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美国向中国的一所知名大学提出了一个特殊的申请——他们希望通过派出一批杰出的青年学生和青年学者来中国,学习中国的满语,以此加强中美两国之间的文化交流与学术合作。 接到申请后,中国的教育主管部门和这所大学都喜出望外。在校园里,为了这批美国学者,学校调动了最优秀的师资力量,建立起了专门的满族资料库,汇集了大量原始的清朝满文史料与文献。这些资源在当时可谓珍贵无比,是深入研究满清历史的宝贵财富。
这些美国学者在中国停留了整整四年,他们通过手抄、拍照等方式,几乎完整地获取了清朝的史料文献。离开中国时,他们受到了中国同仁热烈的欢送。回到美国后,这些学者开始着手编撰他们自己的《清史》,对历史进行了重新定义和调整。 在这部《清史》中,清朝不再被描绘为中国历史的自然延续,而被描述为一个跨越更大历史范围的政权,包括东北、内蒙古、新疆及青藏等地区,而中国历史则被限定在明朝时期的350万平方公里之内。由于掌握了大量原始清史资料,他们可以根据美国的需要,随意重新排列组合这些史料,这部《新清史》在一定程度上混淆了视听,对中国在国际历史认知中的地位产生了深远影响。 类似的情况也发生在苏联建国之后。苏联曾组织史学家系统修订中国的清史。或许因为当时正值北洋与民国时期,中国史料管理尚未完善,苏联学者更容易获取到各级档案资料。他们对清史的篡改比美国人更早,也更系统。 那么,苏联学者为什么要修订中国的清史呢?原因很直接:他们希望为自己在清末时期对中国土地的侵占寻找合法性。苏联的清史把清朝描绘成一个类似沙皇帝国的扩张帝国,对土地贪得无厌。清朝固有的中国版图被描述成其对外掠夺的结果,与沙皇俄国的扩张无异。苏联的潜台词显而易见:既然满清时期的领土是通过武力获得的,那么我们当年抢占这些土地也是理所当然。美国学者编写《新清史》,目的在于质疑中国现有973万平方公里国土的统一性;苏联学者编写《新清史》,则是为了将历史上被掠夺的土地合理化。 因此,作为中国人,学习历史不能仅仅停留在教科书的表面,还需要走出去,实地考察、深入研究,通过大量国内外文献的阅读去探寻历史的真相,理解国际政治的本质。 苏联和美国都曾对清史动过手,苏联锁定的是过去,于是它成为过去;美国立足的是当下,于是它失去了对当下的把握。这正是人类历史的规律:任何国家、民族乃至个人,都将为居心叵测付出沉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