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4年,第二次直奉战争爆发,冯玉祥在直、奉两军激烈对抗的间隙,趁机发动了北京政变,迅速带领军队占领了北京。就在这一时机,他做出了两项重大决策:一是将大总统曹锟软禁在中南海的延庆楼,二是将清朝的废帝溥仪赶出了紫禁城。对于冯玉祥这一举措,历史上争议颇多,许多人认为他这么做错了,也有不少人觉得他这么做是对的。今天,宋安之就来聊聊冯玉祥赶走溥仪这件事,究竟对错如何。 首先,我们要搞清楚冯玉祥为什么要把溥仪赶出北京。根据当时的《清室优待条件》,其中明确写道:大皇帝辞位之后,迁居故宫外之新建居住之场所永居,照顾皇族之人员照常留用,不再新招太监,宫女。这意味着,溥仪作为清朝的末代皇帝,只能暂时居住在紫禁城,而不能长期住下去。因此,冯玉祥赶走溥仪,严格来说,并没有违背约定。更重要的是,溥仪已经退位,放弃了皇位,却在背后参与了张勋的复辟,明显违反了当时的约定。如果溥仪不遵守协议,依然心怀复辟之梦,冯玉祥的决定就不难理解了。毕竟,溥仪的行为,实际上是在变相推翻当时的优待条约。
当然,冯玉祥的做法也并非毫无争议。当时,由于军阀混战,民国政府时常拖欠溥仪的岁费,确实让人心生不满。但如果从长远来看,溥仪参加张勋复辟的行为,远比拖欠岁费更为过分。冯玉祥在控制北京后,按照民国政府的名义修订了《清室优待条件》,并明确表示,溥仪需要离开紫禁城,改为自由选择住所,只要民国政府依然承担起保护他的责任。 冯玉祥修订后的优待条件,虽然给溥仪带来了一定的压力,但并不如溥仪想象中那般无法接受。溥仪后来的回忆中提到,唯一让他措手不及的是突然要求他马上搬出紫禁城。实际上,这并不算冯玉祥的过错。因此,从这一点来看,冯玉祥的做法,并没有过分到无法接受的程度。 再来讨论一下冯玉祥的这一举措到底对不对。很多人认为,冯玉祥的决定导致了国家的分裂和动乱,因为当时保留清帝的目的,是为了维持内部的团结,而一旦将溥仪赶走,就可能造成溥仪流亡东北,最终给日本势力带来可乘之机。这个观点值得深思。首先,溥仪虽然是清朝末代皇帝,拥有极大的历史影响力,但他当时已经没有实际的政治权力,也没有军队,怎么可能引发国家的分裂呢?至于后来的九一八事变,东北沦陷,完全是日本关东军的阴谋,和冯玉祥赶溥仪出宫并没有直接关系。按这种逻辑推理,如果冯玉祥不赶溥仪走,那么九一八就不会发生了吗?显然,这种想法是荒谬的。 事实上,溥仪后来回忆起自己在天津准备前往东北的经历时,他提到,日本的土肥原让他去东北复辟,而溥仪也完全是出于个人意愿,选择了相信土肥原的谎言。与此同时,常凯申曾多次尝试挽留溥仪,提出继续支付优待费,甚至在其他地方为他提供住所,除了东北和日本。常凯申的诚意,显然要远远高于土肥原的诱惑,但溥仪还是选择了走向了与日本勾结的道路。溥仪选择相信土肥原,完全是由于他心中渴望复辟的疯狂梦想,这与冯玉祥将他赶出紫禁城并无直接关联。 溥仪的行为,实际上反映出他在长期的封闭环境中,受前清遗臣的影响,抱有一个复辟梦想,以至于为此不择手段。即使冯玉祥没有将他赶出紫禁城,他也有可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甚至更加不计后果。冯玉祥的举动,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为了国家的利益,而不是因为个人恩怨。 而且,冯玉祥的这一做法,还帮助清除了紫禁城内的腐败问题。当时,那些太监们趁机从中作梗,盗卖文物,糟蹋宫中的珍品。将溥仪赶出紫禁城,实际上也切断了这些不法行为的源头。因此,冯玉祥的举措,不仅没有错,反而是有益的。综合来看,冯玉祥赶溥仪出宫这一决定,是符合当时历史背景和政治需要的。在溥仪选择复辟的道路上,冯玉祥的决定不仅没有加剧国家的分裂,反而从某种程度上避免了更大的灾难。所以,冯玉祥的行动,并不应被过分指责,反而是符合国家利益和历史发展的必然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