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临汾市襄汾县的陶寺遗址,就是4300年前的夏朝都城。
有关这一点,《尚书》里的《禹贡》已经说得非常清楚,开创夏朝的大禹划分九州,以冀州为中心制定九州贡赋,就差明明白白地说出夏朝的都城在冀州的山西陶寺了。
不料顾颉刚之流的杠精民科,居然对《尚书》的权威性提出怀疑,认为《禹贡》是西周以后才编出来的。
对于这种脑残看法,邵望平已经在《《禹贡》“九州”的考古学研究》里面已经详细给出了充分的打脸理由,此不赘述。
根据邵望平的论证结果,现代大量考古发现已经证明,“ 龙山文化圈恰恰与《禹贡》九州的范围大体相当。”
也就是说,《禹贡》描绘的九州天下,是龙山时代的中国。
在《禹贡》中,大禹划定的九州第一州,是陶寺遗址所在的冀州。
陶寺遗址,也是龙山时代冀州最大的城,没有之一。
高江涛在《和而不同:陶寺考古揭示的中华早期文明》中也写道:
“值得一提的是,经典文献《尚书·禹贡》提到了九州大地,九州在贡路上有先后顺序,贡路循环交汇的区域恰恰就是今天的晋南地区。由此推论,在《禹贡》代表的时代,古代先民认为九州中心在晋南,即冀州所在区域。由此可见陶寺所在地的重要性。”
高江涛没有明说的是, 陶寺就是《禹贡》里的九州贡赋汇聚之地!
这其实是很明显的事实。陶寺作为4300年前的王都,在考古中发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各种贡赋,与《禹贡》的记载完全吻合!
我们可以看一下4300年前的龙山时代各个考古学文化分布。红色圈出的陶寺遗址正在天下之中。
高江涛列举了来自四方的贡赋:
陶寺文明具有海纳百川的品质。陶寺遗址出土有玉璧、玉琮,璧与琮是长江下游地区良渚文化的典型器类。陶寺文化中常见双孔的玉石钺,则具有海岱地区大汶口—龙山文化系统的文化特征。陶寺文化中具有礼器性质的鼍鼓、圆点纹、涡纹彩陶,以及随葬猪下颌骨的习俗等,也并非本地传统,推测很可能来源于东方的大汶口—龙山文化系统。陶寺遗址出土的“粗体觚”、大墓M22中的玉兽面、1号宫殿基址出土的“玉笄”等,又与江汉平原石家河文化及肖家屋脊文化的同类器十分相似。陶寺遗址出土的精美的彩绘陶器中,有一定数量的几何类纹饰,这类纹饰与年代略早的西辽河流域小河沿文化中常见的几何纹彩绘相近。值得注意的是,陶寺文化早期一些墓葬中,随葬玉环的中孔形状呈现“桃形或梨形”,而这种独特的形态也是西辽河流域红山文化玉环的特征。晋陕高原石峁文化与陶寺文化是至少共存三百年的“黄河双雄”,两者在陶器、玉器、铜器、版筑技术等众多方面存在广泛交流互动,这已基本成为学界共识。陶寺文化大双耳罐应该是甘青地区齐家文化的典型器物之一。
把文中提到的这些文化都向陶寺画个箭头,得到下图:
说陶寺是最早的“中国”,不是没有道理的。
4300年前,夏朝正式迁都到山西陶寺,成为天下之中。
《国语·周语上》记载:
“ 昔夏之兴也,融降于崇山。”
可见夏朝曾经定都在崇山附近,这个崇山有很多说法,但是陶寺东南方就有一座崇山。如下图所示:
而且,陶寺早期的几座王族大墓里埋葬的王者,无一例外都是头部朝着崇山的方向。
陶寺遗址的观象台,也是朝着崇山的方向,每年的二分二至等重要节日,太阳就会从崇山方向升起,把阳光透过观象台的间隙,直射在陶寺墓地中王者的头顶上。
因为崇山,是火正祝融降神的地方,也是夏朝兴起的地方。
本文为抱雪斋虞夏万年论系列不造第几回,欲知前事后事如何,且看上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