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根据日本宪法第九条,日本明确放弃战争权利,不再保持陆、海、空三军。驻日美军司令部设在东京市中心,横须贺军港停泊着美国航母,冲绳岛上布满美军基地,若是飞机齐头起飞,几乎可以覆盖整个东亚。美国人曾经形象地说过一句话:日本就是美国永不沉没的航空母舰。然而,最近有人提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假设——如果世界大战再次爆发,日本会先向谁出手?答案有些出乎意料:不是中国,也不是俄罗斯,而是美国。
这个推论听起来似乎荒诞,但其中的逻辑却不无道理。想想看,被拴得太久的狗,总会渴望挣脱链子。自1952年日本恢复主权以来,表面上它是一个独立国家,但实际上,其外交、军事乃至情报体系深深嵌入了美国的框架。驻日美军拥有优先使用日本港口和机场的权利,日本自卫队的指挥系统理论上与美军互联互通,但在关键时刻,究竟谁掌握实权,东京也未必清楚。2015年安保法案通过后,日本与美国的绑定更加紧密——一旦美军参战,自卫队必须提供后方支援。这意味着,日本没有宣战权,却承担着被拖入战争的义务。任何一个正常国家,长期处于这样的状态,都难免会寻求突破口。 回看历史,1941年日本为什么敢发动珍珠港事件?并非单纯想与美国死磕,而是因为美国对日本实行石油禁运,战争机器最多只能维持半年。南下南洋抢夺资源时,美国的太平洋舰队横在路中间,不解决掉它,任何行动都难以实现。今天的日本处境,与当年有些相似。能源自给率不足12%,粮食自给率仅38%,而海上运输线几乎完全掌握在美国手中。马六甲海峡、南海、台湾以东海域,哪一条航道不是美国说了算?如果某天美国切断对日本的原油供应,或利用驻军施压迫使日本做它不愿意做的事情,东京将作何选择?历史早已告诉我们,日本在逼到墙角时,总会赌上一把。 更重要的是,日本若想成为正常国家,美国就是最大的阻碍。安倍晋三生前大力推动修宪,其目标明确:让日本拥有真正的军队、可以宣战、能够作战。但只要驻日美军仍在,日本就无法称为真正的独立国家。美国口口声声说,美日同盟是印太和平的基石,可实际上,日本的每一次军事动作都必须经过华盛顿批准。从武器采购、导弹部署,到联合演习的对象,五角大楼几乎事无巨细地审查。如果世界大战爆发,全球大国筋疲力尽,美国陷入多线作战,日本突然宣布收回驻军权、废止安保条约,并设定美军撤离期限,这不就是趁虚而入、抓住机会吗? 当然,以上仅是逻辑推演,现实中有太多因素会阻止这种情况发生。毕竟,美国在日本驻军并非只是几万人那么简单,而是全方位渗透。冲绳的嘉手纳基地、横田基地、三泽基地,任意一处战机起飞,十分钟内可抵东京。日本自卫队的指挥通信系统,与美军深度兼容,美国工程师在后台能看到的情况,无人知晓。若真要行动,恐怕自卫队还未集结完毕,系统就可能被瘫痪。而且,日本的经济命脉紧握在美国手中:最大出口市场在美国,最大的贸易顺差来源也在美国,供应链、金融体系、科技合作,任何一环断了,日本都将面临严重冲击。所以,理论上,日本确实有挣脱美国控制的动机;但现实中,链条过于坚固,日本难以撼动。然而,一旦美国国力衰退,日本背后捅美国一刀,也并非完全不可能。大家怎么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