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末年至三国时期,汉室江山风雨飘摇,昔日的帝国已如鹿失蹄般摇摇欲坠。最终,魏、蜀、吴三足鼎立,天下分为十三州:曹魏占据了冀州、幽州、并州、凉州、豫州、青州、徐州、兖州和司州九州之地;东吴掌控扬州、交州与荆州三洲;而蜀汉则仅凭益州一隅自保,版图之小,可见蜀汉在天下格局中的孤立与险峻。
三国之间,战争如潮水般此起彼伏,顶级谋士层出不穷,武将更是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按理说,长年累月的厮杀必然耗费兵力,拖垮国力,国家虚弱时应是外族入侵的最好时机。然而,令人疑惑的是,在如此纷乱的时代,外族为何未大举南下,抢夺中原呢? 答案其实很简单:三国间的神仙打架,让凡人根本无处可乘!魏、蜀、吴虽然连年征战,但各自的实力并未衰退,反而在激烈的博弈中不断增强。正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三国的初代统治者们深知国运如履薄冰,一旦懈怠,便可能家破人亡。因此,他们无不励精图治,防微杜渐,确保自身实力不断巩固。 在这种局势下,异族根本无法轻易介入。即便三国之间内斗不断,如果有外族胆敢入侵,他们也必会放下恩怨,联手给入侵者以惨痛教训。事实上,三国各自还会趁间隙出击边境异族,既稳固边疆,又锻炼军队。 魏国北方聚集了大量异族,是中原面对北方民族的第一道屏障:南匈奴、羌族、乌桓、鲜卑等,个个来头不小。曹操在官渡之战后筹划北征乌桓,乌桓散布于辽西、辽东与右北平三郡,被称为三郡乌桓。乌桓以为曹操刚打完大战,元气大伤,不足为虑,结果惨遭曹操大军围剿,二十万兵力几乎覆灭,从此元气大伤,再难翻身。南匈奴多次随袁绍与曹操交锋,也屡遭打击,哭爹喊娘,羌族在马腾的铁血威名下不敢造次,而鲜卑则早早远避,连存在感都不敢刷。 蜀国与异族的交锋更是精彩纷呈,最著名的莫过于诸葛亮七擒孟获。彼时,诸葛亮正筹划北伐魏国,却遭南蛮蛮王孟获不断挑衅,扰乱益州。诸葛亮亲自率军南征,将孟获抓了又放,放了又抓,一连七次,让孟获颜面尽失,最终心服口服地投降。 东吴的主要异族则是山越,居于山区,民风彪悍,自视东吴为入侵者,经常挑衅。然而,山越虽能依托地形作战,却非东吴对手。东吴将领几乎人手一战,屡屡击败山越。山越虽难缠,但东吴也无意彻底剿灭,只得任其跳跃作乱。直至合肥大战后,孙权被张辽击败心中郁气未消,山越又来刷存在感,孙权率军南击,痛打山越,一雪前耻。 若细看东汉末年群雄割据时期异族的处境,更显惨烈。北方乌桓尚未遇曹操时,便与公孙瓒对峙。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声名赫赫,追击乌桓令其惊慌失措。《后汉书》记载:乌桓更相告语,避白马长史,遂远窜塞外。公孙瓒更曾以寡敌众,三千骑兵征服乌丸贪至王,使其归降,不敢妄动。西凉铁骑亦威震羌胡,马腾与马超父子镇压羌族,使其敬畏不敢造次。董卓年轻时曾率军击败羌人,斩其首领,俘获万人。陶谦随皇甫嵩征讨羌胡首领北宫伯玉,也大获全胜。 仅凭群雄割据时期的诸侯们,便能让一方异族抬不起头,更遑论这些小小异族敢于挑战三国大佬的威严?正所谓历朝皆以弱灭,独汉以强亡,即便汉室分裂成再多诸侯,仍非异族能够轻易染指的存在。异族们只能低调行事,默默降低存在感,生怕哪一天一时嚣张,被三国大佬发现,一怒之下便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