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及权臣篡位,很多人第一反应便是司马炎篡位称帝的事件。理论上说,权臣篡位并非司马家首创,这种事情在中国历史上并不罕见,也不是绝无仅有的现象,因此严格讲,司马家不该成为篡位的负面典型,也不应被千古定论为罪恶的化身。然而,事实却截然不同。无论是正史的官方记载,还是野史传闻、民间流传的故事,都将司马家篡位的行为视为不可饶恕、十恶不赦的丑行,千年流传,几乎无人能忘。甚至有传言称,司马炎自己的后代晋明帝司马绍在阅读先辈的创业史之后,也禁不住泪流,发出了晋祚不长的哀叹。连亲生子孙都对先祖的行为感到羞耻,司马炎这一代究竟做了什么,让后人深感蒙羞?
作为曹魏中后期的核心智囊,司马懿得到了曹操与曹丕两代统治者的极高信任与器重,也借此建立起庞大的家族势力,最终成为能够威胁皇权的重要力量。从司马懿到司马炎,司马家族可谓是荣宠不断,承蒙皇恩厚待。然而,纵观中国传统文化中士为知己者死的忠诚理念,司马家族本应以感恩戴德、忠心报国为先,起码也要向蜀汉诸葛亮的后代学习,至少应保留对恩主的敬意。想当初,蜀汉灭亡前夕,绵竹之战中,诸葛瞻、诸葛尚父子同赴国难,虽战死沙场,却名垂千古。司马家族即便难及这一高度,也不该如此肆意篡权,取而代之。 更为恶劣的是,纵观历史,权臣篡位几乎是常态,不论成功与否,多数篡位者都会对前朝皇族采取相对体面的安排,通过封王封侯、赐爵封地等方式完成表面上的和解与权力过渡。然而,司马炎一旦篡位,便让史学家们大跌眼镜。他不仅让刚刚即位的魏废帝曹髦惨遭弑杀、横尸街头,更是对曹氏全族实施了灭门之祸。其后,曹奂虽暂时被迫履行几年的傀儡职责,最终依旧被赶出权力中心,孤身病死他乡,连葬地都无从考究。这般手段,历史上鲜有前例,令人唏嘘不已。 在中国古代,历代统治者普遍注重思想教育,强调忠君报国,以仁为本。而司马家的所作所为,显然与传统价值背道而驰,令人愤慨。历史的眼光也不曾宽容,后世统治者若遇到司马家族这类臣子,恐怕无一不心生警惕。因此,司马家篡位的事件,被史学家们视为负面典型,反复批判,以儆效尤,意在彻底遏制类似事件的重演。 自南北朝以后,隋、宋,乃至清朝,对于前朝皇室或退位废帝的处理多采取温和方式,基本礼遇皆在保障之列,这与司马炎称帝后的所作所为形成鲜明对比。事实证明,后来的篡位者多吸取了西晋的教训,因此在史书上对其评价更为客观、温和。而司马炎,首创西晋王朝,既要被后世统治者所不齿,甚至宋太祖赵匡胤、隋文帝杨坚也恐怕会对其行为感到羞愧。 回溯司马家篡位的本质,我们不难发现两大关键原因:其一,西晋得国不正,开创了恶劣的先例;其二,从晋武帝司马炎起,西晋从未出现过一位真正贤明的君主。除东晋晋明帝司马绍稍显贤明之外,其余司马家族皇帝或荒淫无度,或暴虐百姓,国家奢靡成风,天灾人祸不断,更有八王之乱、五胡乱华等重创中华的浩劫。可谓祸国殃民,史书上几乎找不到丝毫值得称道的光辉。司马家族的统治者,其行径几近民族罪人,自然成为历史批判的焦点,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后人为何怀念盛汉强唐,却对西晋嗤之以鼻?缘由正是西晋开国者司马炎,从一开始就给后代树立了恶劣榜样,无贤明祖辈可仿效,结果导致国家从开端便多灾多难,三世而亡,退守江南,偏安一隅。纵观两晋史料,除王羲之、陶渊明等文学大家略有成就,这个王朝几乎没有任何可称道之业绩。统治阶级奢侈铺张,外敌入侵、内乱频发,唯一例外是东晋晋明帝司马绍,他虽才德及格,但英年早逝,仅存短暂作为,难以挽回西晋千疮百孔的国运。由此,后世对两晋时期既无怀念,亦无珍视之情,谈及司马家篡位,自然痛骂为先。 中华民族自古崇尚积极向上,历代朝堂主流议题无不关乎为国为民。放眼五千年历史,没有任何朝代像两晋如此糟糕。司马家族的遭遇,不值得丝毫同情,史学家、文学家以及民间野史的严厉批判,实属情理之中。若以统治能力、道德品质、国家成就及对后世贡献评判,或许第一名朝代仍有争议,但两晋毫无疑问是倒数第一。这样的朝代与统治者,他们的行为及人,理应被后世严厉批判,成为历史的警示与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