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谷爱凌平静地述说着“我脑子里流血,差点没醒过来”这句话时,平静的语气掩盖着背后令人心惊的场景。 谁又能想象得到,这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惊险与挣扎? 五分钟的休克,五分钟的癫痫,她躺在冰冷的雪地上,与她所敬佩的传奇女运动员萨拉·伯克一样,经历着死亡的考验,而伯克在2003年因摔伤再也没能醒来。
更令人心痛的是,当她被抬上担架时,护目镜里映照出无数手机屏幕发出的冷光。 就在她准备挑战1440度转体的前一刻,为了拍摄更清晰的画面,有人冲到雪道边,大声呼喊她的名字,这突如其来的干扰让她分了神,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旧伤复发,右肩撕裂。 这已经是她在2025年遭遇的第三次严重受伤。
她锁骨粉碎性骨折的X光片,清晰地呈现出如同冰裂纹瓷器般的裂痕。 她的骨密度比同龄女孩低8%,队医透露,她的痛阈是常人的三倍。 即便如此,网络上仍充斥着各种质疑和恶意,有人在她退赛后肆意诋毁:“一个骗子而已,我看她是钱挣够了,不想玩了。” 她自己也深知这一点:“全世界都会觉得我怕输了,大家总觉得我如果没赢,就一定是找借口。”
这就是谷爱凌如今所面对的残酷世界。 一方面是危机四伏的雪道,以及那些无视安全线、举着自拍杆的“粉丝”;另一方面是永无休止的国籍争议和网络上的恶意攻击。 即使她刚刚在瑞士赢得了第20个世界杯冠军,即使《人民日报》的报道清清楚楚地写着“中国选手谷爱凌”,即使国际奥委会已经确认了她的中国运动员身份,质疑的声音依然不绝于耳。
有人指责她“在国内挣钱国外花”,声称她那句“在美国我是美国人,在中国我是中国人”是两面讨好。 忍无可忍之下,她发布视频直接回击,列举了她为中国赢得的众多金牌,并反问那些恶意攻击者:“你又做了什么?” 然而,这又引来了另一波攻击,说她态度傲慢。
她惊人的收入,一年高达2300万美元,折合人民币近1.6亿元,在全球女运动员中排名第四,这几乎完全来自于代言收入。 然而,即使是这份收入,也充满了不安定因素。 当她在张家口积极训练备战冬奥时,就有博主翻出陈年旧事,标题赫然写着“谷爱凌曾崩溃问妈妈:为什么我们要在中国啊?” 故意误导公众,让人误以为她对回国感到后悔。 事实上,这只是2018年她因脑震荡短暂失忆时,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说的话,与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
她的母亲谷燕,这次以教练的身份陪伴她进入冬奥代表团,就是为了给她保驾护航。 看到女儿在阿斯本摔倒后“好几分钟没醒过来”,谷燕自己都吓得喘不过气来,称这是女儿有生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受伤。 然而,训练却不得不继续。 距离米兰冬奥会只剩下半年时间,她的U型场地积分赛计划已经被打乱。 她每天要训练超过5个小时,为了节省时间,甚至连午餐和上厕所都尽量压缩。
她也有不堪重负的时候。 2025年,她形容这是人生中最艰难的一年,伤病不断,心理也出现了问题,每天都会崩溃,每天都会哭泣。 她发明了一种“分钟哭泣法”,设置好闹钟,专注于哭泣,直到哭到力竭,她认为这样可以从感性的情绪中切换到理性思维。 她必须学会利用碎片化的时间,在厕所里、在车上,深呼吸或者通过长跑、睡足11小时来恢复状态。
她的身上隐藏着超过18处暗伤。 2016年,她才13岁时就遭遇了第一次锁骨骨折,裹着绷带参加了期末考试。 2021年世锦赛,她带着右手粉碎性骨折赢得了金牌,直到比赛结束后才敢接受手术。 她的膝盖也曾7次抽取积液。 这次在米兰,她又要一人兼项三项:U型场地、坡面障碍技巧、大跳台,这在中国队中是独一无二的。
她早就提议,每天下午三点半到四点,可以在雪场餐厅与粉丝见面交流。 然而,这并不能阻止一些人在大清早就守候在缆车旁,举着手机拍照。 全红婵在训练馆被围堵得无法脱身,苏炳添被闪光灯晃得只能凌晨四点去训练。 这些事件仿佛总是在不断重演。
一项调查显示,62%的网友支持设立“冠军训练禁区”,然而,同一批人中,有31%的人承认自己曾追拍过运动员。 就像有网友所说:“我们既想看她飞得更高,又亲手剪断了她的翅膀。”
如今,她将“健康抵达赛场”放在了首位,想法也发生了改变,她认为如果连站都站不稳,那么提前出局也没什么。 她说身体有自己的恢复规律,不能勉强,如果再次摔倒,之前的努力就会付诸东流。
那份正式宣布她入选中国米兰冬奥代表队的名单,为过去四年的各种猜测画上了句号。 这份名单就是最有力的证明,因为按照规定,只有持有该国国籍的运动员才能代表该国参赛。 现在,她就是中国运动员谷爱凌,将身披中国队的战袍,冲击三块金牌。
雪道依旧是那条雪道,危险也依然存在。 她锁骨上的伤疤清晰可见,她也不再掩饰自己的哭泣和崩溃。 护目镜反射出的手机光芒,和领奖台上飘扬的五星红旗,都是她生活的一部分。 争议或许永远不会完全消失,但比赛即将开始。