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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设之初,三峡大坝耗资近2500亿元,这数字令人咋舌,仿佛是一只贪婪的“吞金兽”;然而大坝建成后,它所带来的经济效益却远远超过建设成本,凭借稳定上升的发电量,摇身一变,成为一台“印钞机”。不过,即便是最忙碌的印钞机,也有休息的时候,三峡大坝亦不例外。那么,这座巨型工程是如何完成从“吞金兽”到“印钞机”的身份蜕变的?又是什么力量,让它宁可牺牲巨额收益也要降低水位? 水患,自古便是困扰中华大地的顽疾。治水,几乎是人类的天性与梦想,正如古人所言:“水治则国治。”早在秦昭王时期,李冰父子修建都江堰,将成都平原打造成“天府之国”,从此水患几乎绝迹,巴蜀之地因此富饶,而三国时期的蜀汉政权也因此落地生根。时至今日,都江堰依旧发挥着它的功用,宛如耄耋老人静静守护脚下缓缓流淌的岷江,注视着繁华的成都。 都江堰的成功不仅让历代能工巧匠心生欣慰,也让历代统治者明白水利工程的重要性。新中国成立后,“水利兴,则国家旺”成为共识。岁月流转,如今中国大地上已遍布数以十万计的水力发电站,而上下游落差超过三十米的大坝数量居世界之首。其中,最著名的无疑是三峡大坝。从最初提出建设设想开始,这一工程就承载了厚望。1919年,孙中山在《建国方略》中首次提出开发三峡的构想,随后的几代领导人也不断推动,为的就是让长江流域的人民免受洪水之苦。 1944年,美国修建“田纳西大坝”的总工程师受邀来华,实地考察三峡地区,为开工筹谋蓝图。历史变迁,国民政府已成往事,但我国建设三峡的决心愈发坚定。十多年后,毛主席在武汉三游长江,写下《水调歌头·游泳》:“神女应无恙,当惊世界殊;更立西江石壁,截断巫山云雨,高峡出平湖。”其中“高峡出平湖”,气势磅礴,如同预示着未来雄伟的工程画卷。 三峡大坝自此进入漫长而激烈的论证阶段。最终,1993年建设决议获批,翌年工程正式开工。整个建设过程耗资接近2500亿元,当时是世界上投资最大的工程。如此庞大的开支,让“吞金兽”之名显得恰如其分,但大坝并非单纯的资金黑洞,而是一台高效的“印钞机”。 自2003年起,三峡大坝发电量稳步上升,累计发电近14000亿千瓦时,几乎覆盖了南方大半地区。按照2019年每度电0.54元计算,其经济价值已超过7000亿元,而且这只是按照最低电价计算的结果,没有将工业用电的高价单独计入。换句话说,三峡大坝早已回本,并且创造了巨额利润。除发电外,三峡大坝还改善了长江通航条件,连接上下游城市,昔日险恶的水道得以疏通,使航运安全与贸易效率大幅提升,经济效益水涨船高。 建成后的三峡工程不仅防洪、发电,还极大便利了航运。过去长江犹如一条夏季狂暴的巨兽,水漫城市、吞噬民居,每次航行都惊险万分。而三峡工程修建后,宜昌至武汉的航道隐患消除,百余处滩险被整治,长江顺畅平稳,沿线经济也随之繁荣,可谓“福泽万民”。 然而,纵然三峡大坝创造如此丰厚效益,它仍会“怠工”。每年夏季,三峡大坝会从“印钞机”身份暂时转变为“防洪泄洪大坝”。南方夏季雨水充沛,长江流经的区域尤甚,洪水频发。三峡自始即定位为“防洪为主,发电为辅”,若为经济利益而忽视防洪,后果不堪设想。 长江自古以来就是中华的母亲河,养育无数生灵,但恩泽与灾难并存。百年来,洪涝灾害频繁,1152年至1998年间共发生水灾84次,1931年一次洪水便造成2800万人受灾,死亡14.5万人。明清时期,荆江段洪水几乎每十年一次,农田毁坏、桥梁倒塌、人畜伤亡不计其数,严重影响农业生产,甚至土壤破坏不可逆。洪灾带来荒灾,荒灾又加剧人祸,历代朝廷财政困顿,嘉靖帝更通过开捐纳、卖官鬻爵筹措资金,导致官僚腐败,吏治日益败坏。长江治理,唯有从根本上加固堤防、分蓄洪水方可解决。 因此,每到汛期,三峡大坝便进入“休整期”,专注防洪泄洪。大坝总容量达221.5亿立方米,百年难遇洪水也难撼其身。全长483米的泄洪坝设有47个主泄洪口,配备49台超高功率液压启闭机,并辅以先进计算机监控网络,实时监测水位和坝体压力,确保安全。自2008年至2021年,三峡大坝至少成功完成40次拦洪,百年一遇洪水亦无法动其分毫,守护着下游城市安宁。 长江,曾是一片“烂摊子”。1949年新中国成立,接手的是堤防年久失修、战火破坏后的江河。长江沿线土地肥沃、人口密集、工农业发达,洪水稍一泛滥,损失便极为惨重。如何驯服长江、根治洪患,成为新政权亟需解决的课题。毛主席在《我们的经济政策》中提出“水利是农业的命脉”,并将目光锁定三峡工程,期望通过它彻底解决长江水患,为农业和经济建设提供保障。如今,中国发展蒸蒸日上,而三峡大坝也正当壮年,雄伟挺拔,肩负着防洪泄洪的重任,庇护华夏大地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