在于,他性格低调、务实,只专注于完成上级交付的任务,却不擅长在官场上争取功名。他每次征战,都严格执行命令,跟随诸葛亮打过不少仗,但因为不善于表现,功劳常被他人顺手牵走。因此,历史记录中,他的存在感显得很低。 不过,攻克武都、阴平的壮举,他的功劳是无法被抹去的,这一点在史书上得到了如实记录。遗憾的是,《三国志》中并未记载陈式的生卒年份,也没有详细描述他的结局。 到了《三国演义》中,为了渲染戏剧效果,陈式被描绘得相当惨烈。据书中记载,魏延与陈式不服从诸葛亮命令,导致战败。陈式擅自出兵,落入埋伏,五千兵马只剩四五百人。事后,魏延推卸责任,诸葛亮装作不知,派邓芝以善言安抚,待时机成熟,再以军法处置陈式,将其斩首示众。书中记载,孔明大驱士马复出祁山,劳军完毕,魏延、陈式、杜琼、张嶷入帐请罪,孔明追问军失情况,最终陈式被斩,以正军法。 陈式一生低调,不善表现自己,但却屡次出生入死,战功卓著。他虽独当一面、功勋卓越,却在历史长河中常被忽视。小说为了突出主角光环,把这样的龙套角色黑化,也是艺术创作的一种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