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悠久历史中,世袭制培养了一代又一代的帝王。然而,历史的起源却并非如我们所熟知的世袭制,而是在遥远的远古时期,禅让制才是中国治理的初衷。 而世袭制真正得以确立,是自夏朝开始。伴随着这一制度的延续,历朝皇室之间的纷争和权力斗争几乎成了常态。然而,令人唏嘘的是,在战国时期,却有一位帝君,他没有将这个世袭的机会传给自己的子嗣。他本以为自己行禅让之道,能成就一个如同尧舜那般广为传颂的盛名,结果却无情地成为了后人眼中的笑柄。
一个制度的被废弃,总是会遵循历史发展的规律。既然它被淘汰了,那就意味着它已经不再适应时代的需求。时隔千年,那个曾经辉煌的理念再次出现,却成了历史长卷中的一段哀叹。 而这段历史的主角,正是燕国的第三十八任国君——燕王哙。作为燕易王的儿子,燕王哙虽然名义上是天子,却完全没有天子应有的威严,他在治理国家方面,也显得平平无奇。 不过,幸运的是,燕王哙并非没有依靠。在他的辅佐下,国政有了起色,丞相子之的支持为朝廷带来了秩序和清明。贪污腐败、扰乱朝纲的官员一一被整治,朝政终于在一段时间内逐步恢复了稳定。燕王哙对这位得力助手自然是信任有加。 在一次外事会议中,齐国的使者苏代来到燕国。燕王哙便询问他对齐王的看法,苏代的回答令燕王哙更加坚定了对子之的信任。他说,齐王无法信任自己的臣子,因此难以称霸四方。这一番话,令燕王哙对自己的丞相愈发敬重。 燕王哙是个心怀大义的人,但这种大义却显得有些过于理想化,他崇尚古人的禅让精神,认为这是一种无私的高尚行为。他将这一理念视为王道,深信自己也能效仿尧舜,成为后世传颂的圣君。 此时,一位名为鹿毛寿的谋士出现在燕王哙面前,极力支持这一看法,并建议燕王哙将帝位禅让给子之。鹿毛寿认为,像尧禅让给许由那样的伟大举措,必能让燕王哙的名声传扬千古。他甚至提出,燕王哙可以像尧那样托付国政给子之,将自己从朝廷的压力中解救出来,既能保留自己无私的形象,又能让国家更加稳定。 鹿毛寿的建议听起来充满了理想主义,他认为,给子之实权,能够确保国家的治理不受影响。然而,历史的发展却让这份理想化的计划变得荒谬可笑。 于是,燕王哙在信任与理想的驱使下,将自己的半壁江山托付给了子之,自己则准备远离朝政,享受宁静的晚年。然而,历史的转折点悄然来临。 随着子之掌权,情况开始急剧变化。他不仅滥用职权、挥霍无度,还沉迷于声色犬马的享乐之中。曾经以清廉著称的子之,完全颠覆了燕王哙的理想。他不再像曾经的丞相那样心系百姓,而是自顾自地追求王者应有的奢华和权力。 燕王哙原本期望的是一个继承者能够维持国家的稳定,然而子之上台后,不仅没有任何治理国家的意图,反而将燕国拖入了深渊。燕王哙的高瞻远瞩似乎并没有产生预期的效果,反而成为了他愚蠢决定的根源。 然而,事情的真相远比燕王哙所想的更加复杂。原来,子之从一开始便没有忠诚于他。作为一位权谋高手,子之深知燕王哙比起国家治理,更注重自己的名节和形象。他察觉到燕王哙对禅让制的热衷,正是自己上位的机会。更令人震惊的是,推动这一切的幕后人物,实际上都是子之的棋子。苏代与子之之间有着深厚的亲戚关系,苏代的话语正是为子之稳固权位而精心布下的局。而那个所谓的谋士鹿毛寿,实际上不过是看中了子之手中的权力,欲借此谋取私利。 这一切的背后,都是权力游戏的无情与冷酷。燕王哙的长子太子平,在父王将帝位禅让给子之后,心中充满了怨恨。他认为父亲的愚蠢决定剥夺了他本应拥有的王位,而子之的贪婪与无能更让他无法容忍。于是,太子平发起了反抗,二人展开了长达数月的内战。百姓在这场内战中无辜受害,战火让燕国陷入了深重的苦难。 然而,这场内战却也给了其他国家可乘之机。齐国得知燕国的动乱,趁机发兵攻占燕国。就在燕王哙与子之纠缠不休时,齐军的入侵让他们措手不及。最终,暴君子之与燕王哙在齐军的刀剑下丧命,两人死状惨烈,被齐军割成肉酱。 此时的百姓已被内战折磨得身心俱疲,齐军的侵略更是加剧了他们的痛苦。然而,当百姓和其他国家联合起来反抗时,齐军也只能无奈撤退,最终未能完全占领燕国。燕王哙与子之的愚蠢行为,差点让燕国灭亡,成为历史上一段荒谬的记忆。 历史的评价已给出:司马贞在《史记索隐》中写道:燕哙无道,禅位子之。这句话深刻地揭示了燕王哙的昏庸与愚昧。一个皇帝的昏庸不仅体现在他对百姓的压迫和横行霸道,更体现在他轻信谗言,导致国家危机四伏。燕王哙的轻率与无知,差点让燕国步入灭亡的深渊。 燕王哙试图通过禅让的高尚行为创造一个美好的历史传奇,却最终陷入了愚蠢的泥潭,成为了历史上一个可笑的帝王。他试图用天真的理想拯救国家,却最终把自己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他所追求的所谓大义,最终却只能成为他愚昧无知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