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讨论刘禅之前,我们首先要明确一点:刘禅的智商是正常的。他13岁被立为王太子,15岁正式成为皇太子,17岁继位称帝。为了让他将来能够治国理政,刘备为他制定了严格而全面的教育计划:自幼让他研读《申子》《韩非子》《管子》《六韬》等经典,并由诸葛亮亲自抄写以供他学习,还特别拜伊籍为师讲授《左传》,不仅如此,还安排了武术训练。从这些安排可以看出,刘禅的教育基础其实相当扎实。
刘禅继位之初,由于年纪尚小,实权由丞相诸葛亮辅政掌控。而刘禅能够坐稳江山,其实更多依赖于诸葛亮为他铺好的道路。至于那些试图洗白刘禅的观点,大多集中在三个方面:一是诸葛亮死后,刘禅废除丞相制,将权力分散给蒋琬、费祎、姜维,让他们互相制衡;二是刘禅处理诸葛亮后人问题时,据说完全遵循诸葛亮的遗愿,以防权力被篡夺;三是他不战而降,被解读为为百姓着想,是大智若愚的体现。 然而,事实真的如此吗?下面就来逐一分析为什么这些理由不足以为刘禅洗白。 首先是分散政权。从当时局势来看,废除丞相制确实是合理的举措,但这并不能让刘禅被称为大智若愚。前文已说,他智商正常,自幼便以国家接班人的身份接受教育,在诸葛亮等名臣身边长大,耳濡目染之下做出这种政治安排,本就是正常之事,毫无值得特别夸耀的地方。如果在这样的成长环境下,他连基本的政治手腕都没有,恐怕连刘备和诸葛亮的棺材板都要盖不住。 其次是处理诸葛亮后人的问题。刘禅自幼在诸葛亮身边长大,表面上诸葛亮是他的臣子,实际上在刘禅心中,诸葛亮更像父亲般的存在,形成一种特殊的血脉压制。他问诸葛亮后人如何处理,一方面是防范权力被篡夺,另一方面,也很可能是他自己并不确定最佳处理方式,需要依靠诸葛亮的意见来做决定。 第三,不战而降被美化为保护百姓的举措。历史上,南宋末年崖山海战失败,数万百姓跳海殉国,这是汉人的血性体现。而蜀汉地理易守难攻,百姓勇猛善战,难道他们真的会甘心灭亡吗?更何况刘禅手下仍有训练有素的将士和地利优势,他的投降决策,是否真如后世美化的大智若愚,值得商榷。值得庆幸的是,刘禅并非完全昏庸,他内心尚算善良,蜀汉百姓在他统治下曾有一段安稳日子。然而,他重用宦官、撤去阴平伏兵等决策,无论出于何种理由,都无法掩盖他的平庸。翻阅《三国志·后主传》,前1/3是诸葛亮传,中间1/3是蒋琬、费祎,后1/3是姜维传,而刘禅几乎没有任何实际事迹被记载。一个连正史作者都懒得详细书写的皇帝,怎能被称为大智若愚? 综上所述,刘禅并非昏君,却也不是什么大智若愚。他只是一个平庸、缺乏作为的君主:贪生怕死、毫无血性、好逸恶劳、扶不起的阿斗。不要因为他偶尔做出几件正确之事,就刻意为其洗白,他的平庸与软弱,才是历史真实的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