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这份清朝皇帝治国能力的清单,我第一反应是:原来“勤政”真不等于“能干”。比如康熙天天批折子到半夜,但更关键的是他怎么把三藩、台湾、蒙古、沙俄几头乱麻一根根理顺;而光绪天天想变法,诏书发了一堆,结果连颐和园修个水师衙门的钱都调不动。能力这东西,得看能不能把事办成,不是看写了多少字。
努尔哈赤没读过多少书,连文字都没有,硬是搞出八旗,把散装女真拧成一股绳。皇太极更狠,直接拆掉老祖宗的“八家共治”,建六部、写满文、收汉官、统蒙古,把部落升级成国家。这不是运气,是真敢动刀子改底盘。雍正更绝,“火耗归公”听着像财务术语,实际是把地方官伸手收小费的路全堵死,再塞一笔养廉银——钱给够,规矩立牢,国库三年翻六倍。这些都不是喊口号喊出来的。
康熙稳住局面,靠的不是运气好。三藩一起反,台湾还挂着明朝旗号,噶尔丹从西北杀过来,沙俄在东北修寨子,汉人官员心里还打鼓。他一边打一边谈,一边修史一边祭明孝陵,硬是让清朝不像元朝那样被当“过客”。乾隆前半段确实厉害,准噶尔灭了,新疆设了将军,但后三十年,文字狱查得比账本还细,马戛尔尼带来天体仪和火枪,他只让当贡品摆着。大小金川一场仗花掉七千万两,等于掏空三年国库——这哪是能干,是透支。
嘉庆遇上白莲教,打了九年,花两亿两银子,结果发现绿营兵连山沟都搜不干净;道光连英国船用什么蒸汽、打哪边火炮都不知道,还觉得人家是“跳梁小丑”;咸丰直接跑热河,把北京扔给洋人烧;同治在位时,政令出不了紫禁城东华门;光绪连军权在谁手里都不清楚,戊戌变法一百多天,新政没一条落地;宣统三岁登基,六岁退位,退位诏书是谁写的都懒得查。
晚清不是皇帝突然变笨了,是整套系统锈死了。雍正留下的军机处,后来变成堵嘴的工具;密折制度,最后只用来告密;八旗从精锐变成吃皇粮的闲人。能力不是个人的事,是制度养出来的,也是制度吃掉的。
这份排名没提“仁厚”“节俭”“孝顺”,也没说谁“命不好”,就老老实实看:谁能建新规矩,谁能把旧病灶切掉,谁在塌方前撑住房梁,谁只能看着墙倒。
排名到这儿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