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4月下旬,泰蒙战役爆发。那一刻,华东野战军面对着国民党军两个兵团的夹击,但他们并没有轻易屈服,而是从两个兵团的结合部找到了突破口,集中主力发起反攻,成功摧毁了泰安的整编72师。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尽管周围有多个国民党军的整编师存在,但由于上级命令严格禁止援军驰援,整编72师的师长杨文泉被俘后愤怒地咒骂蒋介石以及自己的同僚,显得极为愤懑。
事实上,在1947年3月,蒋介石已经在华东解放区部署了24个整编师的兵力,由顾祝同指挥。为了避免像之前整编师被全歼的惨痛教训,国民党军在战前就制定了密集靠拢,稳扎稳打,逐步推进,避免突出的战略。在这种战略安排下,三个兵团之间进行了密切配合,虽然华东野战军尝试几次调动汤恩伯的第一兵团,但始终未能取得理想的效果,形势依然没有改变。 简而言之,泰蒙战役的关键并不在于战略的大规模调整,而是在无法有效调动汤恩伯兵团的情况下,华东野战军抓住了一个战机,虽然这次行动未能成功引发大规模的增援,却还是摧毁了第二兵团的整编72师。由于整体战况不利,华东野战军在战斗结束后迅速撤回,主力部队重新集结于沂蒙山区,依靠灵活机动的方式,试图调动国民党军的兵力,从而在敌军疏漏的间隙寻找新的战机。 正当华东野战军的指战员焦急万分,期望能抓住下一次机会时,顾祝同和远在南京的蒋介石却认为,华东野战军在经历了上次的战斗后,已处于疲惫状态。因此,蒋介石下令顾祝同加快推进步伐,务必在5月初之前结束山东的战事。为此,顾祝同开始指示三个兵团加紧进军,要求各部稳扎稳打,并强调各兵团必须协同作战,互相配合。 然而,作为第一兵团司令的汤恩伯心思灵活,他既不愿因自己的原因导致部队损失惨重,又不想错失争功的机会。于是,他毫不等候另外两个兵团的配合,决定单独行动,下令桂系整编第7和48师向沂水方向进攻。尽管各部依旧按计划齐头并进,但由于桂系兵力急行军,部队逐渐出现了漏洞,形成了一个明显的突出态势。 这一切都被粟裕看在眼里。原本,华东野战军就在寻找适当的战机,看到汤恩伯兵团出现如此大的失误,粟裕认为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打击桂系两个整编师的时机终于来临。虽然桂系是国民党军中的精锐部队,但只要小心应对,完全有可能全歼这两支部队,甚至能够扰乱敌军的部署。于是,华东野战军立即做出部署,六个纵队向沂水进发,并在预定地点进行埋伏。 然而,汤恩伯并非易于对付的敌人。当华东野战军主力正在调动时,汤恩伯及时调整了兵力,指挥整编74师猛攻华东野战军的指挥中枢——坦埠。为了确保进攻顺利,汤恩伯还调动了整编83师和25师配合作战,并故意将桂系的两个整编师作为诱饵。当华东野战军主力进驻沂水时,汤恩伯的主力将一举扑向坦埠,打掉华东野战军的指挥中枢,这将极大地影响整个山东战局。如果没有意外,汤恩伯的计谋很可能会得逞。然而,华东野战军的情报部门通过一名俘虏获得了汤恩伯的最新作战计划。负责情报工作的朱诚基紧急联系了野战司令部,及时将情报传递给了粟裕。得知这一重要情报后,粟裕果断下令,撤回正在进军的各纵队。 汤恩伯对此一无所知,还以为自己的部署已经万无一失。当整编74师急速进攻坦埠时,由于与左右两翼之间的距离过大,华东野战军临时改变了部署,重点打击整编74师。最终,在孟良崮一战中,号称五大主力的整编74师全军覆没。蒋介石在南京得知这一消息后,气得几乎昏厥,命令汤恩伯当众下跪,并用手杖责打他,打得满脸鲜血。而在此过程中,驰援不力的李天霞被判死刑,尽管最终通过多方努力得以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